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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立马伸出手去,捂住他的嘴,不容他继续往下赌咒发誓,“何苦诅咒自己,我信你就是了。”

她也有事瞒着庄泊桥呢。思及此,隐隐有些心虚,满腔的委屈慢慢消弭了些。

罢了,不跟他计较,算是扯平了吧。

见她沉默着不言语,庄泊桥心里没底,轻抚了抚她肩膀,“还生气吗?”

“生气。”柳莺时气哼哼道,略平了下情绪,红着眼圈望了他一眼,“心情好一点了,可以原谅你了。”

“这么快就消气了?”庄泊桥挑了挑眉,颇感意外。

柳莺时攥紧手指,觑觑他,赧赧说道:“仔细想了想,你是为我好,担心我的安危,我不应当对你太苛刻。”

一番话说得庄泊桥心花怒放,心坎里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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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景云(疑惑+震惊脸):恋爱中的男人原来是这个样儿?!

宝宝们,下本写《穿书后撅了反派龙傲天GB》收藏我吧!

封逐心穿进一本修真龙傲天文里,成了反派的道侣。

原作中,这位大反派草菅人命,屠戮苍生,终会被主角团挫骨扬灰。跟他纠缠不清只有死路一条。

没有系统制造麻烦,也没有攻略任务。

封逐心:这还不逃,更待何时!

于是,她连夜卷铺盖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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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追夜,一本修真龙傲天文里的大反派,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小日子过得滋润,近来破天荒地有了烦恼。他的道侣封逐心,无故弃他而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他凌追夜,堂堂凌云仙尊,修真界翘楚,无人敢忤逆他,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区区一介凡人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天凉了有人暖被窝,……不知足便罢了,竟敢抛弃他!

为了把人留在身边,凌追夜用尽手段,甚至不惜给她下情蛊。

岂料,时间越长,情蛊越深。

起初,只要亲亲抱抱,便可缓解体内涌动的暗流。

后来,需要摸摸蹭蹭,方可缓解。

再后来……

夜里,红纱帐内萦绕着一声又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凌追夜双手紧紧攥住被褥,不知是被汗水,抑或其他东西打湿的寢衣从未干过。

连日没羞没臊地折腾,凌追夜有口难言。这情蛊分明是下在封逐心身上,受尽欺负的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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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大会,众弟子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昨夜,凌云仙尊与他的道侣圆房了。

——我听见了。那动静惊天动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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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啊!凌云仙尊终于抱得美人归。

众弟子探长脖子,望穿秋水。

凌云仙尊携道侣姗姗来迟。封逐心神采奕奕,脚步轻盈,跟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弟子面面相觑:凌云仙尊不会不行吧?

殊不知,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凌云仙尊衣衫不整,扶着腰低声哀求封逐心把情蛊解了。

第21章

欣喜之余, 庄泊桥又隐隐品出些许宠溺的意味来。双手轻扶住她纤瘦的肩膀,再三确认:“当真不生气了?”

“不生气。”柳莺时摇头,瞪圆星眸嗔道, “我何时骗过你?”

此话不假。在这个问题上, 庄泊桥颇有些自信,虽说他心底里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柳莺时待他定是诚挚的,未曾有过隐瞒。思及此,不免惶恐又欢喜。

“不生气就好。”紧紧将人圈进怀里, 心中五味杂陈。

柳莺时把脸埋进他怀里,温存道:“泊桥,可以和我说说你们是怎么把背后的坏人引出来的吗?”

“打听这个做什么?”略沉吟了下,庄泊桥神色肃穆地说,“打打杀杀的事,不听也罢。”

“告诉我好不好?”柳莺时轻拽了拽他袖口,小声与他商量,“虽说不能时时陪在你身边, 但你与我说了, 我便觉得从未与你分开过。”

嘴巴跟抹了蜜一样,说起甜言蜜语来一套一套的。庄泊桥心潮起伏, 下巴抵在她肩头,半晌没有吱声。

“不要瞒着我好么?”柳莺时轻蹭了蹭他的胸膛, 感受着蓬勃有力的心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侧脸恰好擦过胸口的位置,柳芽没两下就在她的撩拨下茁壮成长了。

庄泊桥下意识后退一步,拢在袖中的手指微蜷了蜷,“别乱动。”

命令的语气。柳莺时吓了一跳, 仰首讶然打量了他几眼,“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凶?”

“我没有凶。”庄泊桥清了清嗓子,愈发口干舌燥起来,含糊地说,“你蹭得我难受。”

柳莺时愣怔了半晌才回过味来,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不至于如此吧。”娇滴滴的嗓音里夹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得意。

庄泊桥眉头轻微皱起,须臾又舒展开,“你故意的?”

柳莺时摇头,说不是,“我只是习惯了蹭你的胸口,你的胸膛宽阔而结实,埋上去很安心。”

哼,她倒是安心了。庄泊桥愤愤然,不过话又说回来,被她蹭胸口的时候,庄泊桥自身亦通体舒坦,内心滋长出一股被人需要的强烈满足感。

柳莺时呢,看他紧盯着自己不言语,脸色亦不大好看,只当庄泊桥不喜自己有事没事跟他离得太近。于是松开手,站直身形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你不喜欢我与你亲近吗?”嘴巴一瘪,不悦的情绪快要从眼角淌出来了。

庄泊桥一把将人拽回怀里,“当然不是。”他喜欢她的亲近,任何方式的亲近。

“那你凶巴巴的做什么?”柳莺时不满地哼哼,“你这个样子,倒像是我让你吃了大亏一样。”

庄泊桥心中一阵窃喜,却不露声色道:“喜欢被你需要。”

这还差不多。柳莺时又用力蹭了蹭他胸口,这才心满意足,遂调转到方才的话题上,“你们究竟如何处理的?那只渡鸦怎么样了?”

“操纵渡鸦的傀师殒命,渡鸦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庄泊桥淡声道,“背后之人是个修习邪魔外道的修士,不知从何处打探到你身上有禁术,试图寻到禁术的来历,借此修炼魔道。可惜……”

“可惜什么?”柳莺时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用细弱的嗓音问道。

“尚未逼问出受何人指使,那人便自行了断了。”

“啊?”柳莺时不由惊呼一声,愈发往庄泊桥怀里缩了缩,恨不能躲进他胸膛里,“照你的意思,被你们捉住的两个人皆是受人指使。”

“是这样。”庄泊桥轻抚了抚她后背,“别怕,经此一遭,我有经验了。已经托母亲多炼制几枚防御灵器,随身携带后旁人感受不到你身上的气息,亦追踪不到你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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