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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被深究起来,或者那几个兽人被抓后供出什么……

他好不容易才在铁锈竞技场的高级圈子里打开一点局面,获取了一些宝贵的信息渠道。

如果因为这件事被牵扯进去,引起官方或竞技场背后势力的注意和调查,那么他之前的努力很可能付诸东流,甚至可能危及到他和谢应危目前相对安稳的生活

以防不测,还是尽快弄清楚情况比较好,至少不能让那些兽人被警卫抓到。

时间紧迫,每一分钟的耽搁都可能增加暴露的风险,只是可惜,今晚好不容易能让谢应危放下心防和他待在一起。 网?址?发?b?u?y?e?ⅰ????????ě?n?????????5????????

楚斯年站起身,关掉电视,屏幕的光亮熄灭,房间里只剩下顶灯暖黄的光晕。

转身看向谢应危,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是笑意比平时略显仓促,未及眼底。

“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东西可能落在回来的路上了,得赶紧去找找。”

他很自然地拿起挂着的外套挎在臂弯里,走到玄关,弯腰换上外出的鞋子。

“你先自己待一会儿,吃点零食或者玩点别的,我尽快回来。”

他直起身,手搭在门把手上,似乎还想再叮嘱一句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多余,最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唇角勾着一个略带歉意的弧度。

“咔哒。”

门锁转动,门被拉开一条缝隙,夜晚微凉的空气悄然渗入。

楚斯年回头又看了谢应危一眼,眼神很短促,似乎在确认他是否听明白了,又似乎只是习惯性的一瞥。

浅琉璃色的眼眸里,思绪沉淀,看不分明。

“主人……”

谢应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咔哒”一声轻响,门已经被楚斯年从外面带上,紧接着是钥匙转动反锁的声音,骤然截断方才短暂流淌的暖意。

那句未出口的话,就这么哽在喉咙里。

他保持着刚才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又静坐了几秒,肩头残留的温度和重量正在迅速冷却消散。

缓缓站起身,走到墙边,抬手,“啪”地一声关掉客厅的顶灯。

黑暗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房间,吞噬电视屏幕最后一点微光,也吞噬了方才灯光下那些令他无措的亲昵细节。

厚重的黑暗,反而让紧绷到近乎疼痛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不需要再费力维持姿态,不需要再担心心跳过速被察觉,黑暗包容他所有细微的失态和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走回靠墙的角落,背脊贴上冰冷粗糙的墙面,缓缓滑坐下去。

高大的身躯习惯性地蜷缩,将自己嵌入阴影与墙壁构成的夹角里。

屋子里很静。

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以及窗外极远处模糊的城市底噪。

空气里还弥漫着楚斯年留下的气息,这些气息充盈着空间,提醒着他刚才的靠近并非幻觉。

可主人又离开了。

刚刚还实实在在地靠在他肩头,握着他的手,呼吸拂过脖颈。

明明就在刚才,他还在为那份过近的接触而紧张,为轻柔的抚摸而心乱。

可现在,当那份温热与重量骤然抽离,只留下空落落的怅然。

紧绷的弦松了,可弦上还残留着被拨动后的细微震颤。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回忆楚斯年发丝蹭过皮肤的微痒,回忆指尖在他手背上移动的轨迹,回忆靠在肩头时全然信赖的重量。

舍不得。

这个念头悄然浮现,让他自己都怔了一下,昏暗中的眸子微微颤动。

他竟然会舍不得。

就这样维持着蜷坐的姿势,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这一次,他没有再将目光死死锁定在紧闭的房门上,那样做只会让等待显得更加漫长和煎熬。

视线在适应黑暗后,缓缓移向客厅矮几的方向。

借着从窗帘缝隙透入的城市月光,他勉强看清那捧被小心放置的花束轮廓。

深紫与银灰交织,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静谧而神秘的美感。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那束花,看了很久,月光缓慢移动,花束的阴影在桌面上微微偏移。

半晌,一个极轻极低的声音,从他紧抿的唇间逸出,在绝对寂静的房间里几乎微不可闻,却又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主人。”

话音落下,便没了后续。

未尽的话语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终究没能成形。

于是,所有未能出口的询问,未能言明的忐忑,以及那一点点刚刚被体温和触碰催生出的眷恋,都失去了声音的载体。

请别走。

或者。

请快些回来,主人。

第440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51

城市的边缘,一座早已被遗忘的废弃仓库隐匿在浓重的夜色和荒草丛中。

内部空旷而肮脏,堆积着锈蚀的机械零件和腐朽的木箱。

此刻,这里却挤满了身影,粗略看去,竟有三十多只形态各异的兽人!

他们大多带着伤,皮毛或鳞甲上沾着污渍和干涸的血迹,眼神里混杂着惊恐与疲惫,以及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凶悍。

而聚集的焦点,则是中央那只刚刚被他们救回来的鳄鱼兽人。

他正甩动着粗壮的尾巴,活动着之前几乎被撕裂的脖颈。

动作虽然还有些滞涩,但精神状态和身体情况,与“重伤濒死”四个字简直毫不沾边。

周围几只兽人,包括那只带头冲进医疗室,此刻身上还带着新添伤口的黑山羊女兽人,都错愕地围着他。

“老鳄,你这……怎么回事?”

一只灰狼兽人用爪子碰了碰鳄鱼兽人几乎愈合的伤口边缘,满脸不可思议:

“我们冲进去的时候,铁砧那混蛋明明说你快不行了,就吊着一口气等下一场当开胃菜呢!怎么……”

“对啊!我们还拼死拼活把你抢出来。”

一只鬣狗兽人喘着粗气,指着自己身上一道新鲜的爪痕:

“结果你倒好,睡了一觉就跟没事人一样了?铁砧那吝啬鬼转性了?给你用了高级货?”

鳄鱼兽人自己也一脸茫然,他用粗哑的声音回答:

“我也不知道啊。在医疗室很痛,很冷,感觉要死了,然后好像做了个梦?再醒来就不那么疼了,力气也回来一些。被你们抬着跑的时候,感觉越来越好了,难道是我福大命大?”

“得了吧。”

一只年纪较大经验丰富的棕熊兽人瓮声瓮气地反驳:

“铁砧那个吝啬鬼只会用最便宜劣质的止血粉和兴奋剂吊命。

高级恢复药剂?他舍得用在快废了的兽人身上?而且再高级的药剂,效果也没这么快!你这伤,没个十天半月根本下不了地!”

兽人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困惑和不安。

这反常的恢复速度实在是超出他们的认知。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黑山羊兽人扫过众兽人,面色凝重:

“我们闹出这么大动静,警卫肯定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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