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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行极端扩张主义的国家。

帝国元首与最高军事委员会的意志便是国家的唯一方向。

为了支撑永无止境的侵略战争,帝国实行了严苛到极致的“全民义务兵役制”,所有适龄男女皆需应征入伍,奔赴血肉横飞的战场。

战争的残酷早已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传回国内。

恐惧如同瘟疫蔓延。

许多人为了躲避兵役,为了活下去,选择铤而走险试图逃离这个国家。

而楚斯年现在所在的“黑石惩戒营”,便是帝国为了扼杀这股逃亡潮而设立的专门监狱。

它位于帝国边境的荒凉之地,专门用以关押和处置战场上的逃兵、逃避兵役者、以及试图逃亡的流民。

惩戒营的宗旨是通过极高强度的劳动,严苛的纪律和无休止的折磨,达到肉体消耗与精神摧残的目的,将囚犯改造为顺从的战争工具或消耗品。

进入此地意味着被剥夺一切,意味着要么在这里被折磨至死,要么被编入惩戒部队,送往最危险的战场前沿用生命洗刷罪孽。

而跟随楚斯年一起的这群人就是试图逃离的平民,手无缚鸡之力。

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滑落颈间,楚斯年看着前方那具趴在泥水中的尸体,又望向那座在雨中沉默矗立,如同巨兽入口般的惩戒营大门。

他拢了拢身上单薄破烂的湿衣,浅色的瞳孔在雨夜中微微收缩。

系统提示音再次冰冷地响起:

【系统:传送完成】

【位面:黑石惩戒营,正式开启。】

【主线任务:生存与逃脱。】

【任务奖励:积分1000。】

【失败惩罚:死亡。】

雨幕密集,砸在脸上生疼。

士兵粗暴地推搡着楚斯年几人前行,铁链拖拽,泥水飞溅。

无人回头去看那具倒在营门外的尸体。

刚踏入营地,尖锐警报声骤然划破雨夜。

原本沉寂的营房瞬间沸腾,不到五分钟,黑压压的人群已整齐立在操场中央,全部身着灰暗囚服,任凭大雨浇透,身躯挺直,纹丝不动。

一名士兵小跑上前,高声点名汇报:“全员到齐!”

这时,一个身着笔挺军官制服,肩章冷硬的男人走了出来——惩戒营的看守长。

他眼神扫过新来的几人,不带丝毫温度。

守在楚斯年身后的士兵立刻抬脚,狠狠踹向他的膝窝。

“呃!”

楚斯年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砸进冰冷泥泞。

其他几人也同样被强制跪下。

看守长的声音穿透雨声,带着铁一般的冰冷:

“你们,是帝国的耻辱!”

他目光如刀,刮过每一张苍白的面孔。

“帝国赋予你们生命与荣耀,你们却用背叛和逃亡回报!可耻!”

“按照规矩,新人入营,领十鞭。熬过去,才算有了为自己罪行忏悔,为帝国赎罪的资格。

若当场死了,那便证明懦夫不配拥有改造的机会,更不配称为瓦莱塔的子民!”

他猛地转向操场上肃立的囚徒:

“你们,也都看清楚!牢牢记住,自己当初是如何进来的!”

士兵们取来了鞭子。

浸过水的牛皮鞭泛着暗光,沉重地垂在泥水中。

楚斯年盯着那鞭子不禁担心起来。

只是看着就让他感觉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

这具身体真的能撑过十下吗?

第68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02

雨水冰冷,砸在脸上生疼。

明晃晃的鞭子就在眼前晃动。

“不……不要!我错了!我愿意入伍!我再也不逃了!求求您,别,别打我——”

站在楚斯年斜前方的女人崩溃了。

她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泥水里,朝着前方那些模糊而威严的身影嘶喊。

看守长没有呵斥,只面无表情地拔出腰间的配枪。

枪声响起。

很闷,像用力摔碎一个饱含水分的瓜果。

女人的哭嚎戛然而止。

她身体向后一仰重重倒在泥泞中,额头上一个暗红色的窟窿,鲜血汩汩涌出,迅速被雨水染开大片狰狞的暗色。

看守长收枪入套,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帝国军队不需要这种摇尾乞怜的废物,帝国荣耀需要每一个子民用鲜血捍卫,背叛者,罪无可恕。”

他的语气毫无波澜,迈着沉稳步子踱步,军靴踏破水洼溅起浑浊泥点。

“你们的生命早已不属于自己。它属于帝国,属于伟大的征服事业。在这里,你们唯一的价值就是赎罪!用你们的血肉,你们的骨髓,洗刷你们懦弱灵魂留下的污点!明白吗?”

周围持枪而立的士兵们身姿笔挺,帽檐下的脸庞隐在阴影里,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恐惧,没有怜悯。

他们对眼前的发生习以为常,如同呼吸。

车上六人转眼只剩四个。

跪在冰冷的泥泞中,前有夺命鞭刑,后无退路可逃。

楚斯年指尖深陷泥里,刺骨寒意顺着膝盖蔓延,气得快要笑出来。

系统,你不是说只有新手任务偏难吗?

看守长冰冷的目光扫过泥泞中颤抖的新人,声音穿透雨幕:

“行刑,开始!”

冰冷的雨水模糊了楚斯年的视线。

第一鞭落下时,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炸开了。

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背脊上,瞬间抽干他所有力气。

雨水打在翻开的皮肉上激起一阵阵钻心的刺痛,他眼前发黑,喉咙涌上腥甜。

痛。

太痛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连第三鞭都撑不过去,遑论熬过十次。

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雨水和泥浆滑落。

他甚至无法集中精神去思考系统或任务,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痛!痛痛痛痛!好痛!好痛好痛!痛!

第二鞭接踵而至。

楚斯年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倒,脸颊重重砸进冰冷的泥水里。

泥浆灌入口鼻带来窒息般的恶心感,但比起背上毁灭性的疼痛,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蜷缩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狼狈不堪。

另外三人的状况同样凄惨,齿缝间漏出痛苦呻吟却无人敢求饶。

刚才那声枪响已经断绝了所有侥幸。

士兵粗暴地抓住楚斯年的手臂,将他从泥泞中拖拽起来,强迫他重新跪好。

粉白长发早已被污泥和血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狼狈不堪。

他意识昏沉,只觉得下一鞭就会彻底带走他。

就在看守长抬起手,即将下令行刑第三鞭的瞬间,一名士兵急匆匆跑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看守长的脸色骤然一变,竟透出几分苍白。

他立刻压低声音快速吩咐了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行刑暂时中断。

楚斯年得以喘息,他剧烈地咳嗽着,感觉湿透的囚服紧紧黏在火辣辣的后背上,每一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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