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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自己先回身将开关扳开。

水温适宜,一切顺利,莱诺尔不由得有些飘飘然,他拽着简融要跳舞,在淋得人睁不开眼的温水下同简融接吻,用一种对于“建立暂时链接”来说太过深情的吻法,十指与简融交错着握在一起。

简融翻手攥住莱诺尔的手腕,将他邸在粗糙的墙面上,躲避开恼人的水流,简融没有一点接吻的技巧,莱诺尔还非要玩花活,两人毫无默契,吻得鸡同鸭讲。饶是如此,简融的身体还是产生了些许变化。

简融和莱诺尔贴得近极了,他忍不住想要尽情地、放肆地感受莱诺尔的皮肤的触感,莱诺尔却不再配合他。莱诺尔按着简融的肩膀,硬生生将简融推开,垂下眼眸,笑着调侃:“哇塞,‘大’变态~”

下一瞬,简融突然暴起,攥着莱诺尔的脖子将他压在水流之下,莱诺尔险些呛水,双手挣扎着撑住玻璃门板,身后的哨兵好似用上了多么歇斯底里的力气压制着莱诺尔,不过莱诺尔很清楚,简融根本没用上五分力,否则他的颈椎早就碎成渣滓了。

“你发什么疯啊!有病吗!你——”

比水的温度要高很多的东西烫上莱诺尔的褪,他不可置信地去看,头却被简融压得更低,简融的身体从逅面贴过来,因为呼吸而起伏的匈堂不断碰到莱诺尔的背。

简融的鼻尖沿着莱诺尔的耳后曽到肩头,张口留下深深的牙印,他对莱诺尔说:“老实点。”

“结合热”三个字,像一杆枪一样顶在了莱诺尔的脑子里。 网?阯?发?b?u?y?e?????????€?n????0???????????ò??

一般而言,哨兵结合热不会出现必须要通过亲密行为来解决的症状,他们的冲动有各种各样的暴力方式可以发泄。而且与向导结合热会持续将近五十个小时、除了兴行为之外没有任何方法缓解不同,哨兵的结合热来得快去得也快,大概十几到四十分钟,哪怕不剧烈运动,冲冲凉水或者做个精神疏导,也能让他们失去世俗的欲望。

莱诺尔与简融倒确实是在冲水,但看简融的状态明显是不会主动把水调成冰冰凉,莱诺尔被压制着抽不开手,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也在水下面,刚洗得香喷喷热乎乎,才不想被冷水激到。

至于精神疏导,开玩笑,要是能在水里用精神力,还疏导什么,他直接把这变态给抽死不好么??

莱诺尔理当咬牙切齿,但简融的钪酚与舒适随着二人之间的暂时链接一抽一抽地袭击莱诺尔的情绪,且因为莱诺尔被简融抵消了的暴怒的存在,反倒让简融更加激动。

……这个时候刺激对方,明显不是聪明人的举动,反正看简融的样子也不是想要霸王硬上弓——绝不是他莱诺尔束手无策,绝不是——那么一点皮肉上的便宜豆腐,吃两口就吃两口吧。

莱诺尔闭起眼睛,深深地吸着气,劝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简融倒懂得给台阶就得下,动作相当迅速,不到二十分钟,莱诺尔就看到年年胡胡的白色半透明的东西,顺着自己的大褪滑到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

莱:╭(╯^╰)╮好的不0坏的0

简:那我很坏了

莱:(ΩДΩ)???????

第28章 生日快乐

简融手上的力道松软下来,但呼吸和心跳都未平静,他和莱诺尔贴着,扳着莱诺尔的下巴想要接吻。不过迎接简融的除了莱诺尔的嘴唇之外,还有莱诺尔带着破空声捶过来的拳头。

“啪!”

莱诺尔的手腕隔着八丈远就被简融稳稳当当攥住,简融将他的拳头拉到唇边,先是垂着眼睛用嘴唇贴了贴,而后大张开嘴,像狗啃骨头一样,一口接着一口咬上了莱诺尔的指骨。

锐痛渗透肌肤,牙印密密麻麻,但没有一点破皮见血的伤口。

“……”莱诺尔简直要被简融磨牙一样的动作气得笑出来,他沉着脸安静了一会儿,分开手指卡住简融的嘴,低道:“死老鼠,至少让我抽你两巴掌解解气,不然一会儿回去了我一定电死你。”

简融现在正是大贤人时刻,他又趁势咬了两口莱诺尔的虎口与手指,撩起眼皮波澜不惊地看着莱诺尔,懒洋洋地道:“释放精神力你自己会先被电死,还没吃够苦头?”

话是这么说,简融还是主动关上了水,后退半步,稍稍抬起下巴。

蕴积在发丝间的水流自简融下颌滑落,锁骨处竟然出现了两个小小的、晃动着的水坑,莱诺尔抬起手来,故意大动作地比划着,像是打算直接一巴掌把简融抽死,可哨兵的表情没一点变化,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仿佛在说自己平时过惯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日子,枪子儿都吃过千八百个了,让区区娇弱向导扇个耳光和被痒痒挠抓一下没什么区别,who cares.

简融现在的心态太平稳,暂时链接里没有任何波动,莱诺尔与他共感,被迫失去把简融大卸八块的兴致,就只将手伸过去,在简融脸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又来回拍了拍。

因为有水的缘故,巴掌声格外清脆,像是莱诺尔真用了多大力一般,实则简融的头歪都没歪一下,然而一双黑眸却在一瞬间仓皇地垂了下去。

简融的胸膛不自觉起伏,与此同时,莱诺尔感到自己的脑海里再次涌入大量非同寻常的波动。

他低头向着简融刚才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的位置看了一眼。

“……哇哦。”也不知为什么,莱诺尔竟然一下子笑了出来,他觉得自己是活生生被气笑了。莱诺尔一把掐住简融的下颌,简融没有一点反抗的意图,莱诺尔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简融的脸,凑上前去,嘴唇贴上简融的耳垂。

“大、变、态。”

莱诺尔忍不住低声地笑,像是发现了多么令他感兴趣、多么好玩的玩具一样,他的手指像水珠一样沿着简融的匈复滑落,指尖似有若无地在那里掠过。

“你、莱……呃!”

下一秒,冰冷刺骨的水柱击在简融低垂的后脑勺,像是一柄利刃,瞬间扎得简融什么念头都没有了。

简融手忙脚乱地关上水,狼狈地抬起头来。借助刚刚贴近他、挑逗他的动作操纵淋浴扳手的莱诺尔,早在水流落下之前就退出了淋浴间,正用比水还要刺人的眼神,冷冰冰地看着他。

二人之间挂着的锁链摇摇晃晃地绷直,他们的手腕被死死地扣在一起。

履行承诺给简融清理后背的伤口时,莱诺尔本想下死手报复、疼死这丫的,但棉球挤压出酒精、渗进简融脊背上的血洞、激得简融肌肉痉挛了一下之后,莱诺尔又咬牙切齿地一边骂自己不争气一边放轻了动作。

短短一周,简融后背的皮肉就生长得新的一般,只有排布的血洞边沿还残留着溃烂的疮,提醒莱诺尔,这是BX624号,试管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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