分卷阅读391


眼眸,此刻因紧张和决心而显得格外明亮,眼尾却染着一抹动人的绯红,如同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

睡袍的领口因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纤细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得晃眼的皮肤。

他像一尊误入凡尘,却在此刻主动沾染情欲的玉雕菩萨,圣洁与诱惑矛盾地交织,美得惊心动魄,带着一种天然的勾人。

“看清楚,我可只教你一次。”

楚斯年的声音很轻,目光直直望进谢应危那双写满惊愕与专注的瞳孔。

“你可要记住了。”

说完不等谢应危反应,便俯身主动吻了上来。

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触碰。

吻先是落在谢应危紧抿的唇角,带着试探般的轻柔,然后缓缓移动,细细描摹着对方线条清晰的唇形。

舌尖生涩地撬开齿关,探入温热的口腔,与对方僵硬不知所措的舌纠缠。

谢应危的身体彻底僵住,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楚斯年柔软温润的唇瓣,清浅却不容忽视的呼吸,还有笨拙却异常执着的探索。

一股炽热的电流从相贴的唇齿间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楚斯年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他的吻渐渐下移,湿润的轨迹滑过谢应危线条硬朗的下颌,来到微微滚动的喉结。

像小动物般轻轻舔舐、吮吻着凸起的部位,感受着对方吞咽时喉结的滑动,听到头顶传来谢应危压抑沉重的吸气声。

唇继续向下。

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两颗,楚斯年的吻落在了谢应危肌理分明的胸膛上。

那里有着战斗留下的旧伤疤,也有紧实饱满的肌肉。

他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最终停留在某处更为敏感,已然悄然挺立的凸起之上。

楚斯年的动作到这里,已经用尽他所有的勇气。

他的灵魂本质上带着一种古老的矜持与保守,此刻的行为于他而言,不啻于一场破釜沉舟的教学。

脸颊烫得惊人,连脖颈和裸露的胸膛都泛起诱人的粉色,睫毛颤抖得如同风中蝶翼。

他抬起眼,看向身下的谢应危。

谢应危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眼眸深处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剧烈情绪——

震惊、茫然、不知所措。

但更深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炽热,以及一种荒诞而清晰的念头,正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他爱慕楚斯年。

第445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56

爱慕。

不是出于对主人的畏惧或感激,不是出于陪伴型兽人的职责。

是更原始也更纯粹,属于一个雄性对另一个存在的炽烈爱慕与渴望。

楚斯年终于结束了这场对他而言漫长而艰难的演示。

他微微撑起身体,与谢应危拉开一点距离,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努力维持着镇定,声音有些发颤地问:

“……学会了吗?”

谢应危喉结滚动,半晌才异常用力地点了点头,目光如同烙铁紧紧锁在楚斯年身上,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楚斯年看着他点头,又问,声音更轻了些,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探询:

“那……你喜欢这样吗?我不会逼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

说完,他的视线飞快地向下瞟了一眼。

那里的变化已然昭然若揭,即使隔着衣物也一目了然。

楚斯年的脸红得更厉害了,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自嘲和羞窘:

“你……你应该……是喜欢的吧。”

谢应危再次点头,这次动作快了些。

何止是喜欢?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又燃烧殆尽的陌生狂潮。

他看着楚斯年害羞到极致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受宠若惊到近乎眩晕的巨大满足。

主人,在为他做这些事情,在教他,在询问他的感受。

楚斯年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收效甚微。

他重新看向谢应危的眼睛,努力让声音显得严肃而正式,尽管脸上的红潮和颤抖的睫毛完全出卖了他:

“那你记住这种感觉。谢应危,这才是我要的取悦。”

“不是卑微的服从,不是机械的服务。”

“从今以后,你需要做的就是这样对待我。每天,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稍作停顿,似乎也觉得自己这话有些过分,但还是坚持说了出来:

“这就是你的职责。”

“明白了吗?”

谢应危望着骑坐在自己身上脸颊绯红,眼神却故作严肃的楚斯年,感受着身体深处翻腾的从未有过的渴望与悸动,还有心底那片名为爱慕的荒原上骤然燃起的熊熊烈火。

他点了点头。

然后,又摇了摇头。

古铜色的皮肤上,终于也透出掩藏不住的滚烫红意,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他好像懂了,但好像又没完全懂。

谢应危仰躺着,眼眸一眨不眨地凝望着上方的楚斯年,灯光落进他深邃的瞳孔里,映出对方的倒影。

浅琉璃色的眼眸因为方才的亲昵而蒙着一层氤氲的水光,眼尾泛着浅浅的绯红,平日里的清冷疏离被一种带着些许慵懒和满足的柔软所取代。

主人的情态,主人肌肤的温度,主人轻浅的呼吸,主人眼中此刻只映着他一人的专注……

所有的一切都汇聚成一股汹涌而陌生的暖流,冲垮他向来迟钝而谨慎的思绪防线。

或许是这气氛太过美好,太过不真实,又或许是楚斯年此刻的模样让他心底某种潜藏已久,连自己都未曾清晰辨认的情感再也无法压抑。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几乎是鬼使神差地,一句完全未经思考,直接从心底最深处溢出来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主人……我可以……爱慕您吗?”

声音低沉,带着情动后的微哑,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楚斯年怔住。

旖旎温存的气氛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直白到近乎笨拙的告白,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他眨了眨眼睛,看着谢应危那双写满认真,又隐隐透着不安的焦茶色眼眸。

随即一股巨大的喜悦和暖意,如同温泉般从他心底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可以”或“不可以”,忽然毫无征兆地趴倒在谢应危坚实宽阔的胸膛上,将脸埋在他颈窝处,然后——

“噗……哈哈哈哈……”

一阵清脆而开怀的笑声,闷闷地从他紧贴的胸膛处传出来,肩膀也随着笑声轻轻抖动。

谢应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有些懵。

胸膛上传来的震动和毫不设防的笑声,让他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知后觉的慌乱。

爱慕?

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怎么能……怎么敢对主人说出“爱慕”这样的字眼?这简直是以下犯上,是逾越了主仆界限!

人类或许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