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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让嫂子给签个名呗。”
梁昭倚在周显礼怀里笑,被捧的飘飘然,忽然听见一声很突兀的冷笑,循声望去,是叶明逸身边那个女生发出的。
叶明逸捏着她胳膊,好声好气地哄了两句。
梁昭又没那么自信了,小声问周显礼:“我是不是跑调了?”
周显礼憋笑:“你知道啊?”
“我不知道。”梁昭撇撇嘴,“以前我一唱歌就有人说我跑调,但我听不出来。”
五音不全的人耳朵也有毛病,周显礼揉揉她脑袋,凑到她耳边轻笑:“确实是献丑,不算自谦。”
梁昭恨不得跳起来打他,被他往嘴里喂了颗草莓。她下意识闭紧唇,上下牙齿一碰,果肉被咬开,很甜,汁水丰沛。
味道不错,梁昭又吃了几颗。
再没有人敢叫她去唱歌,她就跟周显礼说悄悄话。
只是叶明逸身边那个人时不时投来的目光让梁昭很不舒服,梁昭几次和她对上视线,发现她不止看自己,也看周显礼,顿时恍然大悟。
女人在面对情敌时总是很敏锐,梁昭猜测她就算不是周显礼的前女友也肯定是他沾惹过的桃花。
她心胸很宽,前女友就前女友嘛,谁还没有个前任了,她终有一天也会变成周显礼的前任。
但大家都是前任,干嘛总用那种阴森森的眼神看人,于是故意掐着嗓子娇滴滴地叫周显礼:“周显礼!”
周显礼轻挑眉梢,神色有些疑惑:“怎么了?”
“我想吃橘子。”
周显礼很体贴:“我给你剥?”
梁昭笑着点点头,理所当然地支使他。
他真探身从果盘里拿了颗橘子,修长手指剥开橘色果皮,梁昭顿时嗅到一股清爽的柑橘香气,酸酸甜甜,闻的人鼻腔都通透了。
周显礼把橘子皮剥成花瓣状,要递给梁昭,梁昭却没接,还是用那种很甜腻的声音说:“你喂我好不好?”
周显礼是真好脾气,虽然不明白她想干什么,还是愿意配合,取一瓣果肉喂
给她,柔声问:“甜不甜?”
梁昭说:“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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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逸捂着脸不忍直视,秦雨生捏了个橘子丢给叶明逸,说:“老叶,我也想吃你剥的橘子。”
叶明逸扔回去:“去去去,人家小情侣秀恩爱,你一个单身狗跟着凑什么热闹!”
秦雨生说:“单身狗也想有春天啊!”
众人爆笑,女人终于忍不住了,幽幽地开口:“周总真是体贴啊。”
语气很怪,包厢里默契地安静一瞬,连叶明逸也愣了,下意识看周显礼的脸色。
他依旧在给梁昭喂橘子,好像没听见这话一样。
叶明逸出来解围:“是,以前都没见过他这样,整个一妻管严,语秋你以后要是找男朋友也得按这个标准来。”
他这个围还不如不解,盛语秋脸色不好看,梁昭心情倒好,继续作天作地,周显礼再次喂她一瓣橘子时,她摇摇头:“不吃了,不好吃。”
周显礼把橘子放下,抽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手,无奈道:“闹什么脾气,让人看笑话了。”
盛语秋说:“周总这话说的,谁敢看您的笑话啊,我才是笑话。”
周显礼对不识趣的女人没耐心。他不紧不慢地递过去一个眼神,纸团扔到桌面上,说:“你不是看的挺欢?”
盛语秋噎住了,不知说什么,一口气堵在喉咙里,脸都白了,猛地站起来。
叶明逸眼疾手快将她按下,小声说了两句什么。
梁昭昂着脖子,像只打了胜仗的公鸡,得意扬扬。
叶明逸哄好了人,揽住秦雨生肩膀说:“老秦,咱俩合唱一首,庆祝语秋回国,行不行?”
他们俩对唱死了都要爱,有人开玩笑俩单身狗凑一块爱什么爱,气氛再度活络起来,刚才不愉快的小插曲仿若没发生过。
周显礼也没再管盛语秋,搂着梁昭耳语:“你跟她置什么气?”
温热的鼻息扑过来,梁昭耳朵痒酥酥的。她这会儿觉得自己有点作了,眨着双大眼睛装乖:“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不麻烦。”周显礼原本想解释,转念又觉得她这样子很好玩,得了便宜又卖乖,倚在他怀里,一张小脸红扑扑的,话又咽下去了。
梁昭果然装不了三秒,张牙舞爪地要挠人:“她是谁!”
周显礼把她摁进怀里,闷闷地笑:“昭昭,吃醋了啊?”
第28章
“吃你个大头鬼。”梁昭撇撇嘴, 说要去卫生间。
周显礼说:“知道在哪吗?我带你去。”
梁昭说:“你坐着吧,不认路我还不识字吗?”
女卫生里的灯光很亮,梁昭先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照了照, 绑起长发, 才进隔间。
出来时, 发现盛语秋也在,正对着镜子补妆。
一排洗手池, 梁昭挑了个离她最远的, 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即便如此, 她还是能闻到盛语秋身上的香水味, 一种有些辛辣的、不容忽视的味道。
跟她这个人一样, 攻击性很强。
盛语秋往她手腕上看了一眼, 忽然说:“你的手链和衣服很不搭。”
这句话,盛语秋讲的倒是很平静, 就好像要给梁昭一点穿搭建议一样, 但偏偏是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 把梁昭刺了一下。
梁昭往自己手腕上看去,108颗珠子和绿松石串成的金手串在水流下又闪又亮。她又看盛语秋的手腕,一只棕色腕表,表盘的形状很别致,是水滴状,边缘镶了一圈钻。
梁昭多聪明, 知道盛语秋是说她土。她喜欢黄金就是因为它是又保值又能当饰品的东西。
她和盛语秋比起来,好像确实算土。
盛语秋身上有种天然的、出身优越带来的傲气。她看向梁昭的时候,都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打量。
梁昭深吸一口气, 扬起个笑:“你说这个?我买着玩的,不过周显礼说好看,他觉得好看就行了。”
一提到周显礼,盛语秋就不淡定了。她出言讥讽:“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自以为年轻漂亮,就能在男人身上刮下一层油水。我想,但凡是个自爱的女生都不会这么做,”她盯着镜子里梁昭的脸问,“贱不贱啊?”
梁昭深以为然:“盛小姐说的是。”
她敢认。
毕竟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盛语秋一拳打在棉花上,不可置信地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周显礼看上了这么个人,粗俗、无无礼、不要脸。
她盛语秋一直在情场上战无不胜,没有男人能拒绝她,毕竟她家世样貌都是最出挑的,她自己也要强,和那些靠着祖辈荫蔽挥霍的米虫不一样。
唯一一次阴沟里翻船,就是周显礼。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