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9


对方能快些进入正题。

然而傅问并没有听见他的心声,反而还不紧不慢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夸了他一声乖。

江如野快要被巨大的羞耻冲击得晕过去,浑身烫得快要蒸发,耳中嗡嗡作响。

但又不可否认,羞耻中还包裹着满满的欢喜与迷恋,咕噜咕噜地在沸腾的心湖中冒着泡,快要让他整个人都融成一滩滚烫的春水,甚至觉得不够,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渴望与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有更多的接触。

身前的窗户正对着一条僻静小路,白日里就鲜有人至,入夜后更加难见几个人影,然而毕竟是敞开着,谁也不知道会不会下一刻就冷不丁冒出个人来。

这总算让他发烫的脸颊稍稍降了些温度,想要把窗户阖上,然而刚伸出手去,另一只手就把他的手覆在掌下,止住了他的动作。

“……师尊?”江如野支起身,转过头去看傅问,小声道,“会有人来的……”

傅问视线落在他的颈侧,发现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处浅淡的吻痕,颜色淡得很容易被人忽略,恰好江如野转过头来,才让他瞧了个真切。

傅问的指尖在那一小块红印上反复摩挲,将细腻的皮肤搓得通红,垂着眼眸,若有所思道:“如果别人看见了,是不是就没人来招惹你了?”

江如野被他的语气吓得一哆嗦,只觉对方那副认真思考的模样不似作伪,像是真的动了这个心思。

眼前人受心魔影响,性情不能以常理揣度,可他还是再正常不过的,若是真被人瞧见,那他一头撞死算了,连忙不住地说不行不可以。

他凑上去在对方棱角分明的下颌上亲了亲,然后又伸长脖子去吻对方的薄唇,含糊地道:“真的没有别人,喜欢师尊,只喜欢师尊……”

对方眸中暗色骤然加深,江如野的眼睫颤了颤,嗓音沾染着情欲,又湿又软,再次叫了一声师尊,道:“窗户的风吹得好冷,我不喜欢……”

事实证明,说动傅问去关窗户其实只需要“好冷”两个字,眼前人将他往怀中又拢了拢,探身将窗户阖上了,

丝丝凉风骤然停歇,傅问低头与他接吻,暧昧的喘息中,这方狭小空间内的温度不断升高,让人越发燥热难耐。

虽然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那强烈的异物感挤进来的时候,江如野瞬间就绷紧了身体,指节都在泛白,用力得毯子上那块毛都要被他揪下来,生理性的泪水霎时淌了满脸。

于是身后又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惹出了几声带着哭腔的哼声,接着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纤细腰身往下塌出一条引人遐想的曲线。

江如野快要恨死自己的条件反射了,那一戒尺一戒尺教出来的规矩实在影响太大,一碰就让他能够违背本能,摆出最合对方心意的姿势,即便怕得颤抖也会乖乖保持着……但这是用在这时候的吗?!

羞愤欲死。

不过他很快就没工夫去纠结这些东西了,眸中的泪水越积越多,那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让人头皮发麻的欢愉也越积越多,到后来,江如野连自己在为何流泪都分不清,只知道看着身下的毛毯逐渐被打湿,晕出深色的痕迹。

低低的呜咽将暧昧的水声揉开,化成一片让人听了就脸红心跳的声响,模糊中,江如野感觉臀侧被人拍了下,便已经先于意识反应翻了个身,配合地换了姿势。

或许是他今晚真的很乖,傅问破天荒地没有把他的手捆上,江如野仰头迎合着对方的亲吻,同时终于能够腾出手来去求证他一直想知道的事。

他摸了摸自己的胃,失神地喃喃,那嗓音很低,有气无力,从被吻得殷红微肿的唇瓣飘飘悠悠地钻到身上的男人耳中。

下一瞬,江如野便在陡然凶狠起来的动作中无助地睁大了眼眸,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朦胧泪眼茫然地看向傅问,呜呜咽咽地叫师尊求饶。

他以为对方还在生气,认定了他身上那些斑驳痕迹是别人弄的,颤巍巍地伸手抱住了对方,断断续续地在那保证,把“只喜欢师尊”重复了不知道多少回。

江如野感觉对方会对此耿耿于怀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他以前还在自己师尊面前吵着闹着说要和别人成亲,幸好后来及时悬崖勒马。

在把人意识都要撞散的起伏颠簸中,江如野恍惚地想,不过他是因为什么突然醒悟来着?

他已经太久没有回忆过往事,此刻突然要追根究底地寻个原因,脑子都像在抗议,泛起一阵又一阵尖锐的刺痛。

江如野疼得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呻吟,不过他本来就在呜呜咽咽地流泪,那声呻吟混在里面并不明显,就像情事中无意识的低吟。

可傅问的动作却顿了一下,停下来将人捞进了自己怀里。

那幽深漆黑的眼眸中仍旧弥漫着令人心惊的血色,抱着怀中徒弟的动作却一改连日来的粗暴,就像这是已经刻在了骨子里的习惯。

江如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一直在发抖,抖得傅问甚至从旁扯过了件外袍给他披上,抚摸着他的额头,脸颊,低声唤他的名字。

当疼痛达到一定阈值的时候,江如野倏忽抓住了从脑中一闪而过的线索,就像推开了一扇早已经悄无声息打开了一条缝的沉重大门,无数画面自门后纷至沓来,争先恐后地涌入了他的脑海中。

他记起了临死前浑身是血挡在他面前的傅问,还有自再次见到对方后,那些怎么也想不起来的前尘往事,突然都一一呈现在他面前,分毫毕现。

江如野蓦地脸色惨白。

第102章

江如野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空无一人了,日光被挡在紧闭的窗户外头,只漏进来几缕斑驳的光影,将偌大的寝居映出了几分孤寂。

他躺在榻上,双眼放空,脑中那阵尖锐的刺痛仿佛仍如影随形,让人总觉得不舒服。

不过也已经比昨晚好上了许多,他依稀记得自己到后来又是恶心想吐又是发冷颤抖,模样想必有些凄惨,傅问到后面什么也没做,就搂着他睡了一晚,他时不时惊醒的时候还要去哄,整晚也没合眼过几回。

他捂着嘴闷闷地咳了两声,感觉喉咙里都带着血腥气,盯着放下的手掌看了一会儿。

干净,白皙,被人在掌中握了一晚上,很暖,指节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可不知道是否是他的错觉,江如野盯着看久了,总感觉有浓烈的血腥味一直往他鼻子里钻,惹得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他下榻去寻有什么东西能够压一压翻涌的胃酸,翻出了昨晚拎回来的食盒。那食盒有好几层,他往里装东西的时候十分随性,见到什么都往里扔,杂七杂八的零嘴还剩下不少,翻找到最底层的时候,江如野眼尖地发现了有枚传信玉简混了进来。

这几日大殿内到处都堆满了贺礼,有些放不下的便挪到了偏殿,江如野不疑有他,只当玉简里面是随贺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