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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网友把这事忘的差不多了,网上一切相关痕迹也都干干净净,所谓的业内人士再也没有发声。
梁昭专心走制片人这条新路,不知道叶明逸忽悠周显礼,说她转型幕后是因为顾及到他的身份事业。
周显礼还真信了。
有一天晚上梁昭处理工作,电话打个没完没了,周显礼从背后环抱住她,耐心等她打完电话,低声说:“你不必为了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梁昭很诧异:“什么?”什么牺牲?
“叶明逸都告诉我了,”周显礼说,“你担心影响我的工作,所以转型去当制片人。”
“啊?”梁昭摸摸鼻尖,和叶明逸一块儿忽悠他,“啊,对,对……”
他吻了吻梁昭耳垂:“不要这样,昭昭,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哎……其实……”梁昭很心虚,垂眸看地板,“其实也想尝试一下做制片,感觉还蛮有意思的。”
周显礼深陷愧疚之中,他认为梁昭不该为这段关系做出事业上的让步,他能够解决好一切。
梁昭一迭声说:“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爱你。”她借口打电话落荒而逃,把叶明逸骂了一顿。
“不用谢,”叶明逸十分自得,“婚礼让我坐主桌。”
梁昭说:“你再骗他,婚礼就不邀请你。”
过年,梁昭又没回东北。她把家人都接到北京,和周显礼父母一起,两家人吃了几顿饭,交流感情,商讨婚礼的事情。
三月的巴厘岛很给这对新人面子,那几天的天气很不错,白天偶尔有阵雨,下两分钟就停了,乌云一散,阳光布满海岛的每一个角落。
她们刚准备登岛,关红就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快递员打来的,收件人是梁清,地址是梁家曾经住的那个平房,快递员说好像是一封信。
关红让梁昭听电话,梁昭只能想到一个人会给“梁清”寄信,便给了他一笔钱,请他暂时帮忙保管,万不要丢失。
婚礼前一晚,梁昭赶时髦,晚上办单身派对,周显礼也被叶明逸他们拉去喝酒,夫妻俩各玩各的。
梁昭请了很多人参加她的单身party,梁玥、江畔、姚瑶、谭清许、方葳蕤、新的小助理和工作室的其他同事……
包下的酒店没有外人,都是年轻女生,玩的也特别嗨。
梁昭挑了件缎面蓝色连衣裙,坐在泳池边喝椰子水,小腿在泳池里晃了晃,水波轻轻漾开。
香槟泡沫满天飞,姚瑶举着话筒和谭清许对唱情歌,梁昭开始思念周显礼。
她问江畔:“你说周显礼现在在干什么?”
“不也被叫去单身派对了吗?”江畔想了想问,“他们单身派对都干什么?”
梁昭了然:“喝酒打牌吹牛皮。”她说,“我有点想他。”
江畔鄙夷:“你有分离焦虑症?”
“一点点,这不是要办婚礼了么,紧张。”梁昭瞥了眼舞池里热舞的人群,对江畔比了个“嘘”的手势,拿着手机悄悄离开,“我去卫生间。”
去卫生间和周显礼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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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刚拐出去,就被周显礼一把抱住。梁昭吓了一跳,差点惊呼出声,被他用吻封住。
周显礼先发制人:“怎么跑出来了?”
“嗯……”梁昭晕乎乎地答,“想你。”
讲完她才反应过来:“你不也出来了?”
周显礼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也想你。”
“我有点紧张。”梁昭坦诚地说,“我第一次结婚。”
周显礼说:“巧了,我也是第一次。”
梁昭看着他笑,他掐她的脸颊:“我们昭昭想结几次?”
梁昭笑盈盈说:“那要看你表现。”
“我保证不给你结第二次的机会。”周显礼叫她,“周太太。”
周太太,周太太,梁昭咀嚼着这个称呼,忽而一笑,贴在周显礼耳畔喊他:“梁先生。”
真男人从不计较一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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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周显礼还求之不得呢,反正别管谁的太太谁的先生,他们俩是一对儿就行,他的爱人是他合法的伴侣就行。周显礼利落应下:“嗯。”
梁昭还不过瘾:“梁先生。”
“嗯?”周显礼垂眸,用目光把她亲了一遍,“梁女士有何指教?”
梁昭指教:“再亲一口吧。”
无人的角落里,周显礼把梁昭抵在墙上,吻的难舍难分,没什么夫妻结婚前一晚不能见面的习俗,唇齿相依,满是一小时不见就要溢出来的思念。直到梁昭睁开眼,余光一扫,两条原本环住周显礼脖子的手臂火速缩回去,不停地推他肩膀。
周显礼“啧”一声:“不是你说再亲一口?认真点。”
“那个……”梁昭手指点了点身侧,“你看。”
周显礼一偏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无数张脸正看着他们。
叶明逸扬声问:“说好的单身party呢?!”
江畔紧随其后:“只有我们单身是吧!”
七嘴八舌的讨伐涌来,梁昭招架不住,被周显礼扣着后脑勺按进怀里,明天他要结婚了,前所未有的好耐心,所有打趣照单全收。
单身party变成了男女双方亲友友谊见面会,一群人嗨到半夜,一点儿也不怕第二天婚礼起不来。
因为不想太劳累而影响婚礼体验,梁昭的婚礼仪式办的很简单,将近十一点才开始,没有父母致辞证婚人致辞,没有女方父亲挽着新娘走红毯把新娘的手交到新郎手上,连上台送戒指的,都是一只小金毛犬。
面向大海的三角玻璃教堂里,高朋满座,鲜花如溪水流过整个教堂,在一首“A thousand years”里,梁昭和周显礼俩交换戒指。
那一整天都没有下雨,阳光穿过三角玻璃,恰好落在那一对素圈婚戒上,在无名指上。
他们在如潮的掌声中接吻,对视,周显礼明明有很多情话要讲,也明明能讲很多情话,可他在这一刻,忽然像失去了以往口若悬河的能力。
爱让人笨拙。
周显礼张了张唇,还未发出声音,梁昭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轻声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婚礼办了三天,梁昭不想被媒体打扰,周显礼就能做到没有一家媒体能够得知消息,没有一名狗仔能够登岛。
那是很安静很充盈的三天,婚礼结束后他们在悬崖边的绿地上办晚宴,两小时不停歇的烟火、鲜花、香槟塔、古典音乐、家人和朋友,那是梁昭最喜欢的时刻,比交换戒指时还要喜欢,他们站在悬崖边吹海岛晚风,讲悄悄话,好像一辈子都能这样,如同吹来的一阵海风般,轻盈地度过。
婚礼结束后,梁昭和周显礼没有回北京,而是先回了东北。一落地,周显礼送梁昭父母回家,而梁昭则去快递点找了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