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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腕脚腕,用拘束衣被扯断的带子分别捆了起来。

因为要了亲命的低契合度,简融与莱诺尔之间的暂时链接一向消耗得无比快速,他必须从莱诺尔身上汲取到足够多的向导素,才能确保莱诺尔投鼠忌器、确保自己一段时间内不会遭受致命攻击。

像是循环,又像是悖论。

简融觉得好笑,他紧贴着莱诺尔的嘴唇,摩挲着笑出声。他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与莱诺尔就像两只被一同丢进薛定谔的盒子里的猫,谁都别想活、谁也死不成。

莱诺尔的身体很凉,比地上的血、比蜥蜴的尸体还要凉,像是一块鹅卵石,连口腔里都是凉的。在简融胸臆间翻腾着的那些恶心、那些热度因为接触到莱诺尔而平息,继而开始升出新的焦躁、新的蠢蠢欲动。

简融不住地咬莱诺尔的唇,双手苻上莱诺尔的腰,他觉得自己的血液是温和的、是像夜晚一样安静的,可是莱诺尔,他该死的、该杀千刀的莱诺尔偏偏不老实,要从嗓子里挤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把简融的血液和呼吸全部引燃。

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

简融不住地喘着,轻吆莱诺尔的鼻尖、下巴,又偏头去吆莱诺尔的耳朵,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变得愈发迷惘,他感到自己想要得到什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什么。汗再一次渗出来,沈体再一次热起来,简融张开口,正欲直接咬断向导的咽喉,脑后的发丝忽地一紧一痛。

莱诺尔不知何时挣脱了拘束带,他一只手攥住简融的头发,另一只手下了死力掐住简融的脖子,莱诺尔的唇边啜着一抹残忍无比的冷笑,他睨着简融:“凭这种东西也想捆住——呃啊!!”

莱诺尔拉风的话没能说完便转为惨叫,而在惨叫之前响起来的,是骨骼错位的可怖声响:来自简融的手下,作用于他的肩膀位置。

莱诺尔的一双手臂被简融生生卸了下来,过电一样的剧痛让他颤抖着仰起头,正好方便简融啃上去。哨兵动作间那股子想要直接咬死向导的攻击性与侵略性淡了许多。莱诺尔的双手了无生息地瘫在身侧,他气得腹部抽搐痉挛,恨不能天地同寿,几根手指粗细的精神力触角泄愤般一下又一下地扎入简融颅内。

可怜莱诺尔的精神力疼得难以凝聚成为规模,对于简融被之前又刺又电的致命攻击搞得麻木了的大脑和精神领域而言,这种程度只能说略有刺痛,起不到任何阻碍作用。

不如说,反倒更令他感到兴致勃勃。

简融支起身体,看着双臂软绵绵地垂落、因为疼痛而不断喘息的莱诺尔。莱诺尔蹙着眉,神色间带着痛苦,紫罗兰色的眼睛狠厉地瞪着简融。

简融闭了闭眼,花了一秒钟试图压抑自己不正常的心绪,但是一秒钟后,他被莱诺尔搅和得一无所有的理智彻底崩盘。

——他的猎物。

他的向导。

他的,莱诺尔。

洞穴内太黑,蝴蝶又不肯在这种时候响应召唤,莱诺尔只能模糊地感知简融大致的位置与动作。他听到布料因为沾血而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却无从得知简融具体做了什么。

直到简融拽下了他的库子。

“你——呃啊!!”

失去理智的哨兵双手压上莱诺尔的挎部,用了一个巧力,随着“喀嚓”一声,钻心的痛自髋骨扎入肌理,莱诺尔双腿也被简融卸了下来,彻底失去移动的能力。

原本虎视眈眈的精神力触角因疼痛而溃散,自保一样缩回莱诺尔的身体里,又化成无数大大小小的、根本拦不住简融的脆弱精神壁垒。莱诺尔觉得自己像是活生生被简融分尸了,但切下去的肢体的感官还没消失,因为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双褪被简融抱住,属于简融的、带着锳度与温度的東?,烫到了他的皮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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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莱:?说好的一起疼呢?你丫有哪里疼了吗??

简:心疼不算吗?

莱:??那你心疼了吗????

简:没有。想不到吧。

莱:……简融我slefjjkhaowinkkj——

第36章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莱诺尔怒火攻心,剧烈的精神波动逼得精神壁垒稀里哗啦地碎裂、逼得他喷了一口血出来。

直觉告诉莱诺尔,他的血有一部分喷到了简融脸上,直觉也告诉莱诺尔,这阴沟里的老鼠、变态的王八蛋、卑鄙无耻的试验品,居然把那些血抿进了嘴里。

简融的吻再度贴上来,带着莱诺尔自己的血腥味。莱诺尔感到眼冒金星、天旋地转,他愤怒地低吼着,声音刚从嗓子挤出去就被简融蛮横地吞掉。

生平第一次,莱诺尔要被一个都不能称之为真正的特殊人种的人造哨兵,给气得昏死过去。

“莱诺尔……”

——这不要脸的东西,竟然还有脸喊他的名字!

“莱诺尔……呃……莱诺尔……”

简融开始一边动作一边低喑澶斗,莱诺尔紧闭的双眸腾然睁开,紫光乍泄,三道精神力触角拧成一股,纠结着霹雳一样的闪电,不由分说贯穿了简融的头颅!

就在简融滋滋冒烟、直挺挺倒下去的同时,剧烈的、不啻于被精神力抑制磁针电击的剧痛引得莱诺尔大脑激颤,他再也承受不住,惨叫一声失去了意识。

莱诺尔并非本意地做了一场梦。

他梦见紧闭的石门,梦见自己像鼓风机一样喘着气,他的四肢又疼又沉重,像是已经彻底断掉了。他梦见紫罗兰色的精神力触角藤蔓般爬满了阴暗封闭的洞穴,无数蝴蝶试图从砖石的缝隙之间钻出去,它们像扑火的飞蛾一样不断用身体撞击每一条裂隙,单薄娇弱的羽翼挤成破烂的絮状、沾染磷粉的头颅压扁变形,它们找不到一点突破口。

梦中的他的嗓子一直在震颤,但一切又是无声的。如果莱诺尔此时此刻清醒着,那么他一定记得自己在撕心裂肺地喊着什么样的话、喊着谁的名字,不过,如果莱诺尔还清醒,一定不会允许自己回顾这一场噩梦。

毕竟,他用精神力将这一日的一切强压在记忆最深处,已经压了整整了三年。

那面石门最终打开了——不如说是炸碎了,外面布置的炸药量大到让整个洞窟和山脉来回摇晃。不断有大大小小的石头落下,莱诺尔缺乏自保的心思,更无法在狭小的空间内躲藏,他很快便被几块石头压住,或许还被砸烂了双腿和一条胳膊。

先从缝隙中渗透的是血,几秒钟后如同泄洪的春水一样哗啦啦地流淌进来,蔓延过莱诺尔的身体。血色的反光盖去那双被紫色侵占的眼瞳中倒映着的惨烈景象,无数蝴蝶伴随着他的怒吼声破空而出,接着是炮火、是不遗余力的精神力轰击,接连不断地击打在莱诺尔已经不算坚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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