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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等明天我会让哈兰去购买你需要的糖果枕头,好吗?”
“那我明天能吃到真正的巧克力慕斯蛋糕吗?不是假的蓝莓蛋糕。”
时霂点头,不论她说什么都会答应她:“会的。”
宋知祎松了口气,安全感回来一点。
走出宋知祎的卧房后,时霂没有回自己的领域,而是在这条配色深沉的走廊里站了片刻,两侧铺满了深红木饰板,脚底是深红的地毯,金色的浮雕和水晶灯,花瓶里养着新鲜的玫瑰。
安静得听不到一丝声音,这里的夜晚有些莫名其妙的诡异。
站了有三分钟之久,时霂做了一次深呼吸,拿着那条羊毛毯,很突兀,就这样走回自己的卧室。
赫尔海德庄园左边是主人生活的区域,右边则用来接待宾客,中间大多是功能性用途,会客、音乐厅、大型餐会厅、宴会厅、花房……或者纯观赏性质的展览厅。
哈兰见主人终于回来,迎上去,递上外套,“先生,温度有些凉。”看见那条素色毯,自然伸出手,“毯子我替您拿着吧。”
时霂没让他拿,也没穿外套,只是淡声吩咐:“哈兰,现在去通知JH慈善俱乐部,让他们在福利院里准备一间干净的房间,明日中午的餐食加一道巧克力慕斯。”
停顿半秒,又补充道:“以后每天的午餐和晚餐都加一道巧克力慕斯。”
哈兰惊讶,“您要把她送去JH的福利机构?”
时霂平淡地瞥他一眼。
哈兰:“我以为您会留下她。”
“留下她做什么,她只是一个偶发事件。”时霂神情没有起伏,只是在说一件并不值得关注的意外。
哈兰叹气,没再说什么。他还以为先生会留下这位女孩,毕竟她真的很可爱,很讨人喜欢,和那些故作姿态的lady们都不一样。
时霂:“去把药拿来。要两颗。”
正处于低落的哈兰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时霂,“先生?”
药很快拿来,两颗红色胶囊,时霂没有犹豫,服水吞下。哈兰还是很担忧,“需要预约检查吗?您已经小半年不需要药了。”
“不用。偶发事件。”
不论是那只小雀莺,还是此时需要靠药物解决的尴尬,都是偶发事件。他确定。
“我说句不该说的,先生。”哈兰忧愁,“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若是一直遇不到喜欢的女孩,难道就——”
时霂把水杯递过去,漫不经心地打断,“哈兰,你今日也累了,去休息吧。”
他转身走去书房对面的一间长厅。哈兰没有跟上去,知道先生是要开始做祷告,或者忏悔。
这间厅堂并不大,但装潢极度华丽,甚至到了奢靡浪费的地步。墙壁堆满了黄金雕饰,与彩绘玻璃穹顶交织着华光,正中央的祭坛上供奉着一尊耶稣受难像。神明头戴荆棘冠,双手被钉在十字架上,神情充满了慈悲和安详。
时霂沉默地坐在长椅上,他的头微微低垂,恭敬而谦卑,黑暗中,唯有一束月光穿过玻璃穹顶,朦胧地落在他周身。
“forgive me,father.”他声音很低,双手握着一柄华丽的纯金十字架。
耶稣受难像宽和地注视着他。
药物在身体里很快就起了反应,将那种异常凶猛,异常亢奋的燥热压了下去,直到一切都归于平静,他这才缓缓拿开那张盖在腿上的毛毯。
量身定做的西装裤平整了下去,那处终于偃旗息鼓,像一头倦下来的雄狮。
这是第一次,这头雄狮为了一个确切的对象而兴奋不息,她不过是轻轻咬了一口,他就需要足足两倍的药剂才能压下去。
他对她……很有感觉。
很有很有感觉。
这种感觉是不需要理由,荒唐的,出乎意料的,是第一眼见到就知道对方是不一样的。当然,感觉这种东西,永远不需要理由,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至于是谁,他无法控制,只能接受上帝的指引。
这个女孩不能留,多一秒都不可以。
明日吧,就明日,时霂决定把她送走,送得远远的,远到这辈子他们都不会再有交集。
就让这一晚永远地湮灭在记忆里。
第6章 直升机
次日,巴伐利亚州的天气有些阴凉,阳光是很浅的香槟色。
宋知祎昨晚很早就睡下,酒精的作用,睡得非常香,女佣为了叫醒她都费了好一番功夫。
她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可女佣不懂中文,她的德语宋知祎也听不懂,两人大眼瞪小眼。还是女佣灵机一动,试探着说了一句英语,宋知祎眼睛点亮,大脑的语言系统仿佛被密码触发了,蹦出了一个英语技能。
“对!我都忘记了,我会说英语!”她很激动。
失忆前,宋知祎就能说一口流利堪比母语的英语,这要多亏她的妈妈,从小和她说话就是中英夹杂着。
女佣也松一口气,总算是能交流了,她捧来一套干净的衣服,“先生让我为您梳妆。这是为您准备的衣服,您试试尺寸。”
衣服都是今早用直升机送来的,还有很多其他的物品、鞋子、御寒的围巾手套厚羊毛袜子等等,都被归纳整齐,放进了行李箱。
宋知祎在福利机构所需要的所有物品,时霂都为她准备好了,当然,还有她点名要抱着睡的糖果枕头。
大概是她失忆前都会抱着这种枕头睡觉,时霂希望这颗柔软的糖果能伴她好
眠。
宋知祎并不知道等会要做什么,只是开心地拿起那件贴身的小山羊绒毛衣,又去摸粉色的羽绒服,“都是粉色的,好舒服啊,裤子摸着也好舒服。”
换好衣服和运动鞋,女佣为她梳了一根鱼骨辫,用蝴蝶结皮筋扎着,斜斜地摆在身侧,其余更多的装扮就没有了。
这一身完全是为了出门远行而准备的,更重视舒适和方便。
宋知祎开心地跟着女佣下楼,走到餐厅,时霂已经到了,正喝着红茶。
“时霂!”宋知祎一见他就止不住的高兴,嘴角翘得很厉害。
男人温和地看她一眼,招呼她过来用早餐。
他今日依旧是一丝不苟的打扮,倒是不显刻板。金发抹了发油,整齐地向后归拢,量体剪裁的西服勾勒他高大的骨架,衬衫却没有系到最顶,松开两颗纽扣,很随性,德国血统的严谨秩序和意大利血统的松弛倜傥在他身上融合得非常微妙,还有那份温润的东方气质,整个人看起来很有一种特别的腔调。
“喝牛奶还是红茶?”他笑着问。
宋知祎迫不及待坐到时霂身边,乖巧地搭好餐巾,用英语说:“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时霂挑了下眉,夸奖道:“英语很流利,不错。”
宋知祎得了夸奖,喜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