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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骨。

海因里希先生亲自派人处理善后。这个捷克女人的孩子没有留下,茱莉亚腹中的孩子也没能留下。

因母体情绪太过激烈,胎心停跳,被迫流产。

…………

“抱歉……弗里茨……”茱莉亚深吸气,眼角不知不觉流下泪来,“我当时不该对你说那种话。我没有想到,我,”

时霂:“您没有想到我会当真。”

他自顾自叹息,“那时的我非常爱您,您的每一句话我都放在心上。不过您没有错,母亲,您不需要有愧疚,您是受伤的那一方。”

那时。茱莉亚内心的弦被用力叩拨,发出剧烈的铮鸣,她流着泪,朝这个被她疏远了十七年的儿子走去,想要抱一抱他,想修正这一场错误。

“弗里茨。”

时霂礼貌后退一步,漫不经心地,“妈妈,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他微笑着,“现在你有了两个女儿,她们都很可爱。”

父亲除了他以外还有很多孩子,母亲除了他以外也有很多孩子,只有他是一个存在于夹缝中的独立体,也只有他仍旧记得那个在母体中尚未成形的妹妹,永远留在了墓地。

茱莉亚尴尬地定在原地,她抹去眼泪,轻声:“嗯,过去了,你愿意带你喜欢的女孩来见我,我很高兴。”

时霂唇角保持着微笑的礼仪,眼眸却懒得再假装,寡淡地投向远处,“大后日的仪式不劳您出席,我已经选好了作为见证的亲属,等到婚礼那日,我会邀请您参加。我知道要您爱我很难,我也不需要了,不过妈妈,我的未婚妻很需要您的母爱。”

他一字一顿,冷静地下达命令:“这几日,请您务必像对待Sofia和Livia一样对待她。她是一个想念妈妈的孩子,我希望她能在您这里得到母爱的感觉,即使是假的也没关系,不要让她看出来你在演戏。”

茱莉亚面色苍白。

“请您不要让我失望。”

时霂行了一个绅士礼,十二岁的少年和如今二十九岁的成熟男人在某种意义上重叠了,随后他转身离开,去了海边,用手挡住海风,点了一根细枝雪茄。

他在十二岁那年,成为了一名虔诚的天主教教徒,时任教皇亲自为他洗礼。

宏伟的圣彼得大教堂中,阳光穿透彩色穹顶,唱诗班的乐声轻盈,宛如天国而来,他跪在巍峨的青铜华盖宝座之下,受难耶稣像高悬于头顶。

他紧握十字架忏悔,从此剔除了身生父亲作为他的父,他选择天父成为他心中真正的父。

他决心以“父亲”来要求自己,要温和宽容,仁慈智慧,要权威,强大和秩序感,他不会成为沃尔特那样失败的男人,被妻子憎恨,被儿子摒弃。

他不需要父亲和母亲,也能得到归依和指引。时霂安静地望着大海,一缕烟灰顺着海风飘落。

所以他的小鸟也不需要父亲和母亲。

他会当她的爸爸、妈妈,任何她渴望的。

时霂告诉宋知祎,他们会在罗马停留四天。之所以是四天,是哪怕资本家要吃人,那件华丽的高定婚纱也至少还需四天才能赶制出来。这已经是品牌方给出的极限时间,哪一件婚纱不是得五个月以上才能做好?他们品牌的客人订婚纱都是乖乖提前两年起等!

整个手工坊的八十多名工人停下手头所有工作,二十四小时三班倒,就为了赶制这件婚纱,最让他们头秃的是,这件婚纱过后,还有另一件更加华丽、繁复、重工的婚纱,交货时间是三个月之后。

光是那片缀满钻石的头纱,就价值五十万美金。

时霂的西装也在订制中,还有他们的对戒,都在宋知祎不知道的地方紧锣密鼓地进行。

婚礼所需要的一切,他都考虑周到。

空闲的这四天,时霂为宋知祎定制了专属行程,连每日中午晚上在哪里吃,也做了非常严谨的规划,所选的餐厅无不是环境、口味、服务都是顶级。

第一日他们在庄园附近活动,享受意大利式的悠闲小镇,晚上和茱莉亚夫人一家在沙滩上烧烤。

第二日,时霂计划带宋知祎出去走走逛逛。中午在一家会员制餐厅里饱餐一顿,这家餐厅视野极好,窗外便是台伯河,能看到罗马最好的景色。下午时,他们会慢悠悠地去往博尔盖赛美术馆看展览,时霂打算加强一下宋知祎在艺术方面的鉴赏能力,之后,他们坐在附近的露天花园咖啡厅里喝一杯特调拿铁,吃刚出炉的杏仁可颂。

第三日,他们的日程是参观一座不对外开放的庄园,里面藏品无数,从米开朗基罗的雕塑作品,到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还有埃及王室的珠宝,能比肩任何一座博物馆,这座庄园曾经属于美第奇家族,五年前被一位俄罗斯富商收购,鲜少有人知晓,这位俄罗斯人是赫尔海德家族的白手套之一。当粉红晚霞降临时,时霂安排了罗曼蒂克的后湖游船,木质结构的复古小游艇上会摆满女孩喜爱的甜品、鲜果、他们要共饮一瓶香槟。

宋知祎在时霂的安排下度过了非常美好、慵懒、充实的时光。

当晚,宋知祎震撼宣布她要自己规划最后一日的行程。

“确定自己来?”时霂听到这个重磅消息后,轻轻挑了下眉。

宋知祎穿着宽大的丁香紫色绸缎睡裙,裙摆和袖口都有一圈鸵鸟毛装饰,她一蹦跳,羽毛就飘飘荡荡,“我确定,Daddy,我会让你玩得非常高兴。”

羽毛轻轻拂过她白皙的脚背,这颜色和这质地都衬得她皮肤格外洁净。

时霂的目光漫不经心扫过,又漫不经心挪走,“小鸟,你让我期待明天。”

“必须的,我都规划好了,你就期待吧!”宋知祎抛去一个媚眼,踢掉软缎拖鞋,大跨步踩到床上去。

调皮鬼。

时霂看着她把倒霉的床当蹦床折腾,抬手一颗一颗解开睡衣纽扣。他习惯了裸/睡,自从和宋知祎同榻而眠后,他就会加一条轻薄的真丝长裤,只有上半身仍旧赤着。

男人露出宽厚的肩和手臂,还不是贲张的状态,力量感也惊人,流畅的线条像极了宋知祎在博尔盖赛美术馆里看到的大理石雕塑,她不蹦了,就站在床上,直勾勾盯着。

时霂勾唇,也看着她,明知故问:“怎么了。”

宋知祎腼腆地眨眨眼,“时霂,我发现你的身体很像雕塑,非常性感,而且你那里看上去比雕塑的还大。因为雕塑做的很大嘛,但是那里又不那么大,看着就有些显小了,如果和你一样大的话,那雕塑会更性感。所以我觉得应该是你比雕塑更性感!”

时霂微笑:“最后那一堆都可以不用说,小鸟。”

“最后一句很重要,我不喜欢太小的。”

“……我知道了。”时霂颔首。

“反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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