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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提起过那些特殊家族?”

略犹疑了下,柳莺时暗忖此事迟早要告诉他,毕竟庄泊桥要同她生孩子呢,趁早给他提个醒大有必要,于是道略有耳闻。

“据说这些家族族人稀少,每个家族血脉的特殊性不一样,且鲜少与外界往来,不会向外人透露族人的信息,所以外界不清楚其特殊性。”

庄泊桥耐心听她说完,若有所思,“我怀疑浮玉山缥缈阁正是这类家族,你脉象异常兴许与灵界门钥有关,所以拜托云矾师傅帮忙探查清楚。”

柳莺时觑着他的脸色,“泊桥,你担心灵界门钥这个身份于我不利,想要祛除吗?”

“正是。”庄泊桥颔首,神色肉眼可见地凝重起来,“如今有人觉察了你的身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我担心……”

略思忖了下,放平语气道:“总之,我们用不上这个能力,留着只会将你置身于险境,终究是个隐患。”

“可是,如果能解除,父亲与兄长不会等到现在都不跟我提这事。”柳莺时蹙了蹙眉,隐隐有些担忧,“这件事急不得,待我问过了父亲,再下定论,好么?”

庄泊桥将人圈进怀里,说好,“都听你的。”

“惯会哄我开心。”柳莺时埋在他怀里闷声笑了起来,忽而又有点过意不去,庄泊桥的思路完全跑偏了。

虽说灵界门钥的身份会给她带来危险,但她血脉的特殊并非在于此,而是能让男子受孕来着。

想到这里,柳莺时不由汗颜,暗自琢磨着如何自然而然地向庄泊桥透露此事,方不至于太过突兀。她的夫君千般好万般好,万一把人吓跑了,该怎么办呢。

“泊桥,我……”脸上笼罩着一层愁云,柳莺时欲言又止。

俨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庄泊桥深感纳罕,好看的眉眼略微挑起。

“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迷。”

整整心神,柳莺时抬眸望向他,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遂一鼓作气,一字一顿道:“有件事我想要与你商量,但不知如何开口。”

有事与他商量,又因顾虑他的感受而犹豫。庄泊桥心中暗喜,愈发觉得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一个,遂整理了衣襟,扬声道:“你我之间,无需顾忌太多,据实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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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凡事需慎重, 遑论孕育子嗣这等重要之事,贸然开口或将人吓跑了。

柳莺时斟酌仔细了,曼声道:“泊桥, 师傅说我的脉象异于寻常女子, 实则与灵界门钥无关。”

庄泊桥讶然打量她一眼,“你如何得知?”

柳莺时并未立即回应,觑着他的脸色,“你可还记得,我曾与你讲过一个话本子, 某些家族是由男子孕育子嗣。”

“记得。”庄泊桥颔首,“你与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泊桥,你真好。”柳莺时赧然笑了笑,把脸埋进他胸口用力蹭了下,“好喜欢你。”

她的每句甜言蜜语庄泊桥都爱听,每一个表达爱意的小动作都恰到好处叫他动容。遂俯身亲了亲她泛红的耳尖。

“我是你夫君,你合该喜欢我。”

柳莺时愈发搂紧了一把劲瘦的窄腰,恨不能钻进他胸膛里狠劲儿咬上几口。然而, 眼下有要务在身, 万不可沉溺于美色而耽误正事,于是不情不愿从他怀里探出头来。

“说正事呢。”

见她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庄泊桥闷声轻笑起来,纳罕道:“何事这么神秘?”

就这么一打岔, 好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慢慢消弭了些,支吾良久,柳莺时缓声开口:“话本子里男子生孩子的事,并非瞎编,而是事实。”

庄泊桥不甚在意, 淡声道:“没凭没据的事,你怎知是事实而非胡编乱造?”

“你别不信啊!”见他如此不上心,柳莺时心里有点急,气鼓鼓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没半句是瞎编的。”

庄泊桥愈发迷蒙了,“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我要跟你说的,正是这件事。”

看她急红了脸,庄泊桥到底正视起来,轻轻抚摸她后背,宽慰道:“别着急,慢慢说。”

略犹豫了下,柳莺时把心一横,倒豆子似的将埋藏心底的秘密道出口来,“其实,兄长与我都是由父亲所生。”

“什么?”稍一愣怔,庄泊桥蓦地笑出声来,“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你不许笑!”柳莺时握起拳头捶一下他胸口,“这件事很是重要,你可要听仔细了。”

庄泊桥强忍笑意,示意她继续往下说,“我听着呢。”

略缓了缓心绪,柳莺时柔声道:“我母亲这一脉,正是师傅提及的离群索居的家族,柳家的女儿能让男子受孕。”

“荒唐,男子如何能受孕?”庄泊桥微微垂下眼,只觉匪夷所思。

柳莺时耐心解释道:“打一记事,父亲便郑重叮嘱我,柳家的女儿成年后,会通过特定的方式将自身元精放入心仪的男子体内,由男子孕育子嗣。待时机成熟了,再将孩子从腹中剖出。”

说得有模有样,不像是糊弄人。庄泊桥捧起她的脸,“当真有此事?”

脸颊紧贴着他掌心蹭了蹭,柳莺时说是,“泊桥,你知道的,你是我夫君,我素来不曾诓你。”

庄泊桥的信念摇摇欲坠。

两个人成婚以来,柳莺时眼里心里只有他,断不会凭空捏造这话来糊弄人。

啊,生孩子的重担落在他肩上了。

仍是不死心,“你说喜欢孩子,并非随口一提?”

柳莺时颔首,那双水灵灵的紫瞳望了过来,眼神是满是期盼,“泊桥,你答应过的,我愿意生几个你都配合,你不会赖账吧?”

庄泊桥僵坐在圈椅上,心情有点复杂。彼时两个人卿卿我我,情到深处难舍难分,只当柳莺时被慾望冲昏头脑,说话颠三倒四。

是以他并未多想,随口应承下来。

熟料,其中另有渊源。

然,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说出去的话断不能反悔了。

“泊桥,你怎么不说话了?”柳莺时摸了摸他紧绷的脸庞,心里没底。

庄泊桥呢,嘴里不言语,心里岂有不烦闷的?只怔怔盯着前方,半晌都无反应。

柳莺时登时慌了神了,只当自己说话太过没有分寸,把人吓着了,忙凑上去撼了撼他手臂。

“泊桥,你说句话好不好?”声音带着哭腔,语气也慌乱起来,“你不要吓我,我害怕。”

良久,庄泊桥缓慢转动眼珠,素来凌厉的眼神平添了几分茫然。

“你快理理我。”心都凉了半截,柳莺时攥紧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摩挲着,“你若是尚未准备好,我不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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