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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指尖掠过楚斯年颊边,轻轻捻起一缕沾染了尘土却依旧柔滑的粉白色发丝,在指间慢条斯理地把玩。

“昨晚你感觉怎么样?”

他忽然换了话题,声音压低些许,带着某种暧昧的引导。

昨晚在这男人办公室里,胆大包天套上“项圈”命令对方跪下的画面,瞬间冲入脑海。

楚斯年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漫上热度,耳根微微发烫。

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迎上谢应危探究的目光,硬着头皮维持人设:“……很好。”

“是吗?”

谢应危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答案。

他忽然又凑近一步,几乎是贴着楚斯年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

“我也感觉很好。” W?a?n?g?址?f?a?b?u?页?ǐ????ū???€?n???????????﹒???o??

气息和话语带来一阵战栗,楚斯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

谢应危继续用那种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语调说着,与此同时,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悄无声息抵上楚斯年的后腰。

正是刚才那把一枪毙命的配枪。

“那今晚老地方见。”

枪口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囚服,清晰地传来死亡的威胁。

“如果不能拿出点什么新花样的话,我倒很怀疑你那句喜欢我是真是假……”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语中的威胁意味比直白的警告更令人胆寒。

又来?

楚斯年心脏猛地一紧。

他心底暗骂,难道表面上道貌岸然的谢应危,内里才是真正有特殊癖好的那个?

然而此刻他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甚至强迫自己微微颔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低哑的音节:“……好。”

得到答复,抵在后腰的枪口才舍得移开。

谢应危后退一步,恢复那种疏离而威严的姿态,仿佛刚才贴近耳语以枪威胁的人不是他。

“你可以走了。”

楚斯年没有片刻停留,立刻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快步离开。

脚步略显仓促,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谢应危站在原地,看着他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那抹灰扑扑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缓缓收回目光。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缕发丝的触感,他捻了捻手指,眼底兴味更浓。

连被外人搜身都羞愤难抑,却又敢对他做出那般大胆举动。

这小少爷比他想象中更有趣。

他倒要看看,被逼到绝境的楚斯年今晚还能编出什么像样的“喜欢”,拿出什么取悦他的“新花样”。

这场他临时起意的游戏,似乎正朝着愈发令人期待的方向发展。

第80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14

夜色深沉,惩戒营陷入死寂,只有巡逻士兵规律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楚斯年悄无声息地离开集中宿舍,再次踏入谢应危的办公室。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心脏因紧张而加速跳动,但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也随之窜起。

就在他踏入门内的一刻,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触发支线任务】

【任务要求——

1,使目标人物(谢应危)心率至少一次高于100/min。

2,在目标人物身上留下可见痕迹(吻痕/牙印等均可)。】

【任务奖励:积分500。】

【失败惩罚:敏感体质(持续24小时)。】

五百积分!

楚斯年呼吸微微一滞,几乎忽略了模糊的失败惩罚。

在他眼中,这间充斥着权力与冷硬气息的办公室,仿佛变成了一个可以反复刷取积分的宝地。

只要积分足够,他逃离这个绝望之地的希望就越大。

办公室内,谢应危脱去笔挺的军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色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正站在窗边,指间夹着一支烟,灰白色的烟雾模糊他冷峻的侧脸轮廓。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掐灭烟蒂,目光落在楚斯年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与兴味。

“今天想好要怎么表达你的爱意了吗?还是需要我再跪下?”

他缓步走近,随着动作又解开一颗衬衫纽扣,语气慵懒而危险。

楚斯年没有回答他的戏谑,径直走到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后,稳稳坐在属于上校的椅子上。

这个举动大胆而僭越。

谢应危见状眉头挑动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却并未动怒。

他走到桌旁单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将楚斯年笼罩在他的影子里,继续追问,语调低沉而暧昧:

“今天打算怎么好好爱我呢?小少爷?”

他将这个“爱”字咬得格外重,带着浓浓的讽刺。

楚斯年抬起眼,浅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纯净,他认真地问:

“你确定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气,不会一枪毙了我吗?”

谢应危沉吟片刻似乎在权衡,最终点了点头。

“我不相信。”

楚斯年直言不讳。

谢应危低笑一声站直身体,右手抚上左胸心脏的位置,神情难得地带上一丝属于军人的郑重:

“我以帝国军人的名誉起誓,只要你不试图袭击我,今晚无论你做什么我绝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动怒。”

得到这个承诺,楚斯年心下稍安。

他调整一下坐姿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后背轻轻靠在椅背上。

然后抬起下颌,用那双看起来无辜又清澈的眼睛望向谢应危,声音平静下达指令:

“跪下。”

他这副模样分明生得纯良无害,极易引人怜惜,即便此刻摆出高傲的姿态也只增添了几分与生俱来的矜贵。

在谢应危这等见惯尸山血海,心硬如铁的人看来,并无多少压迫感,倒更像一只虚张声势亮出柔软爪垫的猫儿,徒惹人觉得有趣。

谢应危果然没有恼怒,从喉间逸出一声轻笑,从善如流地上前一步,双膝着地稳稳地跪在楚斯年面前。

尊严于他而言本就是奢侈之物,他生于微末早已习惯。

此刻他更好奇的是,这个被逼到悬崖边的小少爷为了圆那个荒谬的谎言,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他仰头看着坐在高背椅上的楚斯年,等待着接下来的表演。

楚斯年看着顺从跪在面前的谢应危,心脏在胸腔里鼓噪,分不清是任务的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从囚服口袋里小心地取出一样东西,是晚饭时一小块被他偷偷藏起来已经有些干硬的馒头。

他将那块不起眼的馒头递到谢应危面前,掌心向上。

“吃了。”

谢应危目光落在馒头上,冰蓝色的眼底掠过丝极淡的疑惑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

他依言抬手准备去接。

“用嘴。”

楚斯年出声打断了他的动作,仍维持着居高临下的坐姿,指尖捏着那块馒头悬在谢应危唇边。

这句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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