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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我也没做过和他天长地久的梦。”

Lily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你比我想的通透,我二十冒头的时候要是跟你一样就好了。”

梁昭问:“你现在不是二十冒头吗?”

“我都二十七了!马上奔三。”

“但你看着和二十岁差不多。”

“是吗?”Lily抛掉了方才的不愉快,拉着梁昭的手问,“我是不是还没跟你说过我中文名叫什么?”

梁昭摇头。

“我叫刘莉,茉莉的莉。”

梁昭说:“真好听。”

她们又在店里待了一会儿,话题不再涉及裴行之和周显礼,而是谈家乡,谈马卡龙,谈上海的天气,说说笑笑,没事人一样消化这一场难堪。

天渐渐黑了,挂在门上的风铃一阵响,随着冷风进来的,是裹着一身寒意的裴行之。他没想到梁昭也在,眉眼间流露出几分惊讶。

“弟妹……弟妹也在啊。”

梁昭站起身,朝他笑了笑:“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裴行之说:“我让司机送你吧?”

“不用了,这里离地铁站挺近的。”梁昭拿上包,和Lily挥手道别,走出门,被晚风吹的一个瑟缩,裹紧衣服离开。

走之前她偷偷看了一眼,裴行之正拥着Lily说话。这一段拥挤的关系里,说不上谁的错。

梁昭顺路买了一份生煎和一份沙拉回酒店,叫谭清许一起吃。

谭清许一进门就兴冲冲地喊:“姐!我跟你说个惊天大八卦!我刚发现的!”

梁昭懒声问:“什么?”

她提不起兴趣,低眉垂首,默默地拆打包盒,往沙拉上淋油醋汁。

“关于邢钧的!那会儿我看见……”谭清许盘腿坐在茶几前,拿起一次性筷子,视线一晃,“咦”了声,“姐你这手怎么弄的?”

梁昭说:“不小心被猫挠了。”

“你摸流浪猫啦?那得打狂犬疫苗啊。”

梁昭:“……”

谭清许还在问:“打过没有啊,这可不是小事,你不会连疫苗钱都抠门舍不得吧?”

“不是,我……”梁昭只好硬着头皮编瞎话,“是我朋友家养的猫,没病。”

“那还好。”谭清许说,“我给你找个创可贴。”

“一点小伤,不用了。”梁昭把生煎往她面前推了推,“你刚刚说邢钧怎么了?”

谭清许又生龙活虎起来:“对了对了!你猜我刚才上来的时候看见什么?一个女人!”

梁昭打趣:“你就没看见一个男人?”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ì????ǔ???ē?n?2????2?5?.???o???则?为?山?寨?站?点

“什么呀!”谭清许摆摆手,“是一个女人进了邢钧房间!身材可好了,大长腿,就是戴着口罩,没看清长什么样。”

“他经纪人?”

“不是不是,他经纪人我见过一次,没那么高。”

“那是他女朋友?”

“我觉得是,”谭清许小声嘀咕,“不过粉丝一直以为他单身,我以前也以为他不谈恋爱呢,网上说他公司和经纪人管的特别严。”

梁昭笑起来:“怎么可能,这种话你也信?”

谭清许说:“以前我没接触过这行啊!还以为男明星为了稳住女友粉都会洁身自好呢。你不知道,邢钧女友粉可多了,战斗力也很强的。”

“想想他这个年纪的男人也不可能忍得住吧?”

谭清许托着腮感慨:“想当年我也是他女友粉中的一员。”

梁昭哈哈大笑。

谭清许赧然,伸手轻轻推她:“你别笑!你看过他演的苏北吗,可帅了!”

那也是曹却思拍的,十年前的电影了,邢钧比现在更年轻,眉目英俊,身上还有独属于少年人的意气风发,谭清许忍不住回忆起来,神色荡漾:“简直是我的童年男神!”

梁昭说:“我童年男生是孙悟空。”

谭清许无语,吃完饭非要拉着她看“苏北”,很老的片子,清晰度不够,但很有趣,苏北也确实够帅。

那一晚看完电影,俩人就那么躺在一张床上睡过去了。

临睡前周显礼给梁昭打了一通电话,但她手机静音,没听到,第二天醒过来才发现。

梁昭想拨回去,谭清许从卫生间跑出来,边换鞋边急吼吼地催她:“完了完了,怎么就睡过头了?姐你别看手机了,快走吧,今天迟到了导演又要骂人的!”

梁昭应道:“来了。”

到剧组以后就被推进化妆间,一上午跟打仗一样忙,梁昭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周显礼到剧组的时候,梁昭正和谭清许一人捧着份盒饭坐在台阶上吃,有人让她帮忙递一瓶矿泉水,她瞄准扔过去,正好投中那人怀里,于是很开心地笑起来,问:“准头不错吧?”

她眼睛最漂亮,笑起来时顾盼生辉神采飞扬,看上去心情还不错。

那人朝她比大拇指,她笑得更欢了,肩膀都在颤,笑完转过头想继续吃饭,动作却忽然停住,笑意收敛些,神色中多一抹娇羞。

周显礼转身上车。

梁昭把盒饭放地上,一路小跑,拉开车门坐进去。

“你怎么来啦?哎呀你昨晚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我不是故意不接,我没听见,今天早上又给忙忘了。”

周显礼牵起她的手看手背上的伤痕,面沉如水,明知故问:“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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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上夹子,所以会晚上零点左右更新,大家不用等哦,睡醒再看

第24章

对着周显礼, 梁昭就不好撒谎了,老老实实说:“裴太太打的。”

周显礼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笨不笨?人家打架你不知道躲远点?”

梁昭眼睛一转,听他语气正常, 想来他也没生气, 就顺着杆往上爬:“我当时不知道是你朋友老婆呀, 我要是知道,才不会傻乎乎地冲上去。”

她钻近周显礼怀里问:“你有没有想我啊?”

周显礼无奈地捏她腮:“惹祸精。”

“怎么能是我惹祸呢?”梁昭不太高兴, 想了想又问, “裴太太生气啦?”

她那天说的话是有些过分,可那也是裴行之老婆先打她她才骂人的。

“没有。”

倒是裴行之知道了这事后觉得不好意思。周显礼说:“晚上跟他们两口子一块吃个饭。”

梁昭不想去,也“嗯”了声。

晚上在一家专做台州菜的餐厅, 包厢门推开, 只有裴行之和他太太两个人。

周显礼说:“路上堵车, 来晚了。”

裴行之拍拍他肩膀:“我们也刚到, 快坐快坐。”

裴行之的太太站在他身边,也说:“上海这个点到处堵的水泄不通, 你们从哪来的啊?”

“徐汇那边, ”周显礼一指梁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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