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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沿骤然收拢起来,原本微微绽开的叶片随之闭阖。
柳莺时过于沉浸其中,撤离不及,……硬生生被拦在关卡内。
手指跟被门夹了一样疼,她禁不住痛呼一声,嗔道:“你弄疼我了!”
眼泪止不住往下掉,簌簌落在庄泊桥起伏的胸膛,浸湿了高高抽起的柳芽,芽尖又红又肿,经泪水润泽,愈发娇艳诱人。
庄泊桥暗暗深吸一口气,身心逐渐舒缓下来。柳莺时这才得以从关卡内脱身。
“就算不愿意,你也不用这样狠心呀!”她将手指举到庄泊桥面前,神情委屈极了,“手指都肿了。”
“我没有——”庄泊桥下意识反驳,视线落在她手上,并起的两指之间残留着湿润晶莹的津液,月色一照,泛起粼粼波光,纤细的指尖微微红肿。是他慌乱之际,方寸大乱,弄伤她了。
庄泊桥不自在地解释:“我并非故意为之。”
“你就是故意的。”柳莺时嗔怪的眼神望了过来,眼眶里蓄着一汪委屈的眼泪,
“你明明说过的,我想做什么都可以。怎么说话不作数呢?”
“这个不行。”庄泊桥态度坚决。
彼时他并不知柳莺时有这般令他难以启齿的爱好。如今上了贼船,上下两难,他只得严防死守,能避则避。
底线不可触,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你骗我。”柳莺时抽噎着哭个不停,“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跟他们一样,最会骗人了。”
“我与旁人不同。”庄泊桥寒着脸。他突然有点生气,倒并非生柳莺时的气,而是他自己。柳莺时试图嵌入时,他并未第一时间阻止,反而心生期待。
这是一个异常不妙的苗头。他的底线,逐渐在这个女人面前沦为摆设。
略平了下情绪,凛然道:“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你欺负我。”柳莺时幽怨地望着他,鼻头一酸,视线也模糊了。
“我——”庄泊桥僵硬地坐在床榻上,一时有些无措。
谁能想到,平素娇怯怯的女郎,在床笫上竟然有着如此古怪的癖好。他一个在外能呼风唤雨的男子,怎能让她为所欲为呢。
“你欺负我,我生气了,要回落英谷。”柳莺时哭得抽抽噎噎,喘息渐渐重了起来,她兀自下了榻,转身就往卧房外去。
庄泊桥体内偾张的慾火慢慢消弭了一些,紧绷的神经舒缓过来,忽略掉身后的黏腻与不适,几大步追了上去。
“你往哪里去?”他紧紧攥住她的手。
柳莺时想要挣脱开,可庄泊桥的手劲实在太大了,攥得她腕骨生疼,总也甩不掉。
“你弄疼我了!”她说话时带着颤音,娇小的身影在夜色中尤显得柔弱可怜。
庄泊桥没来由一阵心烦意乱。
想要平心静气跟她沟通,又见她面色绯红,呼吸愈发急促,担心她因情绪波动诱发喘症,只得暂且抛却两人之间的矛盾,低声安抚着。
“不要生气。若是喘症发作,身体该难受了。”说罢扶她到圈椅上坐下,掌心轻抚上她后背。
柳莺时缓缓调整呼吸,良久才缓和下来,含泪望了他一眼,“你惯会惹我生气。”
庄泊桥不想因这件事跟她闹得不愉快,默认了她的指责。
分开数日,她说想他了,想得睡不着觉。庄泊桥心中欢喜,抛下宗门事务赶到落英谷见她。
人见到了,提前接回家了,何苦再惹她难过。
思及此,庄泊桥忽然就后悔了,他不应当在紧要关头扫了她的兴致。让她得逞一次两次,好奇心得到满足,兴许就腻味了呢。
他将柳莺时泛红的手指举到唇边轻轻吹了吹,“还疼吗?”
“疼。”柳莺时含泪点头。
庄泊桥抬手擦掉她泛滥的眼泪,“是我不好。”
“你简直太坏了。”柳莺时扑进他怀里。庄泊桥没来得及穿衣裳,浑身上下寸丝不挂,紧实的胸膛有着蓬勃的力量,砰砰跳动的心脏震得柳莺时耳根发烫。
“你把我弄伤了,你要负责。”
庄泊桥轻叹一口气,取来灵药均匀涂抹在她红肿的指尖。
“我是你夫君,理应对你负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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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小柳继续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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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次日睡到日上三竿,柳莺时满足地伸了个懒腰,揉着惺忪睡眼起身。一回头,庄泊桥好端端躺在身侧,这下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轻晃了晃他胳膊,“泊桥,你怎么还没起?”看向窗外,时候已经不早了,今日要到宗门议事呢。他平素自律甚严,成亲后晚起还是头一遭。
庄泊桥缓缓张开眼,眉宇间略带倦容,“不急。”昨夜不慎伤到柳莺时的手指,他亦没好到哪里去,后腰处总有股难以名状的不适感,存在感极强,实在不容忽视。
“手指还疼吗?”说罢,握住她的手打量起来,指尖纤细白净,隐约可见点点青紫。
“不疼了。”柳莺时觑着他的脸色,柔声道,“用过早膳,我要往灵州城去一趟。”
“又到灵州城做什么?”庄泊桥皱眉,“没听你提起。”
埋怨的语气。柳莺时撇撇嘴,“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我哪有心思和你提。”
提起这茬,庄泊桥便有话要说,正色道:“有一件事,务必跟你提一下。
他忽地变得郑重起来,柳莺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声问:“什么事?”
“往后,可以跟我置气,但不可闹着要回落英谷。”
“往后不会了。”柳莺时耷拉着脑袋,面色讪讪。昨晚她是被气昏头了,胡言乱语,实则压根没想因着这件事跑回落英谷。
回去后怎么跟父兄和奶娘交代呢?这也太难为情了。
她是拿准了庄泊桥会挽留,才敢气哼哼往外跑。
庄泊桥握了握她的手,凛然道:“只此一次。”
柳莺时自知理亏,忙点头说好。
庄泊桥略松了口气,遂调转话题:“等宗门事务告一段落,我陪你去灵州城。”
柳莺时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