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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诺尔眼皮抽了抽,罗兹推着针剂,笑道:“厉害啊,这么快就找到新奴隶来为你当牛做马了?”
“怎么,这个你也想玩?”莱诺尔笑了一声,从身下将手环摸了出来,“白塔好像更新了系统,和你给的芯片不兼容。”
罗兹伸手接过手环查看起来,莱诺尔坐起身,接替罗兹的工作将一管针剂推入自己体内,液体冰凉,疼得他蹙着眉龇了龇牙。
“你在克斯维尔真是屈才了昂,机械师居然不怀疑你,废物一个。”
“人家和你可不一样,高风亮节用人不疑好吧?也算是手腕了得,搞得我这种大坏蛋时时刻刻心怀愧疚,给她做事卖命着呢。”
罗兹调出莱诺尔的手环屏幕,在虚空中敲了敲,用以伪装的眼镜上滚过层层代码:“对了,近期她会亲自来见你哦~”
作者有话说:
机:姐混江湖靠得是人格魅力(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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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已经学会抢答了
“我杀了她的好裘蓝,她还想见我昂?别是来一刀捅死我吧~”
莱诺尔笑着倒回病床,双臂垫在脑后,翘起二郎腿晃了几下,又问罗兹:“我到底躺了几天?”
罗兹已将芯片重新安置好,递给莱诺尔道:“半个多月了。”
“这么久?”莱诺尔略有讶然,他垂眸将手环在腕部贴了一下,果然没有再发出警报,罗兹在一旁解释道:“监测结果不会变,该有的预警播报还是有的,身体状况和所处位置一式两份,想做成阴阳报告就点这个,想改变发送频率就点这个。”
莱诺尔按照罗兹的指示简单操作了一下,又问道:“这半个月,局势如何?”
罗兹瞥了莱诺尔一眼,似笑非笑地回答:“没有任何变化。”
莱诺尔轻笑一声,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罗兹站起身来,视线落在莱诺尔被金属贴片压着的鬓角,顿了顿,道:“莱诺尔……你帮顿毕政府取回了军事自理权,无论是皇室、政府高层、还是那些手握政经大权的富商,他们都很感激你,认可你的行为和……付出。”
“哇!哇!哇!”莱诺尔惊讶地瞪大了眼,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我还是孤陋寡闻,都不知道狗嘴里竟然也有象牙昂~??”
罗兹愤愤地举起拳头充作威胁,咬了咬牙,到底还是继续说道:“因此,无论你听到什么言论,都请不要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
莱诺尔若有所思地看了罗兹一眼,笑问:“是她要你转告我的?”
“老子自己说的,不行啊?”
“那你真是被大善人给传染了昂,”莱诺尔将手环收好,咯咯咯地拍着手笑起来,“好——恶心~~好——恶心啊!”
罗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欲再与莱诺尔继续这个话题,他动了动手腕,抖出来一个看上去像邪恶瘤子一样的绿色球形多面体。
“怎么样?按照你的方法做出来的精神力盒子,我改造了一下外形,是不是更酷炫了?”
“哇塞,和这坨玩意儿比起来,你刚刚说得话都显得不那么恶心了昂~”
“……”
短暂的休息与进食之后,就像不把莱诺尔折腾到死便不罢休似得,普通人特种兵再次前来,将莱诺尔“请”回了审讯室。
毕竟有针剂补充,莱诺尔的状态好了许多,他合着审讯人员钢笔敲桌子的节拍、用膝盖顶椅子上横过来的那块小小的铁质托盘,笑咧咧地用唱歌般的调子回答一个接一个无聊的问题。
又是大几个小时过去,肚子里的食物消耗殆尽、莱诺尔开始感到渴与饿时,对方好似终于放弃了当前的审讯路线,右侧的人拿着手机站起身、走到莱诺尔面前,调出一个视频画面,点开了播放。
是被轰炸后的顿毕,废墟一样的边城,灰头土脸、带着伤与血的平民,有人抱着支离破碎的尸体在大声哭嚎,有人则愤然怒吼。
他们喊着带有方言口音的顿毕当地语言,语速飞快,响亮又叽里呱啦的一片,下方没有字幕,听着像是什么剧烈的咒语。很巧的是,偏偏莱诺尔能听懂这种与维多卡托联邦源出同种的语言:
“这里只有饥饿、只有死亡、只有绝望——我们困在这里已经十天了,甚至找不到一块面包屑,大家都开始吃土块充饥……”
“我们缴纳了几十年昂贵的税费,养护里先梵的军队,他们一直在为我们提供庇护、在莱诺尔到来之前,这里一直很安全、很安定,可是他来了,一切都变了!”
“里先梵明明是我们的盟友,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向导要这样居心不良地在顿毕与克克塔法塔开战的紧急时刻、在我们这些民众们最需要军事保护的时刻,选择驱逐里先梵驻军、甚至与保护我们的人开战?!”
“他不是人类!特殊人种不是人类!是恶魔!是残暴的、用战争与杀戮喂养自己的恶魔——”
“我要成为军人,我要为顿毕而战,要剿灭恐怖组织克斯维尔,我要用手里这杆枪,亲手射烂莱诺尔的胸膛……”
莱诺尔面色平静地与视频中慷慨激昂的人对视,他直面那些带着滔天怒火与恨意的眼睛,嘴角甚至带着一点微微的笑意。
这两位审讯人员又赌错了、他们又做了无用功,莱诺尔不是会因为这些话而破防、而心灰意冷、而怀疑自己或是反思自己的人,这段视频所能带给他的心中唯一的涟漪,不过是——
罗兹,还真是个料事如神的人物。
莱诺尔在心里暗自肯定,视频转而播放到无人机对战后灾区的实地拍摄,镜头一晃而过,网罗无数残破的身躯与惊慌的影子。
这一日,审讯室内激活了全部屏幕,翻来覆去播放那些大声咒骂的话语、哭泣惨叫的场面,像是某种精神污染。两位审讯员先承受不住,半路出去吸烟冷静。
莱诺尔被独自留在审讯室内,黑暗向导安静地笑着、看着眼前的屏幕,直到几小时后,夜晚十点,“审讯”终于告一段落。
今天食堂提供的向导例餐,主食是难吃到令人作呕的炸薯条。
玻璃墙后的那名哨兵还是眨巴着一双非人感十足的纯黑墨瞳,似乎想要挑衅莱诺尔的耐心,仍旧不打算清醒过来。
第四日,凌晨四点半,莱诺尔被推到审讯室内。
他打着哈欠看战场实录小电影,看到快要睡着时开始被迫回答一个又一个姓什么叫什么是男是女的无聊问题。身体内的伤口因为没能得到良好的休息而肿胀发炎,带得莱诺尔的头隐隐作痛,且说不上是因为昨晚的油炸食品还是因为没有吃到早饭,莱诺尔开始反胃、出起虚汗,并且很快,最内一层里衬便被汗水浸透。
——哦,今天没有开空调。
莱诺尔的反应略略有些迟钝,疼痛、疲乏、困倦、恶心,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