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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失望的笑,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笑。他切下一块蛋糕,递给栗花落与一。

“吃吧。”兰波说,“生日蛋糕必须吃一口,这是规矩。”

蛋糕很甜,巧克力酱浓郁得有些发苦。

栗花落与一嚼着,感觉糖分在口腔里?化开,顺着食道滑下去,像吞下一小片温暖的云。

第二天训练照常。

但气氛明显不同了——培训已经进入最?后阶段,教官不再讲新内容,而是反复进行模拟演练和压力测试。

栗花落与一和兰波的配合几乎完美,无论是情报窃取、潜入逃脱还是危机处理,他们的成绩始终排在首位。

周五下午,艾莉丝·杜邦把两人叫到办公?室。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比平时更严肃。

“培训评估已经完成。”杜邦开门?见山,“你们两个的综合评分是这一期学员里?最?高的。欧洲局决定留用,分配方向是行动?组——直接参与外?勤任务的那种。”

兰波点点头?,脸上没什么意外?。

栗花落与一站在他身侧,目光落在杜邦桌上的钢笔上——银色的笔身,在日光灯下反着冷光。

“但有件事需要提醒你们。”杜邦放下文件,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行动?组的现任组长?是英国人,詹姆斯·沃森少校。他之前负责过你们的实战评估,你们应该记得。”

栗花落与一想?起那个坐在观察席上、穿着英国军服的男人。

沃森少校,军情六处的代表,表情总是很淡,但眼睛像能看透一切。

“沃森少校对法国系的态度一直很微妙。”杜邦继续说,“他认可你们的能力,但政治上……他更倾向于?提拔英国籍的队员。你们进入行动?组后,可能会遇到一些‘额外?考验’。”

兰波的表情冷了下来。“针对?” 网?阯?发?b?u?Y?e??????????ě?n?Ⅱ???2?5????????

“不完全是。”杜邦选择着措辞,“更准确地说,是更高的标准,更严苛的审视。他会用你们来证明‘非英籍队员需要更努力才能获得同等信任’。这很不公?平,但这就是现实。”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们接受。”兰波说,声音很平静,“有任务就执行,有标准就达到。其他的,不重要。”

杜邦看着他,又看了看栗花落与一,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就这样?。”她说,“正式调令下周一下达。周末好好休息,行动?组的工作强度……会比培训时期大得多。”

走出办公?室时,夕阳正沉到建筑群后面,天空被?染成一片深紫与橙红交织的锦缎。

两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

“沃森少校。”栗花落与一重复这个名字,“他会怎么针对?”

“不会是明显的刁难。”兰波说,声音在傍晚的风里?有些飘忽,“可能是分配更危险的任务,可能是汇报时更挑剔细节,可能是队员间的孤立……都是些不会留下证据,但足够让人难受的手段。”

栗花落与一想?了想?:“麻烦。”

“很麻烦。”兰波同意,“但我们能应付。”

他们走进宿舍楼,爬上楼梯。走廊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在一段距离后熄灭。开门?,开灯,换鞋,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栗花落与一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去的天空。

三月即将?结束,春天正在深夜里?悄悄扎根。

但至少有一点没变:他们会在一起。

兰波走到他身边,手指很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累吗?”兰波问。

“不累。”栗花落与一说,“只是有点……麻烦。”

兰波笑了,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羽毛落地。

“那就一起解决。”兰波说,“像一直做的那样?。”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生命的重量】

烛火在巧克力酱上融出一个小小的、晃动的光晕。

我趁你训练时偷来这一小时,面粉沾在袖口,像一场仓促的雪。

“Joyeux anniversaire”——

笔尖在颤抖,糖霜写成的字母歪斜着,像初次学写字的孩童。

但我愿意把这份笨拙献给你。

吹灭蜡烛时,光从你睫毛间逃逸,房间暗下来,只有窗外的电车声碾过寂静。

我说“我需要你”,而你回答“哦”。

没有惊讶,没有迟疑,只是轻轻地、淡淡地,像接住一片必然落下的叶子。

你总是这样,用最少的词,泊住我最汹涌的潮汐。

蛋糕很甜,甜到发苦。

你咀嚼时微微蹙眉,却还是咽了下去。

我想起那些未说出口的雨季——你的生命里会有多少潮湿的夜晚?

而我早已决定,我会用全部干燥的体温,一寸一寸,为你烘烤出晴朗的晨。

直至心跳锈蚀,躯壳风化,你抬眼时,仍能看见我胸腔里那团为你燃烧的、安静的火焰。

你放下叉子,指尖沾着一点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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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替你擦掉。

在所有未拆封的明天里,这一个瞬间,已经足够我藏进诗的最后一页。

等岁月泛黄时,它仍会轻声说:

看,他曾这样,为你活过一整天。

第56章

【56】

费尔法克斯离开那天的?阳光好得有些?刺眼。

栗花落与一和兰波从训练馆出来时?, 正好看见那辆黑色轿车停在行政楼前。

费尔法克斯已经?换上了?钟塔侍从的?深蓝色制服,金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弯腰跟车里的?人说着什么?。

看见他们, 费尔法克斯眼睛亮了?一下,小跑过来。

“莱恩!”他在两人面前站定, 呼吸有点急, “我要回伦敦了?。”

栗花落与一点头:“嗯。”

“阿加莎说有紧急任务。”费尔法克斯说着, 目光在栗花落与一脸上停了?几秒,像在确认什么?,“但我会回来的?。等下次——”

“车在等。”兰波打断他, 声音冷淡。

费尔法克斯转向?兰波, 笑容淡了?些?:“兰波先生, 请照顾好他。”说完这句, 他没再停留,转身快步走向?轿车。

车门关上时?, 栗花落与一瞥见后座有个模糊的?金色侧影——阿加莎·克里斯蒂。

即使隔着车窗,也能感觉到那种无声的?审视。

车开走了?。兰波收回视线, 拉着栗花落与一往宿舍走。

“清净了?。”兰波低声说。

周三上午, 正式调令下达。

行动组的?办公室在西区五楼,窗户朝北, 常年晒不到太阳。

栗花落与一和兰波去报到时?, 沃森少校正在看文件, 头也没抬。

“代号不变。【彩画集】与【魔兽】。”他推过来两份表格,“签字,领装备,今天下午开始接任务。”

流程简单得近乎粗暴。

签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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