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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女。

几步跨到两人面前,阴影将瘫软的李福和王氏完全笼罩。

他直接抬起穿着硬底皮靴的脚,狠狠踩在李福的胸口,力道之大几乎能听到肋骨不堪重负的呻吟。

李福猛地张大嘴,却连痛呼都发不出来,眼球因窒息和恐惧而暴突。

谢应危俯下身一把揪住李福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另一只手中那柄沉重的九环刀已经横在他油腻的脖颈上。

冰冷的刀锋紧贴着皮肤,激得李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楚斯年呢?!”

谢应危的声音低沉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还有那个五岁的小女孩?!说!”

王氏在一旁吓得瘫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李福感受到脖子上致命的冰凉和几乎要碾碎他胸骨的脚力,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还想负隅顽抗,支支吾吾:

“我……我不知道……”

“不说?!”

谢应危气急反笑,气血轰然冲上头顶,九环刀抬起眼看就要狠狠斩下!

“我说!我说!”

眼看这人居然要来真格的,李福魂飞魄散尖声叫道:

“他们……他们被带走了!不跟我们一路!”

“带去哪了?!”

谢应危的刀锋又逼近一分,血珠瞬间从李福的皮肤渗出。

“水……水路!”

王氏在一旁崩溃地哭喊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是那些人牙子!他们说走陆路太扎眼,带着那……那姓楚的和丫头,改、改走水路!现在……现在怕是已经到码头了!”

谢应危脑中“嗡”的一声,猛地松开李福,任由他像一滩烂泥般摔回地上。

环顾四周燃烧的火把和手下弟兄们焦急的目光,胸腔剧烈起伏,野性的面容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无比狰狞。

“季骁!带上最能打的弟兄跟我去码头!其他人,把这俩杂碎给老子捆回寨子看好了!再出岔子提头来见!”

他声如雷霆,震彻山谷,话音未落已翻身跃上旁边一匹无主战马,一扯缰绳,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嘹亮的长嘶。

等不及集结队伍,谢应危一夹马腹,如同离弦之箭率先朝着码头的方向驰去。

第215章 寨主今日无心风花雪月41

冰冷的触感从身下传来,带着河水特有的腥气和木材腐朽的味道。

楚斯年在持续的摇晃中维持着昏迷的姿态,眼皮下的眼珠却在微微转动。

意识早已清明。

他强撑着几乎被迷药彻底击溃的精神,从系统商城兑换了解除神经麻痹状态的药剂。

此刻除了被捆绑的肢体有些麻木,以及颈侧被针刺处还有些微酸胀外,他的头脑已恢复冷静。

但他没有妄动。

手脚被粗糙的麻绳以专业的手法紧紧反绑在身后,勒得腕骨生疼。

嘴里塞着的破布不仅让他无法发声,更带来阵阵反胃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和小草被随意丢在船舱的角落,身下是硬邦邦的船板。

船舱不大,隔着薄薄的木板能清晰地听到外面摇橹划水的声音,以及三个男人压低的交谈声。

“……这趟真是晦气,差点被飞云寨那帮煞神堵在路上!还好老子反应快。”

“但这人到底啥来路啊,啧,咱们不是被那俩老东西给坑了吧,逮了个棘手货?”

“天晓得!但飞云寨算什么?出了这个地界是龙它得盘着是虎它得卧着,怕什么?”

“行了都少废话,赶紧送到地方拿钱走人!这小白脸看着就扎手。”

“别急啊,这批货捆得跟粽子似的还能飞了不成?倒是这小丫头睡得真死……”

楚斯年心中冰冷。

三个专业人牙子,身上定然带着兵器,敢做这种伤天害理勾当的无一不是心狠手辣之徒。

他虽兑换解药恢复了清醒,但体力并未完全恢复,正面对抗三个亡命之徒胜算渺茫。

可惜系统商城也要遵循“位面守则”,他无法直接兑换出一把枪了结这三个人。

他必须自救,也必须救小草。

意念微动再次连接系统商城,用积分兑换刀片。

一枚边缘锐利无比的刀片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被反绑在身后的手中,卡在指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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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维持着昏迷的姿势,身体随着船只的摇晃微微起伏,借此掩盖手臂肌肉细微的发力。

刀片锋利的边缘贴上手腕处的绳索开始割锯。

这是个考验耐心和技巧的活儿。

动作不能大,否则会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力度要控制好,既要有效切割绳索又要避免刀片打滑伤到自己。

他全部的感官都提升到极致,耳朵捕捉着舱外的每一丝动静,手上的动作却稳如磐石。

绳索纤维被一点点割断的细微“沙沙”声被摇橹声和水流声完美掩盖。

因为精神的高度集中和与时间赛跑的紧迫感,汗水从额角渗出顺着鬓角滑落。

他不知道谢应危是否看到了他留下的信号,不知道救援何时会来,不知道这艘船的目的地是哪里。

但他知道如果上岸情况会变得更麻烦,那里有人牙子的团伙接头。

就在楚斯年全神贯注于手腕上细微的切割动作时,身旁传来一声呜咽。

他心头猛地一跳,动作瞬间停滞。

是李小草醒了。

小姑娘在黑暗中茫然地眨了眨眼,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首先看到的便是身旁同样被捆绑着的楚斯年。

巨大的恐慌让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眼看就要放声大哭。

楚斯年心中大急!

他不能出声,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小草的方向投去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发出动静。

小草被这从未在楚斯年脸上见过的严厉神色吓住,即将冲出口的哭嚎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化作细弱的抽气。

她死死地瘪着嘴,小脸憋得通红,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无声滚落,却真的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楚斯年见她暂时稳住,刚想松一口气,船舱入口粗糙的布帘却“哗啦”一声被人从外面掀开!

楚斯年立刻闭上眼睛,全身肌肉放松,呼吸调整得绵长而微弱,手中紧握的刀片也紧紧贴在掌心,隐藏在绳索的缝隙里,整个人瞬间回到了昏迷的状态。

一个高大的身影堵住了舱口微弱的月光。

进来的是三个人牙子中最为壮硕的那个,穿着深色短打劲装,腰间皮带上赫然别着一把带鞘的短刀,刀柄磨损得厉害,显然经常使用。

舱内昏暗,他并没有点灯,只是借着帘外透进的些微光亮扫视舱内。

“小的那个丫头醒了。”

他扭头朝外面喊了一声,声音粗嘎。

随即转向蜷缩在角落正无声流泪的李小草,恶狠狠地压低声音警告:

“小崽子,给老子安静点!再敢出一点声,老子现在就把你扔河里喂鱼!”

冰冷的威胁刺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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