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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我,你就应该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你就该知道,你离开我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姜漓雾大脑宕机了。哥哥一开始问她怎么旅游不告诉他?现在又说她离开?到底怎么回事?哥哥到底有没有看她写得那封信?
她嘴唇嗫嚅,不知从何问起。
江行彦没给她机会,话锋一转,“吃饭。”
哦,对。她要吃饭。姜漓雾经他提醒才想起来。
她还没拿起叉子,一杯热美式就从对面滑到她跟前。
姜漓雾愣住。
“喝完。”
她不喝咖啡,一是因为喝了会睡不着觉,二是因为她怕苦。
这些哥哥,都知道。
姜漓雾迎上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听话的孩子要挨打,别逼我在人多的地方打你。”
姜漓雾最怕听到他用这种轻飘飘的语气讲话。
他吐出的每一个字,在空中连成一条毒蛇,慢斯条理地锁住她的喉咙。毒蛇表面的温柔,是为了让她每呼吸一次都要感谢他的施舍。
她双手捧起杯子,尝了一口,苦涩夹杂酸味在舌尖弥漫散开。
和中药没什么区别。
杯子很大,几乎盖住她三分之二的脸,她眼睛盯着满杯的热美式,很想放下。
但她不敢,她捉摸不透哥哥的想法,不敢顶撞他。
她深呼吸,一口气咕噜咕噜喝完了。
放下杯子时,她的五官还皱在一起。
没等她缓一缓,一盘三分熟的牛排,放在她面前。
哥哥已经将牛排切好。
牛排沿着肉纤维走向斜切,干脆利落的刀法。
姜漓雾能清晰看到上面的血丝。
她只吃七分熟的牛肉,哥哥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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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光。”又是一道新的命令。
姜漓雾双手握着杯子,不知所措。
“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二遍。”江行彦深邃的眸攫住她,声音无波无澜,听不出情绪。
姜漓雾拿起叉子,开始艰难地吞咽滋滋冒血的牛排。
江行彦双腿交叠,托着下巴,颇有兴致地看她吃东西,“你知道孚瑞集团投资覆盖的领域包括哪些吗?手机、医疗、能源、生活用品、医药、粮食、汽车、游戏、互联网……你不会以为孚瑞集团在每个领域只投资企业吧。给你举例,众所周知两家对打已久的饮料公司全都投在孚瑞集团麾下。”
姜漓雾不懂他怎么好心科普。她艰难地咽下血淋淋的牛排,血腥味充斥在唇齿间。
她强忍想吐的欲望。
“所以啊……”江行彦语气幽森,令人胆寒,“你能逃去哪?国内国外没区别,发达地区我能找到你,深山老林我也能,就算你逃去战乱地区,被炸成碎片,我也能找到你的残肢,把你一点点拼起来。”
残肢……拼凑……
姜漓雾手脚发疼,牛排像一块铁锈味的果冻含在喉间。
餐具从指尖掉落,刀子倒映出姜漓雾苍白的面孔,她嗓音发颤,“哥哥你别讲这种笑话,不好笑的。”
这就怕了?胆子不大,做得事够气人,江行彦压抑两天的郁气泛滥,咬紧后槽牙,“是不好笑。哪有你写得信好笑。说什么在意我,为了我放弃一切,离开中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和我私奔了呢。除了你,谁还能把笑话讲得那么出神入化,颠倒黑白。”
姜漓雾从小就怕哥哥。她见过哥哥之前把楷琦哥打得满脸是血,人血和动物的血在盘子混合,楷琦哥被逼着饮血吃肉。
别人的童年阴影都是贞子和聊斋,她的童年阴影是哥哥发怒的样子。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落在餐盘。
半响,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然后呢?下一句说什么?你不爱我,也不恨我?”江行彦眉眼戾气尽显。
“不是的……咳咳……”那块肉姜漓雾实在难以咀嚼下咽,她猛咳两声,吐在纸巾上。
女孩肌肤如雪,嘴角挂着血痕,泪水是透明的液体,镀在她脸蛋上,可怜又诱人。她发出的哭声,绵软无力,轻易能激发人心底最恶劣的摧残欲。
“不想吃就滚出来。”
姜漓雾读懂了他眼底的欲。望。她僵住,神经麻痹了四肢,恐惧的情绪占满脑子,她不敢想象跟上会遭受什么。
最后三个字,重重锤刺在她胸口。她身体没有动,放在膝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不远处的楼梯。
她想冲上去,冲到可以短暂躲避的蜗牛壳里。
那短暂的沉默和目光的游离,点燃江行彦眼底的愤怒。
他倏地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遮挡她头顶的灯光,投下沉重的阴影。
他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大手钳住她的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不容置疑地将她从椅子上拽了下来。
“啊!”姜漓雾痛呼一声,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扯得踉跄向前,磕磕绊绊走路,膝盖撞到桌腿上,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们的动静,成功引起邻座的注意力,一个英国男人拦住他们,“Ma'am, may I ask if there is anything I can help you with(这位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姜漓雾满脸是泪,她一吸一顿地哭泣,完全说不出话。
她知道,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
“说话。”江行彦催促道,他冰凉的指尖覆上她剧烈颤抖的手腕,声音轻得可怕,“你需要帮助吗?”
他离得太近,贴近她的头发。她的发丝因他的呼吸在颤抖,江行彦怜爱地抚摸她白嫩的肌肤,“一会儿动静闹大了,你在意的人就下来了,我不介意当着她们的面……”
最后两个字他压低声音,钻入姜漓雾耳朵。
他凉薄的眼神随即浮现令她寒颤的笑意。
兴奋的、疯狂的。
隐隐绰绰的疼痛感在手腕传来,姜漓雾知道他疯起来什么都不管,含泪摇头,“Thank you, but I don't need it.(谢谢,但我不需要)”
英国男人狐疑地眼神在他们身上巡走,“Alright, but even so, I still want to know, sir, what is your relationship with this lady(好的,但就算这样,我也想知道,这位先生你和这位女士是什么关系?)”
江行彦拉起她的手腕,阴鸷的目光似箭,“She is my younger sister. She is disobedient, skipped school to travel, and now I have to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