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哽咽道:“据我推断,应当是上一任灵界门钥消失后,新一任灵界门钥的能力方会觉醒。”

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胸口似堵着一块巨石,柳莺时登时有些喘不上气来。眼下她的身份隐隐有被世人知晓的迹象,可见她开启灵界之门的能力早已觉醒,也就意味着,母亲确实不在人世了。

“父亲,这种说法可有依据?”话音方落,已是泣不成声,默然片刻,忽而想起什么,“若是用禁术让我恢复记忆,是不是就能循着蛛丝马迹找到母亲的下落?”

“使用禁术会遭到反噬,万一伤及其他,得不偿失。”闻修远神色肃然,说话的语气不容置疑,定了定心神,缓声道,“如今你是做娘亲的人了,凡事需三思而后行,不可感情用事。”

“万一娘亲还活着呢?”柳莺时卷起袖子抹了抹眼泪,说话带着哭腔,“若是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兴许能将她救回来。”

“当年……”闻修远哽住了,思绪沉到了久远的回忆里,半日方重拾勇气,再度开口,“当年唯有你与袅袅陪在你娘亲身边,你们又双双失去记忆,不记得当时的情景,可见事态严重。”

“让我试试吧。”柳莺时泣声哀求,“父亲,你不想念娘亲吗?”

闻修远明显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敛了神色,“莺时,此事不可莽撞,待有了万全之策,再作决断。我不会让你去冒险,你母亲若是知晓了,定会认同我的决定。”

柳莺时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坐在椅子上拿袖子抹眼泪,边喃喃自语:“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望着女儿痛哭流涕的样子,闻修远到底不忍心,宽慰道:“莺时,你有孩子了,哪怕是为孩子考虑,亦不可冲动行事,知道吗?”

柳莺时含泪点头,说知道,“可我也想把母亲救回来。”

“莺时,你听好了。”闻修远敛了神色,郑重道,“使用禁术恢复与你母亲有关的记忆,极有可能因反噬而损坏其他记忆,你明白吗?”

这番话恍若一记惊雷劈中天灵盖,柳莺时愕然抬头,连呼吸都停滞了。

禁术之所以被称之为禁术,若非其力量之强大与不可控,又怎会被修真界勒令禁止呢。

思及此,她拭去眼泪,强忍悲痛,哽咽道:“父亲,我明白了。”明白自己的弱小,明知母亲可能还活着,却无能为力。这种明知难以抵抗却又无法顺服的挣扎,最是摧残人心。

真相何其残忍,事到如今,闻修远再无隐瞒任何事的必要,略斟酌了下,“泊桥,人心险恶,孩子出生后,你二人万不可疏忽大意。”

闻得此言,庄泊桥猛地坐直身子,背心直冒冷汗。

是啊,若是有人急于求成,趁孩子年幼,试图开启灵界之门,柳莺时将会有生命危险。”

一个年幼的孩子远比一名成年人容易操控。

柳莺时听懂了父亲话里的意思,僵坐在圈椅里,怯声道:“父亲,这些都只是推测,没有依据,对吧?”

不等父亲回应,喃喃道:“母亲有可能还活着。”

话题又绕回去了。

闻修远想点头说是,又不愿叫她满腔期待,最终落得一场空,于是斟酌着道:“莺时,这些虽是父亲的推断,却是有迹可循,你万不可莽撞。”

眼神里的光亮暗淡下去,柳莺时耷拉着脑袋,说话的声音闷闷的,“我有分寸的,请父亲放心。”

闻修远替她捋顺了凌乱的鬓发,安慰说:“眼下最要紧的是让泊桥养好伤,早些回天玄宗处理家事。其余的,我自会想办法。”

庄泊桥闻言心中猛颤,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过话又说回来,近来发生的几桩事,都与柳莺时的身份相关,只消觅得其中的根源即可。

是以,郑重道:“父亲放宽心,我自会将家事处理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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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庄(偷偷抹泪):老婆这么爱我,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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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纳罕):哭什么呢?

小庄(面无表情):眼里进沙子了。

小柳(擦汗):嘴硬!

第35章

背靠大树好乘凉, 落英谷有穆清这样一位医术精湛的医修坐镇,实乃庄泊桥之大幸。

是以,五日后, 被柳霜序用灵蛇鞭抽断的右腿已然痊愈, 庄泊桥能下地自如移动了。谢过穆清,遂拉着柳莺时向父兄道别,匆匆赶回天玄宗处理家务事。

已至晚秋时节,天气渐凉,风过处, 满树落叶飘零,脚踩上去沙沙作响。

骤然空闲下来,柳莺时竟有些不习惯,百无聊赖之际,与和铃在书房内为即将到来的孩子做衣裳,两下里有一搭没一搭闲话家常。

“小姐,男子也要经历十月怀胎,方能诞下子嗣吗?”和铃一手托着腮, 边打了个呵欠, “我从未听人提起谷主怀有身孕时的细节。”

“莫要说细节,单是兄长与我是父亲所生这件事, 府上知道的人也少之又少。”柳莺时好笑地嗔她一眼,“你打听这个做什么?也想找个男人和你生孩子不成?”

和铃面色讪讪, 惋惜道:“我倒是想要找个男人和我生孩子,可惜我不姓柳啊。”

“赶明儿让父亲给你改个名字就妥了。”柳莺时莞尔,略忖了下,“婚事议定之后,父亲给我的图册上有相关描述, 男子一经受孕,需得历经十月怀胎,方能顺利产下子嗣。”

和铃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小姐,你说姑爷会害怕生孩子吗?”

庄泊桥担心腹部会留疤时的不安神情频频浮现在脑海里,柳莺时掩唇笑了起来。

“害怕倒是不至于,不过,总归有所顾虑吧。”思及此,忙停下手里的活计,“和铃,随我去药材库取几味灵草来。”

和铃晃了晃手里的针线,讶然打量她一眼,“小姐,不做衣裳了吗?”

“回来再做。”柳莺时拉着她往门外走,前些时日她跟着云矾师傅习得了不少灵药的炼制方法,其中便有祛疤膏的方子。

庄泊桥怀有身孕一月有余,是时候将足量的祛疤膏预备妥帖了。不然,若是因腰腹上的疤痕叫他情绪低落,落下产后抑郁之类的病症,得不偿失。

两个人前后脚迈出门槛,恍惚间听得一阵欢快的嬉闹声。

“什么声音啊?”柳莺时伸长脖颈向外张望。

和铃抬手一指庭院内那株高大的玉兰树,“芙蕖她们在院子里踢键子呢。”说罢,狡黠地眨了眨眼,“小姐,你要不要跟她们踢键子去?”

“是你贪玩了吧。”柳莺时用指腹轻轻戳了下她眉心,视线循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和煦的日光洒在庭院内,恍若铺了一层碎金,府上的使女三五成群,追着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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