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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殿下吗?”
“殿下可都以为……这些都是你们做的。”
就在话语落下的瞬间,燕与灵刃一闪。齐澈也反应过来,拔剑在手,沾了他血液的剑锋利无比,剑势封锁每处。路修远却避开锋芒,鬼气化作尖锐的利爪,速度快得骇人。
燕与毫不迟疑,灵力爆发开来,将齐澈震退半步。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横扫,灵光射向路修远的鬼爪,硬生生将鬼气斩成两半。
燕与歪头:“这就是你们的全力?”
齐澈被灵刃的冲击震得虎口生疼,脚步踉跄。路修远见状,鬼气化为鞭索猛然缠住燕与的脚踝,试图将他拉入黑雾。
不过是徒劳而已。
手中灵刃一挥,燕与借势跃起,灵刃直劈路修远头顶。路修远不得已后退,用鬼气护体,却依旧被灵刃割裂,鲜血飞溅。
齐澈则迅速横剑刺来,剑锋距离燕与的心口不过寸许。燕与不退反进,手腕一旋,灵刃与剑锋相撞,灵光炸裂开来,震得齐澈后退数丈,嘴角溢出血迹。
这燕与……
比之前更厉害了。
一人一鬼互相对视。
就在燕与迅速上前,准备一击致命时,一阵阴风袭来,迷了他的双眼。也不过一两秒的时间,燕与看见面前再无他们的身影,脸色猛然阴沉得吓人。
他回身掀开马车帘子,眼前空空如也——
景言已然不见踪影。
这一人一鬼故意以打架乱心,实则目标一直都是马车中的景言。
燕与手中的长剑都快要捏碎。
在另一个马车里,系统担忧。方才打斗的时候,他不适合冒头,担心拖燕与的后腿。
现在打斗停下来了……
燕与应该打赢了??
在三股能量中,燕与的能量一骑绝尘,剩下两个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不过……
现在,系统敏锐地感受到四周能量的紊乱,那不仅是齐澈和路修远引发的波动,更有燕与身上激烈的灵力波动,如狂风骤雨般汹涌。
原本晴朗的天空迅速暗淡下来,乌云翻滚,雷鸣隐隐。
世界再这么下去,会崩塌的……
不行,必须告诉宿主。
系统也坐不住了,他赶紧出了马车,想去找景言。却见燕与静静地立在原地,白衣在风中微动,目光如寒霜落在自己身上:“你能够找到景殿下在哪里?对吗?”
系统的身体僵住,双唇微张,巨大的压迫感下,他发不出一个字。
一时间,系统想起神明世界中被强制抹去存在的某位神明……
燕与没有等待他的回答,手指微微一抬,随意一挥,身旁的树木瞬间化作一串串文字和代码,闪烁着幽光。
系统彻底愣住,心底的凉意迅速蔓延。
燕与……已经发现了世界的真相。
“别再瞒了。”燕与轻声:“你们和景殿下来到这里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现在……和我一起,尽快找到殿下的踪迹。”
·
被猝不及防地拉入幻境中,景言并不意外。
当系统说能量紊乱的时候,他就已经料到了今天。
“好久不见,殿下。”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雾中传来,路修远的身影逐渐浮现。
恶鬼的目光带着熟悉的玩味,仿佛在审视一件精心策划的艺术品。
景言并未回应,只是抬眸看向不远处另一个身影。齐澈一身玄袍,眉宇间寒意森然。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负后,目光如刃般冷冷落在景言身上。
“你倒是镇定。”齐澈的声音低沉,透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不怕吗?”
景言的目光环视周围,最终落在双手上。他被幻境束缚在囚笼中,手腕被漆黑的锁链紧紧缠绕,指尖稍微一动,便能感受到禁锢的力量。
然而,他的眸色平静如初,没有一丝波澜。
怕?
当然是不怕的。
有什么事情值得害怕呢?
作为神界执行官,早就见过无数的大风大浪,而现在不过是小小的波澜而已。
见景言脸色如常,两人也不生气,而是走近。
路修远俯下身,冰冷的手落在景言的肩膀上,他低低:“殿下,我很想你……”
手指顺着肩膀滑落,语气带着危险的暧昧:“你想我吗?”
景言抬起眼,冷冷地盯着他。
“别这样吓他。”齐澈走上前,伸手握住景言的下颌,迫使他与自己对视:“景言,你不会现在还想着,燕与比我们两个好?甚至在想着他回来救你?”
齐澈轻轻:“天下大乱,瘟疫、饥荒、战乱……你以为会是谁做的?”
“别这样直接。”路修远倒是开始当理中客了:“殿下需要一点时间,慢慢接受真相,不是吗?”
他伸手抚过景言的发梢,动作亲昵得仿佛在安抚:“殿下,你知道那些魂丸的来源是什么吗?”
“那些魂丸全是人命铸就。无论罪人还是良民,只要能救你,他都毫不犹豫地动手。”
景言眼眸一颤。
齐澈:“你总是偏爱他,忽略所有的真相。”
“瘟疫的起源,饥荒的恶化,战乱的延续,都是为了收集更多的魂魄。他精心布局,早就不是之前那仁慈之心的天师了……”
“他一直都在骗你。”
“伪装成一副清高的模样,在你面前乖顺,却杀人不眨眼。”
齐澈淡淡:“至少,我不会骗人。”
“做了什么,我就会承认什么。”
路修远的手掌覆上他的手,声音低柔却带着侵略性,“殿下,这世间有很多选择,为何一定要他?他已经失控了。浓厚扭曲的爱意,是会转换成生死的杀意。”
“如今他能为你杀尽天下,谁又能保证,有一天他为了永远留住你,而亲手杀了你呢?”
第235章 哑巴太子(65)
景言沉默。
其实这一切, 他早就猜出了答案。
魂丸的来历,燕与从不愿多说,是他的第一个谎言。
而后, 就必须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一路上所有的见闻,燕小狗精心策划。
当景言第一次察觉到不对时, 便是那次梦境中河边死去难民的低喃。
那是景言第一次对燕与生疑。
怀疑一旦生根, 就会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之后, 频频展露的线索出现。
一切都如同精心铺排的戏剧, 线索自然而然地直白指向齐澈和路修远,但景言并不觉得是他们两个人做的。
他们和天下大乱中间, 有一个真空期。
可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做的, 那么会是谁做的呢?
让景言彻底确定答案的是那晚的商人。
那个商人从何知道他是谁?他怎么知道是自己是前朝的废太子?为什么一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