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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羞红的面颊还残留着淡淡一抹,像早春的山樱,少女的狡黠再度复燃,她凑近,鼻尖快要顶上男人的嘴唇,小声问:“他还会这样多久?什么时候变回去?”

时霂滚了滚喉结,淡定道:“不知道。” W?a?n?g?阯?发?B?u?Y?e???f?ü???è?n?????????5?????o??

若是平常,需要他手动两次才会消停,或者使用药物,那就只需要一刻钟。他大多时候都会选择后一种。

他暂时不想告诉他的小鸟,他在这方面和普通男人不同——

他的欲。望比普通男人强上十倍。

换句话说,他有x瘾。

这都是婚后的事了。婚前,他会保持克制。

时霂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宋知祎显然正在兴头上,又问:“那他有多大啊?”

“…………”

时霂有些头疼,想看她到底能有多不害羞,故意说:“我也不知道,你想量?”

“我可以吗?怎么量!”宋知祎兴奋地坐直。

“不可以。”时霂把她按下去。

“哦。”宋知祎瘪了下嘴,“那看一下总可以吧。”她还没看过呢,藏在布料里瞧不出奇,只是一大团暗沉沉的影子,乌漆嘛黑,云里雾里。

时霂忍俊不禁,实在是拿她没办法了,“如果你上课也能这么专注执着,善于思考,我想我会很为你骄傲。”

宋知祎:“我上课明明很积极!”

是积极,太积极了,问题又多,三个家庭教师都被她追着问,其中一个英国佬本来就头秃,现在更是被她的十万个为什么搞到谢顶。

时霂为她安排了三个家庭教师,一个教德语,一个教地理人文,一个教日常生活。

德语课都是学一些简单对话,她英语基础不错,学着不难,就是很繁琐,要背很多单词。

地理人文课会从欧洲开始讲起,日常生活就包罗万象了,衣食住行都有,她现在的常识很零碎,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时霂认为这门课很有必要。

还有半小时,家庭教师就会准时上门。

“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宋知祎比划出一。

“好的,小雀莺。”时霂风度翩翩。

她兴奋地说:“不能看,那我摸一下总可以吧?”

时霂微笑,掌心掐住她的下颌,不准她再盯着他那里看,“这题超纲了,现在还不是摸的时候。”

他今天接了吻,品尝到情欲的初潮,这滋味比想象中美妙,对于这次而言,已经足够。

他不想一次性把可口的美味吃到饱胀,也并不只是专注于品尝,他同样享受制作的过程,就如同烤一块蛋糕,要搅拌,打发,混合,烘烤,要淋巧克力酱,抹上奶油,再用满到溢出来的草莓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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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白种男性和亚裔女性之间有着生理上的不匹配,更何况他自己的事,他很清楚。

他怕弄坏小鸟,他需要谨慎地探索,直到她能完全耐受的那一天。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宋知祎很遗憾。

她看上去对这种事非常非常感兴趣。

她的欲望和她一样,直白且单纯。

时霂眯眼笑了笑,把她重新抱回沙发上,自己则先一步站起来,他毫不在意那团明显的黑影,慢条斯理地扣好西装,“宝贝,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宋知祎很生气,她觉得时霂偶尔很狡猾,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刚才那个你也没认真回答啊,你诈我。”

时霂摸摸她的脑袋,“兵不厌诈。你们老祖宗的智慧。”

随后轻巧地转移话题:“下午学习的时候要吃巧克力慕斯吗?或者来一份水果松饼配肉桂红茶。”

宋知祎立刻消气,兴奋地坐直:“我都要!不过我不想吃厨师做的巧克力慕斯,我想吃你做的。”

时霂做的甜品非常好吃,他是很会烘焙的男人,能做出各种各样的蛋糕,只要她说想吃什么,他就能研究出来。

“如你所愿,my lady。”

宋知祎张开双臂,仰起头对上他,笑容很甜也有点赖皮,撒娇撒得炉火纯青:“抱我。”

时霂自然如愿,他的手臂无比强劲,轻而易举就能托住她整个人。

次日,宋知祎拿到了她的护照和身份卡。

在赫尔海德家族继承人的亲自致电下,办理过程顺利得出奇,效率简直是堪称光速。

护照照片上的宋知祎有一头打理柔顺的长卷发,妆容干净清透,就是笑得几分傻气,正如她傻傻地变成了一个德国人,还是二十五岁的德国人。

她完全忘了她为了准备明年开年的二十二岁生日,提前半年就在伦敦邦德街上订制了礼服和珠宝,当时还兴高采烈地分享给一起在英国读书的表弟谢迦应,说她好奢侈,居然一下子就花掉了一百多万,结果惨遭对方无情嘲笑,笑她是整个家里最省钱的。

忘得一干二净。

准确来说,宋知祎稀里糊涂地变成了一名年龄二十五岁,国籍为德国的Aerona·Von·Herhald女士。时霂将自己的姓氏分享给了宋知祎,毕竟短时间内也想不出更好的德国姓氏,总不能随意为她起一个。

宋知祎压根就不明白这本护照代表什么,只是欢天喜自己能和时霂永远在一起。

若是那位放眼整个远东都赫赫有名的孟先生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连国籍、年龄、名字全部被改了,说不定会气到一枪崩了这个始作俑者。

世界上没有不漏风的墙,这则绯闻不胫而走,成为圈中目前最火爆的大八卦——赫尔海德家族的继承人养了一个亚洲女孩,天天带在身边。

至于这个“养”,那就是隐晦不明了。

欧美富豪一时兴起,包养年轻貌美的亚洲甜心真是太稀松平常。

时霂的父亲沃尔特先生还是辗转从现任妻子娜塔莎的亲妹妹口中得知此事,当天就气势汹汹地拨通大儿子的电话,质问这件事的真实性,并斥责他行事张狂,目中无人。

“Frederick,请你立刻把这个女孩送走,你把自己的姓氏给她,难不成还想娶她吗?”

“我们赫尔海德家族不是难民营也不是流浪动物收留所,这种来历不明的廉价oriental doll只会让你在每一场公开聚会上丢净颜面!”

手机放在桌上,没有开扬声器,暴怒的斥责仍旧一清二楚地传入耳底。

时霂丝毫没有被影响,神情淡漠地书写一封信函,笔尖流畅地在纸上游走,优雅的花体英文赏心悦目。

窝在一旁的懒人沙发中看书的宋知祎倒是抬头,好奇地眨巴眼睛,不懂这打电话的人是谁啊,吵死了。

时霂如有所感,看了她一眼,温柔地笑笑,示意她没事。

“Frederick。”

“Frederick!”

时霂放下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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