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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秘密。因而魏王和崔氏一派官员,都很积极去给这位看起来颇凶神恶煞的燕王第一猛将敬酒。

这是宴席上的礼节,无人可以拿此做文章。

萧容今日着银衣,少年仙姿琳琅,玉质无双,永远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个,落座后,应付了几句寒暄,看向不远处空着的一处席位,视线不禁顿了下,撑起下巴,装作不经意问莫冬:“这么重要的晚宴,太子竟没来么?”

莫冬道:“听说太子身体不适,向陛下告了假。”

萧容一愣。

“身体不适?”

“是,太子今日误入陷阱坠马,听说受了不轻的伤。”

萧容不免有些神思不属,随便喝了两盏酒,便寻了个借口离席。

因为皇帝和百官都在鹿台上参宴,猎场反而很寂静,只有巡逻侍卫走动声。

萧容早已将此间地形熟记于心,扫视一圈,绕开守卫,回到帐中,取了一顶幕离,到无人处戴上,借着夜色树丛遮掩,迅速往斜后方一处隐在稀疏林木后的营帐而去。

月色疏疏如雪。

东宫营帐外,一片肃寂。

姜诚正抱剑守在帐外,远远看到一道隐在黑色幕离下的人朝自己走来,登时露出些许警惕之色。

“是我。”

“你们殿下在么?”

那人影竟直奔他面前,很低声道了句,接着迅速掀开幕离一角,露出张秀致无双的脸。

姜诚猝不及防,一愣,讷讷点头。

“让我进去。”

“……哦。”

姜诚愣愣掀开帐门。

等终于回过点神,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在帐中。

姜诚想到什么,脸色大变,登时一头冷汗跟了进去:“不行,小——你不能——”

晚了。

奚融帐中只点着半数灯火,灯光有些昏暗。

昏暗灯火里,奚融坐于主案后,下首席上,却还坐着两个人。

一个一身文士袍,手握羽扇,是宋阳,另一个,却是一名武将,身上披着件玄色斗篷,但因在室内,此人并未将自己捂得很严实,因而隔着斗篷,能隐约看到内里的禁军服饰。

看到突然有人闯入,帐中三人亦是一惊。

姜诚心知大事不妙,直接跪下请罪。

宋阳惊疑不定望着面前通身都遮在幕离里的一道黑影:“这位是……”

萧容也没有料到,自己会撞见奚融在此密会禁军将领,好在他反应很快,立刻转身就往外走。

“站住!”

奚融的声音陡然在后响起。

“今日就到此处吧。”

奚融平静看向下首二人。

“孤来了朋友,需要招待一下。”

宋阳看向帐中不速之客的目光越发多了惊疑。

“好。”

那名武将先站了起来,抱拳向奚融恭敬施一礼,复用斗篷将脸遮住,由宋阳引着往外走去。

“你也先退下吧。”

奚融朝姜诚道。

待帐中再无其他人,奚融方将视线落在那玄色幕离上,道:“世子撞破孤此等密事,就想一走了之,是不是不大合适?”

萧容只能头皮发麻转过身,掀开幕离,作出镇定模样,微微一笑:“殿下。”

奚融露出极感兴趣的表情。

“世子作此装扮,是过来与孤私会么?”

“…………”

既然来都来了,说走错路走到人家帐子里好像也没人会信。

萧容只能继续保持微笑:“殿下说笑了。”

“我是听说殿下受了伤,过来看看殿下。”

“是么?”

奚融眼底顿时多了缕柔色。

“其实也没多大的事。”

“不过世子既然来了,就劳烦世子帮孤上一下药吧。”

不等萧容开口发表意见,他径直转过身,将上身衣袍脱掉一半,露出一侧精实的肩臂,其上血淋淋一片,似被荆棘刮出的痕迹。

萧容神色一变。

“怎么这么严重?”

帐中烛火昏暗。

奚融眉骨显得有些暗有些阴郁,道:“这不是世子给孤的建议么?”

萧容一愣。

他是给他这个建议了,但没想他做得如此逼真啊。

转念一想,萧容很快明白,一般情况下,奚融的确没必要将伤口伪装得如此逼真,但今日他还做了另一件事——射杀严鹤梅。

万一追查起来,只有如此,才能让刑部和大理寺的人相信他是真的坠入陷阱,无力做暗杀这种事。

“殿下何必如此呢。”

“为了我这样无情的人,不值得的。”

“下次,千万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萧容跪坐到席侧,拿起案上干净的棉布,一点点仔细为他拭去伤口上的血污,轻声而诚恳道。

奚融喉结随他动作无声滚了下。

没有回应他这一句,而是忽然转过头,笑问:“世子很愧疚么?”

萧容点头。

奚融却道:“孤不信。”

萧容:“……”

欲辩解,又想到,他如此的无情,人家不信他很正常。

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怎么就敢从宴席上跑出来、鬼使神差来了这里。

思来想去,确实是因为愧疚。

毕竟,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在皇家猎场公然刺杀官员,已经不是胆大包天,而是疯狂不要命。

可人家却不信他有这个良心。

就听奚融紧接着道:“世子想让孤相信也很容易。”

“世子以后每天晚上都过来给孤上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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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狗:开始新一轮套路老婆。

第77章 京都(二十一)

萧容动作一顿,没有说话。

低头继续默默帮奚融处理伤口。

奚融仿佛料到了一般,问:“那世子今夜过来,又是为何?”

“只是因为愧疚么?”

血污已经擦拭干净,萧容见案上并没有摆伤药,便从自己袖袋里取出一瓶药粉,倒了一些到巾帕上,再缓缓用浸了药酒的棉棒抹到伤处,轻抿了下唇,道:“我想亲口向殿下道谢,也想告诉殿下,以后千万不要为我做这样的事了。”

奚融偏头打量着人,没有置评。

忽道:“把幕离摘了。”

萧容不解。

奚融道:“孤想看清世子。”

萧容总觉得这话少了几个字。

完整的应该是想看清他那张无情的脸。

“这幕离上的纱,弄得孤有些难受。”

奚融再道。

萧容垂目一看,因为上药他需要略前倾一些,幕离上垂落的黑纱果然落在了奚融赤裸的背上与臂间,他动作太专注,方才并未注意到。

左右是在帐内,不戴也无妨。

萧容点头,暂搁下手里的药棒与药粉,抬手将幕离摘下,搁到一边席上。

如此,少年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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