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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来她呜咽一声。

“为什么舍命相救。”江行彦又回到最初的问题。

姜漓雾不想抱他了,他又玩她的头发,又捏她的脖子,好过分。

可当她看到哥哥脖子上的纱布,心口微微一窒。

“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她说这话的模样认真又可爱。

她的眼睛满是他,她的话只讲给他听。

江行彦胸前蕴着团火,风吹后,燎原一片。

嘈杂的午后,烈日蒸发水分,灼烧大地,阳光透过舷窗,圈起一束浮动的细粒尘埃。

许是血液里未消散的酒精作崇,心跳快到不可思议。

想要迫不及待冲破皮肉,摔地成泥。

那是要被人踩在脚下的前奏。

不可取——

男人的眼神太过炽热,灼得姜漓雾脸颊的滚烫蔓延到耳根。

那句话跟表白似的,可她没有那个意思。

姜漓雾垂睫,补充道:“如果,那天是妈……”

蓦地,细腰被男人的大手箍住,她又被拥入怀中。

“多余的话,不用说了。”

他明知姜漓雾要说什么,他偏要开口打断。

他明知姜漓雾能给他的只有亲情,他非要自欺欺人。

怎么办,在得知她愿意为他死,听到她说不想失去他,更加不想放手。

他不是什么圣人,被感动后,愿意满足她对“家”的渴望,甘愿只当她的兄长。

他只会变得愈发变本加厉地索取,贪图她更多的爱。

——各个方面的爱。

姜漓雾脸埋到他怀里,贪恋他肌肤上的凉,听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呼吸被雪松香浸满,熟悉到让她心安。

异国他乡,哥哥是她唯一可依赖的“亲人”。

她记得哥哥在最危险的时候没有抛弃她。

如果可以,她希望和哥哥的感情,化作永恒的丝线,紧紧缠绕彼此。

哪怕,以后哥哥结婚,她和哥哥也会常联系。

感情不会褪色。

入夜,姜漓雾躺在床上,倏地,一股潮热,从心口开始蔓延到四肢,而后直冲头顶,烧的她头脑发晕,心脏泛起凉悸的慌。

姜漓雾手在枕头四周摸索几下,找到手机,盯着屏幕上的那层雾,有些迷茫。

目光移向别处,也是如此。

原来不是屏幕的问题,是她眼睛看什么都重影。

烧迷糊了。

她慢吞吞地拨通语音通话,对面很快接通,“哥哥,我好难受……”

过了不到一分钟,江行彦就来到姜漓雾身边,随后而来的还有佐伊医生。

佐伊检查完,建议道:“退烧针药物失效后,患者有几率出现再次发热的症状,可以用毛巾擦拭身体进行物理降温。”

江行彦听完,去客舱配备的浴室拿物品。

他出来看向佐伊,道:“你可以走了。”

佐伊正在给女孩擦汗,她本以为雇主会让她照顾发热生病的女孩。虽然这种工作一般是护工做,但她拿了天价报酬,也乐意效劳。

他们两是情侣关系吗?

医院是最能见证人性的地方,佐伊见过很多有钱人,有假模假样的掉两滴泪,话里话外套遗产分配的;有冷漠走个过场签字的;当然也有痛哭流涕的,但像照顾病人这种需要耐心的事情,他们一般都是请护工来做。

可能是中欧差距?

中国人更喜欢亲力亲为地照顾爱人。

江行彦拿湿毛巾,坐在床边,给她擦脸。

姜漓雾之前这般生过病吗?

好像没有。

就算有,也像她说的,她生病吃药睡一觉就好了。

她不会声张。

上一次胃疼,若不是他在身边,估计她会选择默不作声地吃药捱过去,还有手指割破,她也是独自处理伤口,自己给自己贴创可贴。

姜漓雾遇见难处,很怕麻烦别人。

但他对她好,她也不会拒绝。

一条新的毛巾又被弄湿。

淡粉色睡衣纽扣解开。

一颗、两颗……

昏睡的可怜人儿,嘤咛一声,翻身。

姜漓雾的后背,如剥了壳般的荔枝,在床头灯照耀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冰冷的毛巾覆到燥热的皮肤上,姜漓雾不可抑制地颤。抖,无助地软。声叫,“哥哥……不要。”

不知道梦见什么。

江行彦眸光晦暗,闪过阴暗的念头。

他此刻多希望,她会醒来。

他特别想看,清醒的姜漓雾将以什么表情面对他。

姜漓雾如在火炉炙烤,她好像又回到那个下午……

在希腊被追杀的下午……

她记得,哥哥在让她捂住耳朵后——

过了许久,哥哥回来了,晕倒在她身边。

哥哥身上的伤不多,但脖子上的伤口可怖,汩汩往外流,鲜血染红她的衣服。

铁锈味充斥鼻尖,姜漓雾很怕哥哥醒不来,会一直睡下去。

她喊他名字,想唤醒他的神智。

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沉睡的哥哥突然睁开眼,狠狠箍住她的手。

动作太快,她没反应过来,被压在身下。

经历生死搏斗的人,会有应激反应。

骨节分明的手指,青筋迸起,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脖颈。

眸子里满是狠戾的杀意,姜漓雾没见过这样的哥哥。

姜漓雾小脸涨红,眼睛泛着泪光,如频死的野兽,发出细微的呜咽。

哭着喊她是妹妹,是漓雾,唤他哥哥。

“哥哥”

两个字终于让江行彦有了反应,脖子上的力道变小,大手向上攀爬,捧起她的脸。

江行彦俯身,灼热的呼吸不断靠近,如同饥饿的野兽渴望香甜的美味。

在姜漓雾怔愣之际,男人瞄准目标,含住她粉润的唇瓣。

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唇,是只有爱人才能吻的地方。

姜漓雾没有经验,只顾惊讶,让男人的舌头轻而易举探入口腔。

凶狠不减,只是化为另一种方式宣泄。

舔。弄,吮。吸,男人索取她甜美的津。液,玩。弄她软。嫩的舌尖,让她没有喘息的空隙。

热烈的吻,让她感觉自己几乎被他拆骨入腹。

她意识逐渐模糊,很想沉沦。

豆大的雨水渐渐落下,砸在她额头,唤起她一丝清明。

身边和男人的身体严丝密缝地贴合,姜漓雾的手推挡在他肩膀,可男人不容许她躲闪,咬她的嘴唇。

挣扎是无用的,无论他想要她的命,还是想吻她,甚至想对她做更过分之事,她都无力反抗。

掐脖子和强吻都不是哥哥会做的事情。

她只能安慰自己,哥哥现在神志不清,哥哥不正常。

可她正常,她清醒着……

泪水顺着姜漓雾眼角不断溢出。

男人发现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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