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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毕却成了开战的牺牲品。

卡车的车门四敞大开着停在勉强能算树荫的地方,莱诺尔右侧的手脚从驾驶位垂下去,正在阖目假寐。副驾驶没有人,是莱诺尔主动放简融去解决点三急问题,他没在简融身上注射什么有五花八门的功能的定位器,更没指使精神体像变态似得盯着,比起某个虐待人质的哨兵来说,他莱诺尔简直大度到能感动上天。

近处的树叶上落了许多蝴蝶,还有些在往远飞,莱诺尔很快感受到自己释放出去的那一层薄薄的精神壁垒破碎掉,但他只是动了动眼皮。没过一分钟,一道阴影压下来,接着是干燥又柔软的东西压在了莱诺尔的嘴唇上。

他无声笑开,任凭简融的佘头挤口腔恣意搜刮,简融的手被拘束带捆着,没有支撑点,莱诺尔却没感受到任何重量的压迫,他抬起手搭上简融的腰,果然感受到了哨兵紧绷起来的肌肉弧度。

——腰力这么好。

莱诺尔另一只手覆上自己平坦干瘪的腹部摸了摸,差异不可谓不明显,旋即小心眼地掐住简融的腰用力一捏,简融当然不会白白吃痛,干脆地叼着莱诺尔的佘头狠咬一口,换来莱诺尔放出精神力触角对着他就是一抽。

这一下比起之前轻多了,却还是抽得简融大脑嗡嗡作响,闷哼一声栽到了莱诺尔身上。

作者有话说:

简:你是懂夸人的

莱:你是懂还手的

第48章 物似主人型

莱诺尔随手用拇指刮去唇边被简融啃出来的一丝血、抹进简融嘴里,他将简融后脑的头发攥住了,低头道:“我的大宝贝,咱们打个商量,搞暂时链接就搞,别总是如狼似虎地硬啃。文明一点,学着像个人不好吗?”

简融的回答是吭哧一口硬啃在了莱诺尔的肋骨条。

莱诺尔难得穿正常的作战服,简融嘴上没用力,连布料都没咬破,却痛得莱诺尔倒吸一口气,猛地将简融的脑袋拽了起来。

他与简融黑溜溜的眼睛四目相对,那只跳蛛不知道从哪里爬出来,攀在简融的下巴举起两条前腿,亮出大大的螯牙对着莱诺尔耀武扬威,看那倒反天罡的臭模样,浑然不记得谁才是它的创造者。

莱诺尔看了一眼那只就算咬一百口都不见得能把他的表皮细胞啃掉的小跳蛛,又抬眸去看简融。

这种一旦被戳中什么就会恼羞成怒、呈现不会有实质伤害的攻击性的样子,未免也太物似主人型。

莱诺尔身周蓦然飞出数不清的半透明蝴蝶,他在蝴蝶的围拥下笑出声音,重新吻上简融的唇。

卡加监狱的囚犯活动场几年前就变成了绿荫地,白色的油漆涂出纵横条纹,几个人高马大的里先梵人手执制作精良的高尔夫球杆,正在阳光下比比划划。

他们的狱警制服丢在地上,不远处停着安置车载导弹的军用卡车,轮毂上的洞便是球门。

身上带着枷锁的囚犯们堆萎在角落,不断与拿着枪械与电击棒等待上场娱乐的里先梵驻军争执冲突,先前瞄准的狱警挥出一杆,是个从轮胎之间穿出去的臭球,惹来一片哗然哄笑。

那辆破旧的小卡车便是在这个时候缓缓开了过来。

它自以为隐蔽、以为沉浸在娱乐活动中的人们不会注意到,殊不知长变焦镜头从驾驶位伸出去的一刻,就被执勤驻军的步枪瞄准了。

“啪!啪啪!”

三声对天鸣枪的示警宛若平地惊雷,炸得那圆滚滚的镜头一个哆嗦。打高尔夫的狱警们停下手,但只是悠闲地转过身,皱眉观察又是哪个胆大包天的过来闹事。执勤的驻军已经跑出去,他们来到破卡车前,大声呵斥着,不由分说一把扯开车门。

——而后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

驾驶位坐着一个身形清癯的男人,脸上涂抹了不少幼稚低劣的泥巴伪装,可那些灰土根本无法掩盖他本身令人震撼的容貌。男人戴着白手套的双手紧紧抱着摄影机与镜头,瞪大一双举世罕见的单眸异色眼瞳,面对驻军的围堵不见一点惧色,他腰杆直挺,神情满是戒备与愤怒。

自打以顿毕为首的小国弱国们“自愿”对外挑衅宣战,来到卡加监狱偷拍照片的、自以为代表真实与正义的战地记者便络绎不绝,驻军和狱警早就习以为常,形成了一套暴力应对的流程——简而言之,就是东西抢了、人打一顿扣押、再向所属国索取高额赔偿金之后遣返。

也不知是不是看了太多满身异味遍体浓毛的大汉,乍然见到这么个细皮嫩肉的美人,驻军们谁都没有做出过于野蛮的行为,就连冲在最前面、已经向着那人伸出手去的士兵,最后也只是将手压在男人的长变焦镜头上攥住,用了几分力抢夺下来。

“sfe、vvzj!skajk!!”

男人愤然向驻军扑去,嘴里叫着他们听不懂的语言,明显是要抢回自己的摄影机,但他实在太瘦太弱,根本不是这些驻军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拧着胳膊制伏,只剩下无能狂怒的份。

为首的人指派最年轻的那名驻军将男人破破烂烂的小卡车开到监狱里,他试图用里先梵语同男人交流,之后又换成磕磕巴巴的顿毕语,男人倒是一直在嚷、在挣扎,可惜无法沟通。他情绪激动,白皙的脖颈迅速红起来,看来被抢走相机和卡车让他气得够呛。

有一名驻军收起枪,笑嘻嘻地伸出手去抹男人脸上的泥浆,男人偏开头躲了,言辞愈发激烈,那名驻军笑着说了句里先梵语,其他人跟着哄笑起来,被为首的士兵板起面孔、厉声呵斥。

先前那名抢走摄像机的驻军也开了口,他指了指男人,又指了指监狱的位置,大家转过头去,果然看见狱警们不再打高尔夫,而是前前后后歪歪斜斜地站在围栏前,在看到驻军转过身、看到那名男人的脸庞露出来之后,竟然一个两个地吹起口哨,用顿毕语嚷起不三不四的话来。

为首驻军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对着狱警们大吼一通,之后转过身,向压着男人的两位驻军下了一道命令。

驻军应下,掏出手铐来将男人双腕反铐,正欲压着他往驻派营地的方向走,监狱大门忽地响起有危险品正在冲关的警报,下一秒,极近处陡然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脚下的大地、建筑依凭的山脉一齐颤抖起来,活动区的地面迅速向外开裂,天空瞬时阴黑,一团蘑菇云带着浓重的火药味,应和着炸裂的声响升上半空。

小型爆炸还在持续,人群抱头鼠窜,被浓烟舔舐的地面上刹那间落满了尸体,已经有火星溅上那辆载着导弹的军用卡车的轮胎。

就在这一切发生的瞬间,一团白花花的、好像是人的东西以完全非人的速度冲了出来,被驻军押着的男人向着那团影子张开手臂——谁也不知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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