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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验室门口?”

马拉美耸耸肩,笑容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社长让我带他?们来。这孩子是兰波从?远东带回来的,叫莱恩。社长让你给他?做个全身检查,包括异能检验。”

夏布利重新看向莱恩, 眉头皱得死紧。他?弯下腰,凑近了些,镜片后?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仔细打量着孩子的脸。

“真古怪。”他?喃喃道,“太像了……简直像复制出来的。”

“我叫莱恩。”孩子突然开口,声音清晰。

夏布利愣了一下,直起身,低头看着这个主动报上名字的小家伙。“哦,莱恩。好?名字。不过你现在得跟我走,我需要取一些你的血样和组织样本。”

莱恩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兰波。

“他?怕生。”兰波说?,但还是松开了莱恩的手。

夏布利朝身后?招了招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助理小跑过来。

夏布利指了指莱恩:“带他?去三号检查室,先做基础项目。血样、唾液、表皮细胞,还有?异能反应测试。”

助理点点头,伸手要去抱莱恩。

“我可以自己走。”莱恩说?,声音不大,但很?坚持。

夏布利瞥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不行?。我最讨厌小孩了,特?别是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到处乱跑乱碰,打翻试剂瓶怎么办?快!快把他?抱起来。”

莱恩的嘴唇抿紧了。他?看向兰波,蓝色眼睛里闪过一丝类似求助的情绪。

兰波蹲下身,平视着莱恩的眼睛。

他?的手轻轻搭在孩子肩上,声音放得很?低:“乖孩子,跟着他?去。只是做个检查,不疼。我就在隔壁房间,一直看着你。”

兰波说?“看着你”的时候,手指微微收紧。莱恩感?觉肩膀有?点没知?觉了,眨了眨眼,然后?点了点头。

那语气太诡异了——不像在哄孩子,倒像在安抚什么珍贵的、易碎的工具。

马拉美在旁边听得打了个寒颤,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夏布利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看了兰波一眼,眼神里多了点审视,但没说?什么,只是对助理挥挥手:“赶紧去,别浪费时间。”

助理小心翼翼地从?兰波手里接过莱恩。孩子很?轻,抱起来几乎没什么重量。

莱恩听话的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趴在助理肩上,蓝色眼睛一直看着兰波,直到拐进?走廊深处的门后?。

“好?了。”夏布利转身看向兰波和马拉美,“你们俩别在这儿站着,真是碍事。去休息室等着,检查完我叫你们。”

他?指了指走廊另一头:“小雅克,带他?们过去。”

另一个更年轻的助理从?实验室里探出头,应了一声,小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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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布利不再?理会两人,转身回了实验室,门在他?身后?滑上,发出轻微的密封声。

——

休息室在走廊尽头,是个不大的房间,摆着几张浅灰色的沙发和一张玻璃茶几。

茶几上散落着几本过期的科学杂志,墙角放着一台咖啡机,指示灯亮着绿色。

小雅克给他们倒了水,就默默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兰波和马拉美。

马拉美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目光在兰波身上转了一圈。“你很?紧张他?,兰波。”

兰波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但其实窗外也只是地下实验室的人工景观,一面投影着森林场景的屏幕,但光影做得挺逼真的。

“嗯。”他?应了一声,没回头。

“别这么冷淡嘛。”马拉美拿起茶几上的杂志翻了翻,又扔回去,“兰波,我们晚上出去喝酒吧?好?久没和你喝一杯了。我知?道塞纳河边上新开了家小酒馆,老板是我朋友,藏了不少好?酒。”

“不去。”兰波说?,“这几天我要待在公社,直到证件补齐。”

“真是没趣啊。”马拉美叹了口气,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八年没见,你还是这副样子。不对,好?像更……更闷了。”

兰波转过身,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温度,意思很?明显——我不想说?话。

但马拉美是谁?他?是个话痨啊。在巴黎公社,如果话痨有?段位,马拉美至少是宗师级。

“诶,兰波。”马拉美突然坐直身体,凑近了些,“哪天我也去染个金色的头发吧!我发现你格外喜欢金发——魏尔伦是金发,现在带回来的孩子也是金发。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情结?”

兰波的眉头皱了起来。“好?了,闭嘴,马拉美。”

“这么久没见,你就不想和我聊点什么吗?”马拉美歪着头,装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比如这八年你在远东干嘛?怎么过的?有?没有?遇到有?趣的人?哦对了,那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真是魏尔伦的——”

“你能给我什么情报。”兰波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

话题转换得太生硬,但很?有?效。

马拉美的笑容淡了些,他?重新靠回沙发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情报啊……”他?拖长了声音,“你想知?道什么?欧洲异能局的最近动向?还是哪个国家又出了新的超越者??或者?——”

“魏尔伦。”兰波说?。

马拉美沉默了,他?看着兰波,看了……一秒,然后?叹了口气。

“你还真是……执着。”他?顿了顿,“好?吧。上个月,魏尔伦袭击了英国钟塔侍从?的阿加莎。在伦敦市区,闹得挺大,炸了半条街。英国那边气疯了,悬赏又翻了一倍。”

兰波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受伤了吗?”

“没。”马拉美摇头,“阿加莎也不是吃素的,两人打了会吧,最后?魏尔伦撤了。据说?他?离开前还顺手炸了附近的一栋政府办公楼,纯属泄愤。”

“原因?”

“谁知?道。”马拉美耸肩,“你的好?搭档——哦,前搭档——行?事风格一向这样。想炸就炸,想杀就杀,理由?可能那天心情不好?吧。”

兰波没说?话。他?重新转向窗外,看着那片虚假的森林投影。

伦敦,阿加莎,钟塔侍从?……魏尔伦在主动挑衅欧洲各大组织。

为什么?他?想逼谁出来?

还是单纯地……在发泄?

“还有?别的吗?”兰波问。

“暂时就这些。”马拉美说?,“欧洲这边对他?的追捕一直没停,但他?滑得像泥鳅,抓不住。社长几年前还派人去堵过他?一次,差点成功,但最后?还是让他?跑了。”

兰波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敲。他?想起老师刚才说?的话——“只要是关于魏尔伦的,我都不想管。”

看来老师已经试过了,而且失败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马拉美不再?找话题,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看一眼墙上的时钟。

兰波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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