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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彦呼吸也变得急促,他嗓音嘶哑,“那就自己想办法解开。”
他的手,或轻或重地揉。
姜漓雾受不了的暖意不断渗透胸腔,她低下眸,就能清楚的看见他在如何玩。弄。
可她要解开皮带,就必须垂头。她动作并不熟练,好几次快要解开的时候,在他的捉弄下,指尖一滑,皮带扣又恢复原状。
她的动作因失败变得局促。
江行彦嫌她太慢,打她的皮谷催促。
指痕清晰落下。
姜漓雾被迫塌下腰,再次贴近那冰凉的皮带。
几次下来,皮带表面镀上一层水光,被暖热了。
姜漓雾身子完全软下,她神经和身体都被折磨到极致,“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了,哥哥,求求你了……”
“你能干什么?”江行彦宽阔的背后仰,利落地解开,大手压下她的肩膀,助她稳稳坐下。
他如破笼而出的野兽,完完全全占有意志开始模糊的猎物。
姜漓雾声音发飘,身体遭受撞击,头撞到车厢顶部开关。
星空顶亮起。
女孩迷蒙的眼神倒映出无数颗小星星。
“疼。”姜漓雾眼泪滚烫,夺眶而出,她怯着把双手搭在他肩膀,靠在他颈窝,讨好地亲吻他的喉结。
之前每次哥哥都会亲她,吻她,温柔地做前戏,以她的舒服为主。
现在不是了……哥哥从头到尾,没有亲她。
姜漓雾受不了天上地下的差距,“哥哥,你轻点,好不好。”
江行彦大掌覆在她的后脑勺,扯开她,“我让你亲了吗?”
他的眼神太过轻蔑。
姜漓雾从未见过他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平常可以凶,这种时候不可以。
她羞愤交加,阖上双眸,赌气不看他。
还耍小脾气。江行彦提速。
又是一记重击,姜漓雾埋在他胸前打他,咬他,闷哼夹在愤愤不平,在他身上留下齿。痕。
细微的刺痛感,爽得江行彦眯起眼,凸出的喉结滚动。
他捞起她的腰,撤离。
接着,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
摁住她的肩膀,逼迫她往下坐。
“咕滋”
姜漓雾撑得受不了,求饶,“别,别这样。”
猝不及防,一阵天旋地转,姜漓雾不安地摆动,想离开他。
“往那看。”江行彦的话如毒药,细细密密地往她体内钻。
姜漓雾听话地睁开眼睛。
“第三层敞开窗户的那间,是你们住的那间吗?”
“什么?”姜漓雾神智已经不清楚,她如天鹅般的细颈,仰出难。耐的弧度。
眩晕感席卷她的大脑,头顶的星星在晃动。
哥哥说得很多话,因剧烈撞击被拆散成单独的字,而后又在脑中重新组合。
倏地,她想起方才哥哥威胁她的话。
什么,摇下车窗?
“不要,哥哥不要摇下车窗。”
江行彦冷笑,手臂桎梏在她腰间,薄唇舔过她的耳廓,“你身处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不照样被我X。”
灼热的呼吸犹如温柔的酷刑。
姜漓雾的灵魂被他扼在手心,反复磋磨。
车窗外,暴雨,没有停歇。
爱丁堡的雨,织成了一张网,缠得她避无可避。
她变得没有自主意识,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自己捧着,喂我。”
“想要?自己来。”
“不准亲。”
“不听话就要挨打,懂吗?”
“犟嘴。”
“你什么时候听话过?”
“趴下。”
姜漓雾被他变着法折腾。
直到她受不了,精疲力尽地昏睡过去。
她再醒来,身边的男人衣着光鲜亮丽,而她只有一件风衣能用来遮挡。
内。衣什么的变成一团不能细看的残破布料。
姜漓雾杏眸在车厢环视一圈,没有发现多余的包装袋,嘴巴一撇,“你没有帮我准备衣服吗?”
“我给你的还少吗?你稀罕吗?”江行彦不屑轻笑,是笑她的没心没肺,也是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他想起她写得那封信——
每段话,每个字眼,扑面而来的释怀。
不恨他,也不爱他。
以后给他写信,还单线联系?
把他当成笔友?
去他大爷的笔友。
往后余生,只记得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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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往后余生都不想再见他了。
郁气充斥在心口,江行彦手背的青筋因愤怒迸起,按了下车锁,“你可以滚了。”
车锁打开。
睫毛因湿气黏在一起,姜漓雾感觉受到了巨大的屈辱,泪花在眸中泛滥,“你说什么?”
“你不是想离开我吗?”江行彦不笑时,神色冷漠又锐利,说出的话也是,“我给你机会,滚下去,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姜漓雾胸腔剧烈颤抖,她强忍身体的不适,动作缓慢地坐好。
那件风衣是黑色的,男士风衣。
她背对着他,默默穿好。
之前,每次结束,都是他帮她清洗,帮她擦干,帮她换衣服。
现在一切都变了。
她被他当作用完就扔的玩。物。
姜漓雾越想越气,她从小到大没有收到过这样的屈。辱。
泪水不停地在她小脸流淌,愤意渐浓。
她抬起手,冲着他的脸,打了一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寂静的车厢。
打完,惧意在胸口蔓延,渐渐吞噬到怒意。
她身材娇小,宽大的风衣几乎能罩住两个她。
她拢紧风衣,鼻尖红红得,心脏不可控地乱撞,唯有那双水灵湿润的眼眸,很亮,很迷人。
“恨我吗?”江行彦侧头,拇指擦过嘴角,扬起姜漓雾看不懂的笑容。
诡异,病态。
“恨你!”频临死亡的幼兽,孤注一掷,作出最后的反抗。
说完,她就紧闭双眸,等待惩罚。
没有预想中的痛感,她被他动作轻柔地抱在腿上。
她还生着气,皮肤和肢体绷得紧紧的。
男人的掌心上下揉搓她纤瘦的背。
温柔的,亲密的、绝对掌控的姿态。
“恨就对了,宝宝。”
姜漓雾情愿他发火,也不想听他用低哑的声音,说出极端又疯狂的话。
“恨也比释怀强。”
“恨也比亲情好。”
“又爱又恨,缠缠绵绵,也是一辈子。”
第93章
风在吹, 窗幔在飞。
凉亭下的姜漓雾蜷着身子。
她承受不了,全身雪白的肌肤透着粉色。
“我在劳卡拉岛,有什么事?”江行彦翘着二郎腿, 纨绔公子哥样,不羁又放荡, “几年前买的小岛, 都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