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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管它们?!

他的脾气不仅正中我的下怀,而且相当于我的向导说,我的所有想法他都愿意听从。

我哄他说,以后我会每天为他梳头,不仅如此,洗发,养护,都由我来。

就这样,继穿衣配饰之后,莱诺尔的发型权也彻底落进我的手心里了。

我开始学着为我的向导做许多好看的扎发编发,除了芭蕾舞演员头之外,莱诺尔对所有造型都很喜欢。

我也喜欢手指穿梭在他的发间的感觉,像抚摸绸缎,又像溪水流淌在指缝,随时随地有香味飘出来,而且是我挑选给他的,我喜欢的香味。有时候莱诺尔披散着头发等我,我无法描述那样的场面,也无法描述我的心情,大概是热气球被吹起来,膨胀到最大,又被用火烤,鼓鼓地上升,开始漂浮,直达云端。

我会看他很久。

而且每一次,我都会偷偷吻他的发梢,藏他掉落的发丝。

我的动作非常迅速,我的向导从未发现。

后来莱诺尔的头发变得脆弱,我提议不再折腾,他也没有反对。

我的向导一向如此,宽纵,温和,万事有商有量,而且最后往往愿意妥协,顺遂我的意愿。

回到此时此刻,我坐到沙发椅上,看着,守着我的向导,等他再一次醒来。我斟酌我们今晚应该至少投入三或者五个姿势,莱诺尔用从机器开始做月饼这样的手段折磨我,我要拿到我应得的奖励。

蝴蝶风铃在叮叮响,我的手环也震了,还在热火朝天做饼的人们发来消息,问我是不是在旧屋陪着莱诺尔,他们偷偷藏了几个别的自创口味的月饼,已经在送来给我的路上。

二十二分钟,小孩抱着六块月饼蹑手蹑脚地进来。

我对他嘘,他也对我嘘,他把月饼交给我,又蹑手蹑脚地走了。

莱诺尔还在睡。

至于我,得在我的向导醒来之前,把这六块月饼毁尸灭迹。

紫皮海葡萄味,难吃。

黑皮生蛤蜊味,难吃。

黑皮藤壶味,难吃。

紫皮浆果味,难吃。

黑皮露兜树叶味,难吃。

黑皮海草味,难吃。

我讨厌月饼。

-以下内容增补于五十天之后-

全岛的人,有差不多一个半月,都在消灭制造出来哄莱诺尔开心的那些海岛风情五仁月饼。

我陪我的向导喝粥,天气转凉,他开始吃多些,也睡更多些。

莱诺尔从书里学到新姿势,他兴致勃勃地利用我的身体。

新奇体验,好的奖励,我对此感到热衷与开心。

海潮涨落之前,我还要再与莱诺尔接吻十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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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中秋节!快乐!!(^-^)V走过路过来看看我们幸福团圆小情侣吧——

第174章 我们会不会一起死在床上

警车的铁皮残骸被莱诺尔利落地取出,肩膀上令哨兵像个马戏团的滑稽表演者的钢管也被抽了出来。新鲜和热切的疼痛确实有一点,这种程度的伤简融受过上万次,他不觉得有什么,但仍旧借机闭着眼睛向他的向导讨吻。

可莱诺尔却直了直背,将简融已经破烂的作战服领口拉下、露出肩头的伤。

向导、这名黑暗向导、他的向导,吻、忝上了他的伤。

“莱……!”

向导的唾液、直白的向导素,最为柔软的器关、最为暴力的方式,吞咽着、交换着、修补着他的血,简融浑身战栗,不敢在力气失控的状态下再碰莱诺尔。

他伸出手去抓莱诺尔身后的沙发靠背,可怜的背垫一秒钟都没撑住,顿时被哨兵的怪力抓得爆出团团雪白的棉花!

被舔舐伤口的感觉实在太好!简融登时欲将自己的触感抬到最高,可惜还没抬起来就又被狠狠地压下去!

论起掌控哨兵的五感,就连哨兵本人,也绝不是向导的对手。

简融低鸣着败下阵来,丢盔弃甲,他蹭着莱诺尔的发梢,祈祷伤口争气一点,最好溃烂、发炎、撕裂,简融祈祷自己的伤口不要这么快地被修复,他不想变得健康。

但是事不遂他愿,简融觉得才过去十秒钟、三秒钟、一秒钟,他都来不及细细体会、细细回味,肩头处柔软的呼吸便离开了。

该死的,他的伤已经好了。

简融重新看到莱诺尔的脸,向导红润的唇角处还沾着一点血,他的血,简融看到莱诺尔微张着嘴,似是想将那一抹血卷回口中,想都没想地,简融蓦地伸出手,将莱诺尔的嘴唇连带佘尖一起压住,在向导不满的呜呜抗议声中又吻了下去。

理所当然地挨了几拳几巴掌。

简融舒服了。

“不回别墅也可以,把这儿收拾干净昂,不然我死给你看。”

莱诺尔倒是有商有量,肿着红盈盈的唇靠回沙发里,靠背处被哨兵抠烂的劣质棉戳着他漂亮的脸蛋、柔软的金发,简融看了片刻,忍无可忍地弯下腰把莱诺尔抱出来,低道:“那你先去屋里等我。”

人造哨兵说话时故意侧了头、故意贴近莱诺尔的耳朵,痒意沿着耳蜗一起震达头皮,麻得莱诺尔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又“啧”地拍了简融一下。

简融还是贴着他的耳朵说:“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叫我。”

“别逼我扇你昂。”

哨兵的喉结滚了一下,低道:“可以。”

“……”

莱诺尔顿时想要跳下去自己走,但简融手上用了力,类S级哨兵的两条胳膊就像是两根铁箍钢筋,捆着莱诺尔进到阳光明媚的大卧室,把向导放在了床上。

简融的头垂下来,他似乎是想吻一吻莱诺尔,但炽热潮湿的唇最后只是贴在鬓角的精神力抑制磁针旁,抿去最后一点鲜血。

“处理一下伤口。”

简融直起身,捧起莱诺尔的脸左右看了看,眉头皱起来,嘟囔:“一用精神力就撕破脸,这不是个事。”

他走出卧室去找医疗箱,回来得很快,莱诺尔嗯嗯啊啊地任凭简融处置自己的脸,闭着眼睛笑道:“没发现这次的伤口短了很多嘛~”

“发现了。”

“嘿嘿~”

莱诺尔笑了一声,简融没多问,他动作利索地消毒、贴纱布贴,之后毫无留恋一般地站起身,看都没多看莱诺尔一眼,直接走出卧室、关上了门。

一个半小时之后,薄光西坠,莱诺尔安稳地坐在靠近落地窗的地毯处欣赏落日,简融推开门走进来,张口问:“……你还是没有反应。”

“这已经是你第三百九十八次来问我了昂。”莱诺尔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紫色的眼瞳朝着简融扫过去。

人造哨兵刚洗了个澡,看上去一副落汤鸡的样子,多半是冷水澡,他的手里还拎着一小桶净水,里面只剩一个摇摇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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