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9


的性并不强。

笼主脸上的怀疑之色并未完全散去,他上下打量着楚斯年,又看了看担架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兽人,似乎在权衡。

救活?

需要投入额外的医疗资源,还不一定能成。

死了?

也就损失一个已经半废的兽人,虽然可惜,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楚斯年高级会员的身份,以及他话语中透露出的潜力还是让这个精于算计的笼主产生了一丝动摇。

万一……这个看起来气质不凡的年轻会员真的有点本事呢?

万一这只兽人真的能救活,并且恢复后表现不错呢。

半晌,笼主终于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依旧不算热情,有些敷衍: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你就给看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救不活,或者救活了也废了,可别怪我。”

他挥了挥手,示意抬担架的工作人员停下。

楚斯年心中微微松了口气,面上却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

“我会尽力。请带我去一个安静点的干净地方,我需要检查和处理伤口。”

笼主不耐烦地撇撇嘴,但还是转身带路,朝着竞技场专供内部使用的医疗室走去。

笼主把人带到门口,不耐烦地挥挥手:

“就这儿了,你自己看着弄吧。”

说完,他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还顺手带上了门,显然不打算再关注这边。

楚斯年站在门口侧耳倾听,直到笼主和其他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转过身看向室内。

他从意识深处的系统空间里,快速兑换了一个用于探测隐蔽监控和窃听装置的小道具。

只有指甲盖大小,形似金属纽扣的扫描仪。

他将其握在掌心,不动声色地在室内走了一圈,目光扫过墙壁、天花板、灯具、以及那些医疗设备。

扫描仪发出只有他能感知到的震动反馈,显示这个房间内,除了一个老旧的对讲机接口,没有任何正在运行的电子监控或监听设备。

楚斯年微微松了口气,将扫描仪收回空间。

他走到手术台边,低头看向那只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鳄鱼兽人。

庞大的身躯占据了大部分台面,深绿色的鳞甲泛着冰冷的光泽,大部分区域都被干涸或新鲜的血迹覆盖。

脖颈处那道撕裂伤触目惊心,皮肉翻卷,深可见骨,能隐约看到颈动脉旁受损的血管和组织。

止血带只是潦草地捆扎,根本无法止住内里的出血。

呼吸微弱到几乎不可闻,胸膛起伏极其缓慢,生命体征正在飞速流逝。

不进行紧急而专业的救治,他绝对撑不过半个小时,那些被强行注射的药剂反而让其出血更多。

楚斯年面具后的眉头紧紧蹙起。

他对笼主说自己是从国外回来的兽医,半真半假。

他确实在某个古代位面学过一些粗浅的医术,懂得辨识草药,处理简单外伤,甚至能把脉诊出一些常见病症。

但眼前这种涉及精密解剖的严重创伤手术完全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之所以敢追上来,除了那声直接触动他感知的呼救,还因为他最近察觉到,自从在上个任务世界机缘巧合下触及并初步领悟了“太上寄情道”,他的身体和精神似乎发生了一些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变化。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对他人情绪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能直接感受到对方情绪波动。

起初他无法控制,常常被周围纷杂的情绪洪流干扰,后来才逐渐学会如何开启与关闭,以及有选择地屏蔽或深入感知。

就在刚才,走廊里与这只鳄鱼兽人目光交汇时,他心中就猛地掠过一丝短暂的感悟。

这感觉难以言喻,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轻轻触碰到了某个尘封锁孔的边缘,又像是一点微弱的火星,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旋即熄灭。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感悟,让他决定追上来。

第432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43

惨白的灯光下,楚斯年静立手术台前,一手轻覆于鳄鱼兽人冰冷粗糙的额际。

面具早已在独处时取下,搁置一旁,露出那张与周遭血腥冷酷格格不入的清秀面容。

此刻,这张脸上再无惯常的游刃有余或刻意伪装,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灵的专注。

他闭上眼,屏蔽了视觉、听觉、嗅觉带来的所有外界干扰,也暂时关闭了对他人情绪的敏锐感知。

心神内敛,意识沉潜。

“太上寄情……”

这四个字是于生死间,于红尘里,偶然窥见的一线天道真意,是他自身心性与际遇碰撞后,凝结出的独属于他的道之雏形。

何为寄情?

非是滥情,非是私情。

是将自身之情志、心念、乃至存在,寄托于对更广阔众生境遇的感知与共鸣之中。

是见草木枯荣而生悯,见众生疾苦而心恸,是愿意去看见,去感受,去理解万千不同的悲喜与命运。

此刻,他的“情”,便全然寄于掌心下这个濒死生灵之上。

摒除杂念,心神澄澈如镜。

他试图彻底融入共鸣之中,去细细体悟冰冷黑暗深处所承载的全部重量。

是被囚禁、被训练、被驱策上擂台的茫然与恐惧。

是一次次在血与骨中挣扎求存的麻木与疲惫。

是脖颈被撕裂瞬间席卷全身的剧痛与绝望。

种种情绪透过玄妙的共鸣通道,朝着楚斯年的意识汹涌而来。

若在以往,楚斯年会本能地防御或疏导。

但此刻,处于对“太上寄情”的深层次感悟中,他心中骤然生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明悟——

渡世,非居高临下施舍恩泽。

寄情,亦非隔岸观火感同身受。

真正的“寄”,是放下自我壁垒,让众生之喜乐疾苦,皆能于己心映照。

真正的“渡”,是以己身为舟筏,甘愿承载那份沉重,哪怕是罪业与痛苦。

心念至此,豁然开朗。

仿佛一层无形的桎梏被打破,某种更深邃的道韵自他灵魂深处苏醒流淌。

楚斯年周身的气质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种刻意伪装的矜贵或疏离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宁静。

眉眼清秀,却蒙上了一层看透世情的微光,如同悲悯垂目的菩萨低眉,虽身处污浊血腥之地,却自有一股清净庄严的气场。

他闭着眼,唇边却溢出一丝蕴含着某种道音的叹息。

主动放开自身意识的全部防御,不仅仅是感受那些汹涌而来的负面情绪和痛苦记忆。

以一种近乎自我牺牲的宏大愿力,将濒死的剧痛、被践踏的绝望、冰冷刺骨的恐惧、沉重的疲惫与麻木——

如同接纳百川归海,尽数承接了过来!

“嗡——” 网?址?发?布?y?e?ì???ū?w?ě?n?2???????????????

无形的涟漪以楚斯年为中心扩散开来,医疗室内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呃……!”

楚斯年的身体猛地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