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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到了尾声,所有人都喝得烂醉,醉醺醺地回到房间。

黑暗中,时霂平躺在床上,汗涔涔的手心攥握着一柄纯金十字架,他紧闭的双眼看上去有些痛苦,身体里的欲。望仿佛没有止尽,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地侵袭着他的理智。他甚至不敢把衣服全部脱掉,虽然会更舒服,但也少了一层克制。

他告诫自己绝不能踏出这间卧室半步,哪怕是给小鸟打一通电话都不可以。

他不能听见那她可爱的、调皮的声音,一句“Daddy”就能彻底撕破他的灵魂,把他变成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连骨带皮吃掉她。

天父……请原谅他。

时霂紧紧攥住,十字架上冷硬的宝石割着他的手指,搭在额前的金发因为汗湿而结成一绺一绺。

请原谅他满身罪和欲,原谅他放。荡的身体和邪恶的灵魂。

就在时霂低声祷告时,屋子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旋开,再轻轻阖上,老式的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黛西关门时,手在颤抖,她再次拿出母亲给她的香水,喷了四五下。

母亲说这瓶香水里含有鼠尾草、曼陀罗等致幻成分,吸入后能让大脑陷入短暂醉生梦死的幻境中,也能加速大脑的兴奋,令人星欲高涨。

她深吸气,来到卧室门边,安静地打量着床上的男人。

她承认弗雷德里克非常迷人,也非常性感,是她一直以来所期盼的丈夫类型,可他居然喜欢上一个平民,这让她在耻辱的同时,也觉得这个男人不过如此。

若不是弗雷德里克有着她所有追求者都比不过的财力和地位,她也不必做这种跌份的事。

黛西安慰自己,等她成为赫尔海德家族的女主人后,一切都是值得的。她收回思绪,缓缓走进卧室,带来一阵奇异的香味。

时霂思绪混沌,身体几乎绷到极致,还是有着猎人的直觉,嗅到了一丝不属于这里的香气。

谁进来了?他睁开眼,视野一片黑暗,隐约看见一个纤细而模糊的身影。

调皮的小鸟。

时霂无奈地闭上眼,“小鸟……谁准你过来的。”不敢再看,只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焦渴的声音。

黛西听不懂中文,含糊地发出一声“嗯”。

随着人影的靠近,空气那股异香更加强烈地钻进他的鼻息,本就混乱的思绪在这种异香中越发昏昏昧昧。

“哪来的香……”他哑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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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且陌生的味道,并不难闻,相反,是非常馥郁的香调,但令他有些不适。

黛西没有说话,走到床边坐下,床上的男人明显紧绷起来,她了然地抬起唇角,心彻底安定了。

看上去弗雷德里克并没有破戒呢。那位中国女孩的魅力也不过如此。

黛西把长发拢到一侧,解开浴袍大衣的系带,细腻的羊绒料子顺着光洁的皮肤往下滑,她缓缓靠过去,抬手想抚摸男人的脸。

这个男人占据了她整个少女时期的爱慕,今晚就要得到他,这令她兴奋和颤抖。

只要是她喜欢的东西,她就应该拥有,价值连城的宝石也好,男人也好,都该是她的所有物。

指尖即将触碰到男人鼻子时,男人松开了一直紧握的十字架,像一只突然腾开翅膀的猎鹰,黛西没有反应过来,喉咙被骤然掐住。

时霂睁开眼,蓝眸融进幽微的黑暗中,近乎黑色,他沙哑的嗓音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你不是Aerona。”

男人大手几乎勒住她整个脖颈,完全不是平日斯文儒雅的做派。

黛西感受到死亡般的窒息感,脸部因为缺氧而涨红,她死命拍打着时霂的手臂,发出破碎的嘶鸣。

时霂用力闭了下眼,缓过一些理智,他松开手,把人往后一掼,翻身下床,开灯。

看见是黛西后,他怔了一下,但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拾起地上的羊绒大衣,扔在她身上,“出去。”

他冷淡侧过身,并不多看她一眼,语调保持着礼貌:“黛西,你不是这么蠢的人,别毁了你自己。”

黛西大力呼吸着,眼前的情形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母亲说那药是妓//院里的上等货,就连贞洁烈女都挡不住,更何况是一个男人。

她明明看着他喝了一整杯,一滴都没剩。这药一开始毫无感觉,只是发热,随着身体血液循环,会逐渐加强,直到两小时后,也就是现在,达到了高峰。

所以,是哪里出错了?

黛西

不信。不信她会没有任何魅力,她曾在大学里是公认的最受欢迎的女生,追求者如过江之鲫。

她不愿意示弱,抬脚踩过羊绒大衣,来到时霂身前,她看见他手臂上贲张的青筋,他忍的很厉害吧。

“弗里茨,我知道你很难受……”她嗓音很动人,德语说得像法语一样性感,“我也乐意玩那些,你会更有成就感的。”

她会心一笑。

“玩什么?”时霂平声问。

黛西看着他的眼,他眼中明明浮着燃烧的情,欲,她笑得很柔媚,“你也可以做我的Daddy。”

“别恶心我,黛西布雷希尔。”

黛西脸色一僵。

教养让时霂说不出更难听的话,他不愿继续僵持,阴沉着脸,往卧室外走去,打算换个屋子,脚步忽然一顿,他想到了什么,锐利的目光刺向黛西:“你怎么知道我难受?”

黛西眼神闪烁,下意识地瞥到一旁。

时霂盯着她,几秒后,他终于明白了过来,一字一顿:“你下药了,在你拿来的那杯酒里。所以你才有胆子进我的房间。” w?a?n?g?阯?f?a?b?u?y?e?????????é?n?Ⅱ????????????????

他太聪明了。聪明到恐怖。就连思绪如此混乱,身体到了负荷不了的程度,也能透过蛛丝马迹推演出整个过程。

“……什么药,我听不懂。”黛西故作镇定,她拾起大衣披在身上,她要赶紧离开,趁着现在还能保全残局。

“Aerona的那杯酒有没有下药?”

甚至来不及等黛西说,时霂立刻抄起沙发上的外套,一向从容的步伐已经乱了,连鞋都没有换,他一边套大衣一边急促地走到对面宋知祎住的小屋。

“Aerona,Aerona!小鸟!”他大力拍门。

过了好几秒都没有动静,就算是女孩睡沉了,但black和peach还在,它们是最警觉的动物,但凡是听见了他的声音,一定会叫。

可是就连black和peach也没有动静。

屋内没人。

深夜的森林中很冷,薄雾弥漫。时霂站在屋外,一瞬间冷到了冰点,所有药物带来的反应都因为这种透心凉的冷而驱散得一干二净。

他的小鸟,没有在屋内。

黛西正要离开,步伐慌乱,刚走到门边,她看见时霂大步流星地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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