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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她可以陪着妈妈。可是……如果恢复记忆对妈妈来讲是一种伤害,她要怎么办?

姜漓雾接过银行卡。

银行卡在姜漓雾手心打转。

窗外的风景在不停变换,温柔的风吹起姜漓雾的发丝,她回过神来,已经坐到了副驾驶。

陌生的环境让姜漓雾心生不安,她将银行卡放进包里,问:“真的要去结婚吗”

江行彦命令司机提前下班,他坐在驾驶座,长指握住方向盘:“你怎么答应我的?”

姜漓雾脑子一团浆糊,但是她记得:“我好像没有答应你的求婚。”

“姜漓雾,你不想和我结婚,你想和谁结婚?”江行彦英俊的五官如雕塑,布满阴鸷冷厉。

姜漓雾想到满地的血,想到她的朋友们因她受到伤害,还有他强迫她把她囚禁起来,她又怂又怕:“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我还没想好。”

“太突然了,那你想什么时候和我结婚?”

姜漓雾才二十岁,同龄人结婚的很少,她根本没想过和他结婚的事情,之前哥哥提起,姜漓雾只当他在吓她、在逗她玩,直到昨天她看到戒指,才知道他要来真的。

车厢一片寂静。

针落可闻。

突然,前方出现一辆运输货物的汽车,姜漓雾瞪圆双眸,呼吸一滞:“哥!有车!”

江行彦猛踩油门,劳斯莱斯车头转栏杆,偏离马路中央。

姜漓雾瞳孔骤缩,迎面而来的风都化作利刃。

车轮摩擦地面,劳斯莱斯入弯,江行彦瞬间收起油门猛打方向盘,车尾一摆,抛出极大的半圆弧,青烟划过马路。

“姜漓雾你每次都说乖乖听话,结果呢?”

“哥!”姜漓雾哭腔微颤,“你停下来,我害怕。”

姜漓雾用全部力气握住车顶前扶手。

“怕什么?”江行彦笑了,“你不是说永远不会爱上我吗?但你又说想和我永远在一起。那怎么办?那我们一起死好了,骨灰放在一起,不分你我,怎么不算永远呢?”

风四面八方用最快的速度灌入车厢,感觉喉咙塞满棉花,惊恐地一句话说不出来。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终于停下。姜漓雾脸色煞白,像丢了三魂七魄。

江行彦攥紧她的手腕,把她拉下来。

“哥哥……”姜漓雾踉跄几步,跟不上他,“你慢一点好不好……”

他们来到一座佛寺。

大雄宝殿,檀香袅袅。

姜漓雾跪坐在蒲团上,冰冷的肌肤下血液凝滞,她颤抖着,抬头看见的不是佛像,是魔鬼。

江行彦半跪下来,高大的阴影笼罩她。

他微微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她曾为他求的事业符。

他视如敝履的信仰,却能成为她的禁锢。

“我要你发誓,你同意我以丈夫的名义永远和你在一起。”

“如果你负我,你在意的人活着会生不如死,死了会堕入地狱,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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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姜漓雾和江行彦他们从出生到七八岁都没有得到亲人的爱,却走向两个极端。

一个极度渴望,一个极度厌恶。

对姜漓雾来讲亲情>友情>爱情。

姜漓雾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恩爱的夫妻是自己的父母。

哥哥?她没有想过~(?)

一开始她是家庭的外来者,没想到她会比哥哥更快融入家庭。江叔叔和哥哥关系不好,妈妈怕多说话惹哥哥不快。她年纪小,又懂事,大人们就让她变成跑腿的,她承担起通知哥哥的重任,是哥哥和长辈们沟通的桥梁。。

她会上楼喊哥哥下来吃饭会再三提醒哥哥要记得明天早起出去玩

喊得次数多了,姜漓雾有了私心,她会求哥哥教她做题;人际关系上的困难,会寻求哥哥帮助;看到想买但没钱的东西,会撒娇求哥哥转账;想去特定的场所自己不敢去,就求哥哥带她去。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姜漓雾变成江行彦的跟屁虫。

江行彦的朋友们见证他一次次护短,才恍然大悟——腹黑狠辣的某人竟然是个妹控!

妹控?江行彦不这样认为。

起初他就觉得姜漓雾好玩罢了,逗她打发时间。

问她一句丧尸把家围住,怎么办?她傻不拉几举起手臂,说什么要是实在没办法就先吃她好了。

怪有无私奉献精神的。

看他受伤,她提着医疗箱,假模假样装医生,给他包扎伤口,系个蝴蝶结,他嫌弃地冷嗤一声,她以为他怕疼,还张嘴给他呼呼……

末了,她还一本正经告诉他注意事项。

幼稚。

江家人什么样,他知道。

江渊怎么可能好心收养一个没用的小孩。

江渊的妻子可能是他同流合污的帮凶。

他高高在上审视姜漓雾想办法讨好那对夫妻,恶趣味的想看她得知真相后露出失落的表情。

他等着看她笑话。

投入的时间和精力越多,想得到的也越多。

这句话适应姜漓雾,也适应他。

他审视姜漓雾,不知不觉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

他竟然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不重要的人身上?

第123章

阴雨天, 空气潮湿,乌云层层堆叠,坠得天好像要塌下。

厚重的青石墙泛起柔和的光泽, 高耸削瘦的双塔直插云霄,13世纪建造的飞檐壁支撑起主楼教堂。

推开教堂主楼大门, 镶嵌彩色玻璃的长窗, 耀眼夺目, 每一扇彩窗描绘着不同圣经故事,鲜亮的色彩让庄重的教堂更显神圣。

正殿纵深百米,尖肋拱顶内镶嵌着圣母雕像, 指引虔诚的信徒通往洗清罪孽的主祭坛。

按照往常, 每到礼拜天,唱诗班学员们的歌声与管风琴声交织, 在教堂内流淌,如清风般抚过一张张虔诚的面孔。

但今天有些不同。诺大的教堂极为安静。

帘幕遮住光线, 神父坐在忏悔室一侧, 脖子上佩戴的十字架银色项链是黑色长袍唯一的装饰,他挺起胸膛,问:“孩子,在你虔诚祈祷之时,你脑海中最先浮现的是谁?”

忏悔室另一侧的男人不假思索地说:“我的妻子。”

“……”和预想中的回答不一样, 神父愣住一秒,继续问:“那你最为深切念及的人是谁?”

“我的妻子。”

“那谁是给予你启迪之人。”

“我的妻子。”

神父顿了顿, 换了个问题:“那你和你的妻子,是怎么认识的?”

“在她成为我的妻子之前,她是我的妹妹。”男人语气无波无澜。

神父静静听完,他找到了突破口, 声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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