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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没指望莱诺尔回应,也没指望莱诺尔会听。

但,当简融的吻与呢喃暂歇下来时,莱诺尔勾了勾被嘬得发红的嘴唇,也将哨兵的脸捧住了。

“那~你就从现在开始,只幻想有我的日与夜昂~”

莱诺尔笑吟吟地按下简融的嘴角,轻声地、像是蛊惑似得说:“想我和你在现行世界最安静、最安全的角落,简融,想一想,多想一想,用力地想一想,如果能平淡地共度余生,你会是怎样,我又会是什么样子,昂?”

强烈的日头确实会晒得人脑袋发昏、发胀、发疼,简融觉得包裹着颅骨的脸皮下方被充起气来,他低头看着莱诺尔,目光像阳光一样发出亮,脸庞像阳光一样透着红,精神力触角被触发近似于战斗的激烈反射,又于尘埃间、于翩跹的蝶群间溃散开来,成为一群狼狈逃逸的跳蛛。

他看见他的向导歪了歪头,浅金色的卷发在肩膀与脸颊之间拱出麦浪似得波形,水润饱满的唇瓣微微撅起,翕翕合合,对他说:

“想出来,简融,把它们全部记住,记得牢牢的,再一一转述给我——像你说喜欢我、爱我那样,简融,把你想象的未来,一千次,一万次地说给我听……”

“——直到我也记住为止。”

“直到你也记住为止。”

哨兵愣愣地复述了一遍莱诺尔的话,白色的蝴蝶落在他头上,好似开了一朵透明的、泛着日光的金属色的花儿似得。

莱诺尔弯着眼睛,“嗯~”了一声。

他的手沿着简融胀热的脸颊向下,碰到喉结、后颈,又娴熟地拨开简融的领扣,指尖点到哨兵肩头凹凸不平的皮肤。

白手套下,是一片触目惊心的刺红色。

湿润,柔软。

……鲜嫩,少见。

简融是类s级哨兵,修复能力令人惊骇,他的身上、他的伤口上,几乎是不可能会生出这样的肉芽组织来。

不该这样。

莱诺尔、他的永久结合向导的存在,对简融、对哨兵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补充剂,更何况还有高纯度合成剂的浸泡、冲刷。

更何况,还喂他吃了很多……

除非。

除非——是莱诺尔的向导素,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约莫是察觉到莱诺尔的走神,简融低下头,用抗议的力气嘬咬莱诺尔眼皮上、眼睑下、鼻梁上、嘴唇下的痣,试图以暧昧的疼痛吸引莱诺尔的注意力。

莱诺尔由着他亲了,手敷衍地在简融身上碰了碰。

思绪却还是沉沉地压着。

当发现莱诺尔对简融“特殊对待”时,其他人就要简融死。

于是,莱诺尔索性和简融永久结合。

他将自己的生死一同押在简融的身上,还以为这样,那些人就会顾忌着他莱诺尔的性命,不敢再妄动简融。

却没想到,所有的人,一点也不怕。

——不怕他。

不怕他活着。

也不怕他死。

那些人反而觉得,永久结合之后,可以靠着杀死简融,兵不血刃,顺利让莱诺尔脑死亡。

更加方便。

莱诺尔的手指穿插在简融吸足了热度的黑色发丝间,许多跳蛛跟随主人的状态向外爬、跳,钻进手套里,一无所知地啃咬莱诺尔的指尖、指缝,继而到下颌、喉结、锁骨的窝。

作者有话说:

莱:机械师说得对啊,恋爱还真是会让哨兵变得咯噔咯噔又咯噔昂~(点头点头又点头)

简:……

第232章 欲孽深重

永久结合哨兵的结合热来势汹汹,带着莱诺尔一起,在烈日下熊熊燃烧。

可向导的皮肤仍旧是贴之舒适的微凉。

心跳和呼吸也没有变得紊乱。

他在想。

莱诺尔在想。

此前,他从没有想过,有人敢动“他的东西”,更是没有想过,有人会敢动“他”。

但是。

其实。

很早之前。

早在精神力抑制磁针穿透额角的皮肉、穿透颅骨、打入脑神经的那一刻,就已经意味着,莱诺尔·F·西奥多,一位“神明”跌落神坛,任何人,特种人也好,甚至缪特也好,任何人都可以对他恣意亵渎。

——跌落神坛。

被哨兵吻在腹部的绷带处时,黑暗向导好像很痒似得,轻笑出来一声。

只是受了最残忍酷烈的刑罚。

只是被关入最暗无天日的监狱里而已。

他竟然以为,那在地下里遭受折磨的三年,已经算得是“坠落神坛”。

从未想过,原来,故事里说所的“十八层地狱”,他莱诺尔,才只到第一层而已。

他从这第一层脱出,再往下,还有无数可以用以侮辱他、剥夺他、折磨他的,无尽深渊。

连带着,一起侮辱、剥夺、折磨他的哨兵。

他的简融。

结合热化为几股溪流散去后,简融又在莱诺尔身上练平板支撑。

他们的皮肤有一小部分还贴着,时不时唸达达、诗陆陆地互相模嶒,简融自认是个执行力相当高的人,但在莱诺尔的砷上……但在与莱诺尔这样相处的时刻,倦怠渐渐退却,拖延却慢慢袭来。

不想去冲澡。

不想打水来为莱诺尔擦拭。

甚至,拖着不想从莱诺尔的身上下去,不想与他的向导分开哪怕一点点。

只想拥抱,亲吻,开启新一轮的作爱。

简融将额头抵在莱诺尔的锁骨上,向导的锁骨下方有三枚小痣,正随着主人的呼吸,似有若无地碰到简融的鼻尖。

简融叹了口气,褪贴着莱诺尔的蹭了蹭,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起了身。

他出去接水回来为莱诺尔擦拭,一面问:“再吃点东西。”

“刚吃过。”

“不是消耗体力了么。”

“昂~”

莱诺尔抿着唇笑起来,日光不知什么时候斜下去了,金红色的粉洒在莱诺尔的发顶,眉毛,睫毛上。向导笑得好看极了,蝴蝶绕着他的脸颊飞,粉白的皮肤上泛着瘢痕,让简融再一次用肉眼辨明了“花枝乱颤”这样的成语。

他忍不住,又与莱诺尔接吻,手掌覃入松软发皱的衣服,抚摸、鞣镍这一捧温暖、细腻、又犹带潮湿的甘味的雪。

好险没再擦枪走火。

人造哨兵自知欲孽深重,虾米一样佝偻着身,灰溜溜去冲冷水澡。

待到他擦着头发出来,太阳已经有了要下山的意思。

他本以为莱诺尔劳累交加,会去卧室的床上好好睡一觉,结果走到客厅,就见向导穿着刚给换好的浅绿色睡裙坐在餐桌边。

光着的腿,交叠。

光着的脚,晃荡。

机械师特意为莱诺尔身上的假肢做了最高级昂贵的定制喷涂,若简融不是哨兵只是普通人,说不定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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