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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刚才像是对方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傅问仍未醒过来,呼吸匀长,长睫垂着,落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窗外漏进几缕残阳,日夜交替之时仅剩的光线笼在他身上,让往日总看起来冷冰冰的人也染上了几分柔和。
如果抛开所有,单论这张脸,江如野也是拒绝不了分毫,只觉得眼型很好看,鼻梁很挺,唇形也薄而流畅,五官分布比例都是恰到好处,沉下脸的时候气场极强,但把他拥进怀中的时候也温柔得令人心动。
江如野看了好一会儿,没忍住,仰起脸在对方下巴轻轻亲了一下。
修士的自愈能力有时真的强得惊人,他刚醒时还觉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才不过一会儿,又开始有力气心猿意马起来。
被如此亲密地拥入怀中,江如野仍旧觉得有些不真实,要不是刚刚才结束的那场情事实在太过混乱疯狂,快要把他的魂灵都撞碎,江如野都要怀疑那是自己太过渴求下的一场荒唐梦境。
聆雪阁外就是这时候传来了敲门声。
曲言通报完后,恭恭敬敬立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任何反应,再次道:“傅谷主,我来——”
话没说完,他看到出现在面前的江如野时立即一顿,脸上的恭敬神色飞到了九霄云外,又是意外又是松了口气,随后便没好气道:“怎么是你?”
江如野也挂着好事被人打扰的不爽,但又想起那张传讯符,不知道那些他发出的乱七八糟的声音有没有被人听见,心中发虚,气势便没那么足了,哼了一声:“怎么不能是我了?”
曲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还有脸说?!我等你等了半天没见着人,传讯符说一半又被你掐了,你赶紧给我个准话,到底走不走?”
第一个“走”字刚出来,江如野当即反应很大地连连摇头,发誓一样斩钉截铁道:“不走!我绝对不走!”
曲言:“……”
曲言用一种此人有病否的眼神默默打量江如野,十分无语:“你干嘛?我戳你肺管子了?不走就不走,反应那么大做什么?”
江如野又是一阵心虚。他现在一听到这个“走”字都下意识地两股战战,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反正我改主意了。”
曲言却没有接话,盯着江如野打量的眼睛眯了起来,问道:“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眼前人衣服都整整齐齐穿在身上,神情同样与往常无二,只是曲言总觉得那眼角眉梢似乎都带着未散的潮气,嗓音听起来也有些哑,好像长时间哭过,浑身隐约的狼狈气息与这副衣冠整齐的模样有些说不上的违和之处。
江如野装傻充愣:“没有吧?你是不是看错了?”
曲言更觉得有鬼:“那你解释解释,你才说两个字就把传讯符掐断了是为什么?”
江如野刚准备编些理由,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道:“我……那么快就把传讯符掐了?”
曲言:“当然!害得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不然我闲得慌火急火燎跑过来?”
江如野便又沉默了,眼神中掺进了几分幽怨,曲言被他看得发毛,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你真的没问题吗?我觉得你现在真的很怪。”
原来傅问早就帮他把传讯符掐了,亏他还提心吊胆了许久,连叫都不敢叫,傅问还表现出一副小心些不然就会被别人听见的姿态,唬得他只敢在那哭,做得再过都不敢吱一声。
江如野瘫着一张脸,语气平静无波:“我觉得我好得很。”
他随意扯个理由把此事圆了过去,又与曲言说了几句,总算将人顺顺利利地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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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刚走回去,眼前突然一闪,屋内骤然明亮起来,照出了一道立在桌案旁的修长身影。原来在他与曲言交谈的时候,傅问已经醒来,下榻到案前点亮了烛火。
江如野心中一跳,猛地想起对方心魔发作前下了死令不许自己踏入聆雪阁一步,再看如今对方的动作,显然已经回到了正常状态,不知道会对此有何反应,顿时有些七上八下。
恰巧傅问正从案前转过身,那幽深晦涩的目光落到了从门口进来的徒弟身上,和他对上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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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傅问这几日都心情郁郁。虽然漱玉谷弟子早已经习惯了他们谷主每日冷着一张脸,但这回明显能感受到那生人勿近的气息又浓重了些许,哪怕是在大过年的热闹日子里也没有人敢去触霉头。
不过他们的小师兄总是不同的。
有经过的弟子悄悄透过殿门往傅问和江如野两人所在的方向看,感觉冷冰冰的傅谷主在对着自己徒弟时明显有了几分热乎人气,但心情又不算完全放晴,眉眼压着几分躁郁,似乎有什么风暴即将爆发,把所有人都撕成碎片。路过的弟子见状打了个寒战,连忙加快脚步溜了。
傅问确实心情前所未有的糟糕。
按理来说,他这几日心魔总算得到了控制,不需要时时闭关调理,可是自己徒弟身上出现的变化却让他越发烦闷,沉寂多时的躁郁再次席卷心头,让他一贯冷静的心绪时刻在烈火中翻涌。
傅问看向在那整理各派贺礼的徒弟。
那日渡劫声势浩大,几乎所有门派都知道他成功晋阶了,纷纷想与漱玉谷打好关系,奇珍异宝流水似的日日往漱玉谷里送,他前段时间又总是闭关无暇理会,各色贺礼把迎客的大殿堆得都快要没有落脚的地方。
一听傅问出关后要处理此事,江如野自然要为师尊分忧,一大早就在殿内整理核对各种宝物,一旁还有个捧着卷轴帮忙记录的小弟子,勤勤恳恳地从早忙到了晚。
他一点也不讲究地坐在地上,长长的衣摆堆叠在身后,逶迤着像朵瑰丽的云彩,扭头和身旁的弟子说话时,耳坠便闪着细碎辉光,衬得他眼睛也亮晶晶的。
接着傅问的衣摆就被扯了扯,江如野仰头,用那双亮晶晶的浅褐色眼眸看向自己师尊,把手中的单子递给了傅问:“师尊,正殿里的已经核对好了,全都在这里。”
说话人没有起身,因此一高一矮的强烈差距下,哪怕衣领叠得严严实实的,也漏了几丝光景,傅问便又看到了对方衣领下那让他如鲠在喉的痕迹。
几点鲜红的印子,浮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像是吻痕。
傅问眸中暗色愈发幽深,整个人都阴沉沉的,胸中的烦闷快要突破阈值,把他变成面目狰狞可怖的野兽。
他觉得一切从自己上回闭关出来后就隐隐有了不同。
那日江如野从聆雪阁外进来,还没等他询问,就十分自然地回答他是见外面的结界散去,以为他闭关结束了,便进来看看。
傅问再清楚不过若徒弟在自己闭关的时候闯进来会发生什么,见对方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心下虽直觉有些不对,却又找不到理由质疑。
毕竟按照对方的性子,若两人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