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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走的猎物。
谁要和你做一辈子兄妹?
*
下午上课,姜漓雾走神几次,被老师点名。
李依依大大咧咧的没当回事,她原本就对教世界文学的老师有意见。一堂课下来,她也没少摸鱼,不过她是老手,有灵活的躲避技能,没被老师发现。
五点二十放学,姜漓雾接受画室机构打来的电话。
姜漓雾有些诧异,她已经从画室辞职了,不知道画室那边为什么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姜漓雾才得知,原来是因为今晚画室要举办活动,张老师突然生病住院,画室缺人,所以他们想请姜漓雾过来帮忙。
张老师是画室老员工了,之前没少帮助刚入职的姜漓雾。
她答应了。
之前她去画室兼职,是为了挣钱给哥哥买生日礼物,现在她去画室兼职,是为了躲着哥哥。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哥哥。
画室新招了一名员工,叫蒋琳,一晚上冒冒失失出了不少错,姜漓雾默默帮她摆平。
下班后,蒋琳缠着她,问她多大了。
一问姜漓雾还比她小两岁,她震惊不已。
从姜漓雾绘画技巧和授课能力来看,蒋琳以为她是业务熟练的老师。
她原以为姜漓雾只是长了张娃娃脸,看着比实际年龄显小,却没想到她是真的年龄小。
她扯着姜漓雾问东问西,姜漓雾有些招架不住她的热情,提着黑色塑料袋,下楼扔垃圾。
才出楼道,电话就响个不停。
姜漓雾看到来电显示,心倏地一紧。
她不想接,也不敢挂断,按下音量下键,手机静音。
她刚按下,对面就挂断,然后重拨。
姜漓雾重复动作,再次静音。
对面仿佛能看见她的动作,每次她刚静音,对面就会挂断。
循环几次,电话没有再响,手机提示传来简讯。
【接电话】
如果不是因为要用手机手电筒,姜漓雾早就把手机关机了。
【扔完垃圾,还不赶快上楼?】
新的简讯压过上一条。
姜漓雾心惊胆颤地盯着屏幕,然后抬眸,眼神横扫四周。
四周静籁无声,寒风阵阵,吹得人脸疼。
扔垃圾的地方在写字楼后面,略显偏僻。
“喵”
野猫的叫声,徒然响起,吓得姜漓雾差点把手机扔了。
她踉跄后退,脚跟猝然撞上硬物,骆马绒大衣混着雪松香钻入鼻腔。她脊椎僵直的瞬间,男人的掌心烙在腰侧。
江行彦接住差点摔倒的她
就像昨晚,他接住她一样。
昨晚她都慌乱起身,想拉开距离,今晚更会。
“为什么不接电话?”男人低哑的质问声,撕破夜色的宁静。
“哥……”姜漓雾站直,垂落的衣袖里,手指紧攥,望着如鬼魅般出现在面前的男人,“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上次江行彦接她,是在餐厅,当时她做着墙绘的兼职。可画室兼职,她提都没提起过,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做兼职?
他又是怎么知道她画室的具体位置。
江行彦没回答,沉默地睨着她,“你觉着这儿是说话的地方吗?”
垃圾桶前,确实不适合。
更何况,这人脾气不好,还有洁癖。
窒息感又来了,姜漓雾定定神,“那你等我会儿,我上去拿包。”
江行彦从善如流,没拦她,也没再逼问她为什么拒接电话。
姜漓雾想拖延时间。
可她今天只在画室暂帮一天的忙,没有锁门钥匙。
钥匙是蒋琳手里。
蒋琳晚上还有约。
在蒋琳的催促下,姜漓雾不好意思多加逗留。
写字楼前,蒋琳一眼认出,低调奢华的黑色劳斯莱斯,小声和姜漓雾讨论这是谁的车?
后座车窗缓缓降下,蒋琳探究的目光望去。
降到一半时,姜漓雾挡住蒋琳的视线,“有人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给蒋琳介绍,江行彦的身份。
如果今天上午她没听到不该听的,她可以坦然地给蒋琳介绍,说江行彦是她的哥哥。
可,可,可……
她听到了呀!
姜漓雾说了句再见,迅速上车,冲着蒋琳摆摆手,然后迅速让车窗升起。
全程她都把江行彦的脸,挡的严严实实的。
他长相太扎眼了,见过一次很难忘记。
“怎么?”江行彦被她一系列操作逗笑,调侃,“你慌什么,难道怕她从你身边,把我抢走?”
“没有。”姜漓雾反驳的速度很快,快到没有一丝犹豫。
江行彦蹙眉,她是觉得他不会被抢走,还是不在意他被抢走。
“哥……”姜漓雾也发觉自己语气太决绝,叫了他一声,继续方才的话题,“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这里?”
“猜的。”
不走心的回答。
“猜的?”姜漓雾不信,“那上次呢?我和舍友在餐厅聚会。嘉恒哥是能看见我朋友圈,没错,但我没发定位。朋友圈的合照,根本看不出什么。背景里的酒杯也是最最普通样式的,照片里也没有能证明我在哪里的标志。”
江行彦和她对视,神色无异,“你想说什么?”
视线交错瞬间,反倒是姜漓雾心虚。
她说:“我不知道。”
别看姜漓雾表面淡定,内心早就撕碎又重建过无数次了。
“我就是不知道,才会问你。”她放软声音,想证明自己没有异样。
然,江行彦注意到她屁。股挪动几下,膝盖朝着车门位置。
是下意识想逃离的反应。
江行彦偏不如她意,大掌箍住她细伶伶的手腕,感受她身体的震颤,低沉轻笑出声,“姜漓雾,你在怀疑什么?”
“没有……”姜漓雾被迫转身,她背靠车门,退无可退,男人掌心传来的凉意如一条蛇蜿蜒直上,缠住她的手臂。
她的视线望向前座开车的古良安,希望他能说句话,打破车内诡异的氛围。
但,她看到的,只有黑漆漆的挡板。
挡板是古良安在姜漓雾质问第一句的时候,就升起的。
古良安的原则就是——
工作上,要少说多做。
老板家事则要不闻不问。
没人能帮她。姜漓雾鼻子一酸,往他身边挪动,伸直的手臂弯曲,抗拒感降低,“我没有怀疑你。”
“没有?”
“没有。”
“那你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胳膊传来痛感,姜漓雾扛不住,眼角洇出泪珠,求饶,“哥,我疼……你能先松开我吗?”
就那么讨厌他的触碰?
江行彦没松开她,掌心力道变小,食指摩挲在她瓷白的小臂,“这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