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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你不解释清楚,我如何相信你和我生孩子没有别的企图。”

庄泊起脸白气噎,“我能有什么企图?”说罢,不知想起什么来,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轻抚了下他绷紧的面庞,柳莺时温存道,“我实在好奇得紧,你是如何说服自己生孩子的。”

毕竟,放眼整个修真界,男人生孩子闻所未闻。

“我没生气。”庄泊桥握住她的手,抵在唇边亲了亲,“莺时,你要信我,我对你没有别的企图。”

闻言,柳莺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要往心里去。”

略顿了下,“你是我夫君,就算有别的企图,也没关系的。”

一番话说得庄泊桥心坎里暖融融的,蓬勃跳动的心脏快要融化了,缓缓心绪,郑重道:“莺时,与你成亲,跟你生孩子,都是我慎重考虑后做的决定。”

“好了好了。”柳莺时摆摆手,说我信你,“现在轮到你告诉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动摇了?”

话题又回到原点,庄泊桥微微垂下眼看她,深知此事再无敷衍下去的理由。于是把心一横,据实将到灵州边区除妖兽的时候,迟日向他透露的消息详细说给柳莺时听了。

“又是他!”柳莺时双手叉腰,鼓起腮帮子瞪他,“你究竟藏了多少秘密,有哪些是我不知情的?”

“再没有了。”庄泊桥捏了捏她脸颊,“统共就两件事,我全向你坦白了。”

柳莺时呢,听了庄泊桥的话面色惶惶。短短数月,她的身世就让人探了个底儿掉,实在不是个好兆头。不免疑心暗处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将她的一言一行记录在册,只等时机一到,即刻拉着她上断头台。

略平了下心绪,悄声道:“曾经有人去过灵界吗?”

庄泊桥说有,“不过,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据我所知,近百年来,修真界无人踏足灵界。”

“一个存在于传闻中的地方,为何要去冒险呢?”柳莺时微微眯起双眸,不敢苟同。

“人各有志,随他们去吧。”庄泊桥无意继续这个话题,清了清嗓子,“你就放宽心跟我生孩子,其余的事交给我处理。”

此言非虚。柳莺时收拢心神,视线落在庄泊桥那张冷硬俊美的面庞上,忽而会心笑了起来。

“笑什么?”庄泊桥摸了摸下巴,不明就里。

“笑你。”伸手戳了戳他眉心,柳莺时笑得更欢了。

庄泊桥握住她腕骨,“快说。”

命令的语气。柳莺时撇撇嘴,声如蚊蝇,“笑你小肚鸡肠。”

“小肚鸡肠?”庄泊桥欺身朝她靠近,凛然道,“仔细说说,我怎么就小肚鸡肠了。”

“因为莫须有的事拈酸吃醋,自己吓自己,还主动提出要和我生孩子。不是小肚鸡肠是什么?”

庄泊桥一时语塞,这姑娘怎么就不能换个角度思考问题呢。分明是她在自己心里的分量颇重,担心叫旁人捷足先登了。

“对,是我小肚鸡肠,我斤斤计较,容不得旁人对你生出半分不该有的念头。”

怎么突然就表白了,一点准备都没有,柳莺时抬眸望他一眼,耳根腾地红了。

“泊桥,我喜欢你犯小心眼。”

听了这话,庄泊桥愈发受用了。小心眼就小心眼吧,只在她一人身上小心眼,并非坏事。遂紧紧将人圈进怀里,忽然觉得人生圆满了。

两下里一说开,彼此之间再无芥蒂,接下来就该遵循心意,将生孩子的事提上日程了。

秋意日渐浓厚,天气愈

发凉快了些。

不日后,云矾行医回到宗门,设法缓解庄既明体内的蛊毒,抑制毒素蔓延,是以前往灵界取灵草的念头暂且打消了。

心里有了数,庄泊桥稍微放下心来。宗门上的事务离不开他,又得暗中探查庄既明身中蛊一事的根源,可说是忙得脚不沾地。

当然了,尚有一桩喜事值得期待。

两个人打定主意孕育孩子,于是不分昼夜寻找契机,埋头苦干。

然而,天不遂人愿,男子受孕并非柳莺时设想的那般容易。

这日,正是夜阑人静时,一番温存过后,两下里凑拢一商量,当即行动。柳莺时屏息凝神,将自身元精汇聚于指尖,丝雾般的灵力慢悠悠漂浮而去。

一阵钻心的刺痛如巨浪席卷而来,庄泊桥额角直冒冷汗,强忍着不吭声。心想孕育孩子要紧,疼痛不足挂齿,忍一忍就是了。

而事实上,柳莺时灵力不稳,注入元精时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可言,自身折腾得出了一身热汗,方才堪堪将元精送至目标领域。

剧痛来袭,四肢百骸齐齐震颤,疼得庄泊桥惨叫一声,径直昏厥过去了。

吓得柳莺时赶紧罢手,幸而几息后庄泊桥缓慢睁开双眼,悠悠转醒。虽说身体并无大碍,她却是余悸未消,守着人一宿没閤眼,再不敢莽撞行事。

毫无意外,第一回合以失败告终。

事后柳莺时非常后悔,卷起袖子抹眼泪,边哭边说:“泊桥,都怪我,只顾着注入元精,没能及时发现你身体不适。白叫你遭了好些罪。”

“不是你的错。”修长的手指轻抚上她脸颊,庄泊桥低声宽慰道,“是我急于怀上孩子,刻意不让你发现。”

顿了下,又道:“往后我再谨慎些,断不能中途就晕过去了。”

柳莺时听完哭得更伤心了,豆大的泪珠如雨点簌簌往下落,哽咽道:“父亲说与心爱之人孕育子嗣是世上最为幸福的事,莫不是有什么诀窍?”

庄泊桥轻抚了抚她后背,“不要胡乱琢磨,孕育子嗣能有什么诀窍?”

“我去信问问父亲,是否有法子让你在受孕过程中不遭罪。”说着,反手从书案上取来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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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妥。”庄泊桥忙拦下她,实在不愿叫老岳丈知晓他一个在外呼风唤雨的男人,竟然承受不住授孕带来的痛苦,实在太丢人了。

“哪里不妥?”柳莺时茫然打量他一眼。

“不愿叫父亲看低了我。”

“不会的。”柳莺时捏了捏他指腹,莞尔笑道,“泊桥,父亲一向很看好你,成婚之前时常夸赞你是个值得托付之人。”

这话说得庄泊桥很是受用,但仍是不赞成柳莺时的提议,坚持道:“暂且不要惊扰父亲为好。”

庄泊桥不松口,柳莺时无意因这件事跟他闹得不愉快,只得作罢。

秋雨寒凉,打在窗户上沙沙作响。夜里躺在榻上,柳莺时毫无睡意,暗自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次日晌午时分,趁着庄泊桥往宗门里打理事务,柳莺时阖上房门,叮嘱袅袅与和铃在门上盯梢,三言两语将事情叙述清楚,传信去请教父亲。

左顾右盼,终于在庄泊桥回来之前得到回复。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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