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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和他打招呼。

加里卜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宋知祎被陌生男人吻了手背,也没有任何躲闪,反而笑盈盈地,这抹笑容让时霂内心的阴暗蠢蠢欲动起来。

时霂告诫自己,这只是正常的社交礼仪。

可加里卜就是个卖油的阿拉伯土豪,学什么西方贵族吻手礼!他们真主安拉同意他乱吻别人妻子的手背吗!?

这小鸟,居然也不躲开,难不成是看加里卜长得还算个人样?加里卜闻起来是一股老钱做派的沉香味,可那是因为他每天都熏大量的香料,还做了除腋臭手术!

“加里卜,可以了。”时霂制止加里卜继续行贴面礼。

加里卜哈哈一笑,打了个响指,“好了,弗雷德里克,别紧张,我是要服侍主的男人,不会做任何违背教义的事。”

“倒是你,你的主同意你娶这么可爱的东

方小妻子吗?”

时霂:“天父已经同意我与Aerona结合,不用你多嘴。”

加里卜耸肩,“那是,你每年上供那么多彼得献金,你的主不同意才怪。”

他和小鸟的结合是因为爱,是因为合适,不是因为彼得献金。时霂冷眼睨过去。

加里卜哈哈一笑:“在这里就别戴面具了,取下来吧,让小淑女也取下面具,戴着多不舒服。”他招呼着时霂往里走,“快来,我们一起玩点好玩的。”

时霂把面具取下,随后要为宋知祎取下面具,宋知祎用手按住,摇头,“我不想取……”

“那就不取。”时霂低头在她面具上亲了一下,“不舒服了再告诉我,好吗?”

邮轮早已驶出了港口,来到波斯湾深处,这里正是地图上的阿拉伯海。夜色已经降临,海上的明月宛如偌大的玉盘,海鸥自由盘旋,海浪波光粼粼,今夜注定不眠。

走出包厢,来到甲板,宋知祎才明白加里卜口中好玩的是指什么。

露天的甲板上摆了几张赌桌,客人们围着下注,玩牌,场面非常火热。这里的荷官皆是高眉深目的性感东欧女性,制服非常大胆暴露,和澳城正规娱乐场里的大妈大叔荷官完全不同。

时霂眉头就没松开过,眼见这番场景,越发后悔带宋知祎过来。他的妻子虽然已经二十五岁了,但因为失忆这个特殊因素,使得她还是一只需要人保护、引导、教育的小鸟,他有必要担起父亲的职责。

没有那个老父亲会愿意带孩子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场所,又是情色歌舞,又是狂。嫖。滥赌。简直是教坏孩子!

时霂牵起宋知祎的手,刚想语重心长一番,宋知祎一溜烟就把手抽回去,“我先去看看,不用管我,你自己玩吧,时霂。”

她一转身就扎进眼前这个缤纷多彩同时罪恶渊薮的世界,白天鹅的裙摆也仿佛染上了色彩。

她终究要被染上色彩。

她不是他能定义的。

时霂感受到手心的热量一滑,就消失了,那种患得患失和多愁善感再次笼罩他。他咽下这些情绪,抬步跟上去。

宋知祎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就站在外围,神情专注地观牌。场上是一种叫“三张牌”的游戏,鉴于不是标准且正规的赌场,荷官洗牌和发牌都是手动,而不是机器,洗牌的手法倒是花样百出,不亚于一场观赏表演,洗牌过后,荷官邀请下场的玩家一一切牌。

这局有四个玩家,一对情侣,一位戴大金链的黑人,一位穿风衣的美国中年男人,还有一位戴着墨镜的金发老太。

宋知祎视线灼灼,敏锐地察觉到,那个中年男人趁着切牌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换了牌。围观的客人没有谁看出端倪,牌局有条不紊地继续。

这是公海上的私盘,出千很常见,骗也好,诈也好,动手脚也罢,只要不被发现,随你如何玩。宋知祎微微一笑,果不其然,那位作弊的男人底牌是三张J,轻而易举地赢下了奖池中的所有筹码。

“那是多少?”宋知祎侧头,看向不知不觉来到她身边的时霂。

“一百万美金。宝贝,我们不缺钱,不需要学这些,好吗?”时霂微笑地拍拍宋知祎的脑袋。

那么点筹码就有一百万美金,看来这里的筹码最低也是一万美金起。

加里卜在这时走来,很慷慨地给了宋知祎一盒筹码,“Aerona小姐,这是一点点小心意,希望你能玩得开心。”

时霂非常不同意这种行为,把这盒筹码截下,换了阿拉伯语和加里卜交流:“加里卜,收回你肮脏的筹码,她不会玩这些。你们真主不是禁止你们赌博吗?”

加里卜偏不,仍旧说英语:“别这样,我又没有在自己国家赌博,这里是公海,弗雷德里克,你总是这样保守,老旧,不解风情,纯当娱乐不好吗?我每次邀请你去澳城你都不去,你不知道那里有多好玩,比拉斯维加斯好玩多了,我打算明年在澳城投资一家度假村,就是还没有选好和哪家博企合作,你有兴趣吗,有兴趣的话我们一起去考察,我去年认识了金茜的老板——”

宋知祎骤然听到了自家酒店的名字,“Golden Sissi”这个词让她心跳几乎发抖,下一秒,她一把抢过时霂手里的筹码,“你们聊,我要去玩了。”

时霂顿时没有兴趣再和加里卜闲扯,全部注意力都在宋知祎这里,他很是不解,迷人的蓝眼里含着一丝无奈,“小鸟,你今天怎么很不听话?”

女孩似乎一直在和他对着干。

宋知祎抱着小盒子,眼睛微微低垂:“我有吗。”

“有。”时霂沉下嗓来哄,宽厚的背脊微微低俯,“是不是Daddy做错什么了,让你不高兴?”

他一口一个Daddy,那宽和的、宠溺的、纵容的态度,全都是狠狠刺激宋知祎的帮凶。

她好不容易自洽的内心在尖叫,她恨不得现在立刻揪住时霂的领带,将质问甩在他脸上。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宋知祎硬生生将这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她不能冲动,她不是小孩子,她是理智的成熟的大人,她要让时霂付出代价。

面具遮住了很多细节,夜色又浓,时霂看不太清他的小鸟。海风吹着宋知祎的长发,也吹动着她的裙摆。

“没有,时霂,你对我很好,我就是想玩。”宋知祎露出笑容。

时霂也露出温柔的笑容,蓝眸沉静地凝视着她,忍了再忍,还是忍住了,没有追问。

他不想成为让妻子讨厌的丈夫。

时霂松口:“好吧。既然想玩,那就玩吧。”

“我要自己玩。”宋知祎又说。

叛逆的孩子要独立地勇敢地去探索世界,不再需要一个无聊的只会管教的家长。

时霂感觉千疮百孔的心又被戳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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