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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只要认真观察,你也能得出来的结论。”
“我?”泰尔指了指自己。
“泰尔,你想过吗,为什么小麦会长在地里?”
“为什么……?”泰尔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问题,“这不是自然而然的事吗?”
“所谓的‘自然而然’,又是什么?”阿诺米斯问。
小孩儿愣住了。对啊,所谓的“自然而然”,究竟是什么呢?
他从没有想过这些事,因为想了也没用,既不能帮他吃饱饭,也不能阻止村民欺负他跟妈妈。他们只会说,果然是个怪胎,天天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不动脑了。
“你看,小麦把根扎进土里,一定是为了从土壤中获取某些东西,对吧?”
泰尔点头。
“可是千百年来,土地就在那里,既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既然如此,小麦究竟从土地里得到了什么?凭空增加的重量究竟是哪来的?”
“!”
对啊,重量是哪来的?
明明是每天都能看到的场景,却从来有注意过。一直以来,为什么他会对此视而不见?
头一次,泰尔抓耳挠腮,竭力思考。他觉得自己隐隐抓住了什么,可又想不清楚,快急死了。半晌,他试探性地答道:“也许是丰饶精灵的恩惠……?”
“算是一个解释吧。”阿诺米斯没有否定。反正,从空气中固碳这种设定还是太超前了,讲了也白讲。“既然如此,重要的是恩惠而不是土壤,这一点我们达成共识了?”
“嗯!”
“那么,如果把恩惠施加在水中,不一样能让植物生长吗?”
“!!!” 网?阯?F?a?B?u?Y?e?ì????????é?n?????????5?????????
泰尔几乎蹦起来!
对啊!就这么简单!就连他这种笨蛋也能想明白!
这么简单的东西,怎么可能是禁忌的知识?
阿诺米斯笑眯眯:“现在安心了?”
“陛下真的好厉害啊!”泰尔的眼睛亮晶晶,他就像一块干涸已久的海绵,拼命地汲取着知识,“白鸟老师讲的我都要听好多遍才懂,可陛下讲的一听就懂,真不愧是陛下!”
“好了,马屁少拍。拿着这块板,按照上面说的,帮我弄点干净的水来。”
“嘚!”
小朋友哒哒哒跑远了。
阿诺米斯摇摇头,目光重新落在笔记上,轻轻往前翻去。
一页又一页,百年时光从指尖倒流。
“第42期,尝试了灼烧过的蛋壳、石灰、硫磺粉……失败。”
- 调节土壤酸碱度。
“第97期,煮熟土壤,失败。”
- 杀死了土壤中的有害微生物。
“第132期,混合人类那边的土壤,失败。”
- 菌种移植。
“第143期,陆续投放了蚯蚓、鼠妇、线虫……失败。”
- 生物治理。
刨除其他90%的跳大神一样的方案,他挑出了其中最有可能生效的几个,写下备注总结。即使让他去做,也绝不可能做得比密米尔更好。这就是全部了,关于土壤的实验已经走到尽头,再也没有别的方案了。
阿诺米斯抬头,仿佛看见一个半羊人盘腿坐在面前,痛苦地揪着头发,废纸和断笔散落满地。可是,一支断掉的炭笔,并不会让故事终止。只要捡起来削一削,就会变成两支更短的笔,然后更多的人前赴后继。
于是阿诺米斯弯腰拾起其中半支,继续写道——
“既然如此,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其实土壤没问题?”
“植物发芽的影响因素:土壤,水,空气。至此,密米尔成功排除了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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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会从水开始。”
“水和空气,最终会是哪一个?”
……
“翘臀!”
“提肛!”
“对准!”
“发射!”
“撒个尿哪来这么多戏!”阿诺米斯忍无可忍。
法拉克抖了一下,不好意思地陪笑,“年纪大了,有点尿不出来,得酝酿一下。”
“够了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所谓的水培,当然不可能光凭蒸馏水就让植物长出来,至少得满足基本的氮磷钾。值得庆幸的是,在沤肥这件事上,他们这里有不少专业户。不过阿诺米斯还是否决了植物堆肥的方案,因为他想控制变量,尽可能地排除魔族因素的影响。
显然,最合适的只能是人类的尿液了。
太好了,今天塞列奴不在家.jpg
在众人的围观下,老头缩在墙角,抖抖索索,挤出了一滴一滴的声音。
唉,中老年男性三件套,尿频尿急尿不尽,前列腺有问题。
挤了半天,法拉克又哼唧:“尿有点黄,真的没问题吗?我怕耽误陛下大事……”
“闭嘴尿你的!”
窸窸窣窣等了半天,法拉克长长地舒了口气,结束了他这辈子最漫长的十分钟。他提着陶壶从拐角出来,壶上还沾着几滴可疑的液体,“实在对不住,滴得不太准,漏了一些。”
众人立刻后退几步,形成一个空旷的大圈。
“陛下,快看!他的尿会引蚂蚁诶!”几只小鼠人童言无忌道。
法拉克老脸一红,嘴里嘟囔着什么,浓的才够劲、甜的才是精华,放下陶壶,背影萧瑟地离去了。
阿诺米斯受不了地捂脸。
就在他想着,虽然不太好解释、但也只能自己将就着上的时候,便听见玛尔塔适时解围道:“陛下,我来吧。可别说女的不行。”
“没有没有。”阿诺米斯连忙摆手,感激还来不及呢,“这露天的不太合适,你可以去房间里……那个。”
玛尔塔噗嗤直笑:“跟我害羞什么。我早就是大妈了,该看的该摸的都——”
“求求你不要说了……”阿诺米斯捂住耳朵。
所有人都背过去,只听见窸窸窣窣掀起布料的声音,但是过了很久,也没有水声。
过了一会儿,裙摆被放下。玛尔塔赧红着脸,似乎忘记了方才那番关于大妈的豪言壮语,凑到魔王身边小声道:“对、对不起,忘记月经来了……”
阿诺米斯蹲下来,脸红得几乎要爆炸。
“但是陛下,”玛尔塔也蹲下来,“牢里不是还有一个吗?”
奴隶13被带出来的时候,几乎被炫目的阳光刺瞎。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太阳了。但是,他宁愿见不到阳光,也想跟妹妹待在一起。经过近半个月的休养,他骷髅似的面颊有了点肉,走路的时候也不再摇摇晃晃,只是双眼依旧局促不安,生怕会有不知道哪里甩过来的鞭子。
哐当一声,泰尔把壶扔他面前,臭着脸道:“尿。”
没过一会儿,他惊道:“诶诶诶!没让你在这尿!还有你怎么不穿裤子!”
13不知所措地放下衣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