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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燕与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径直对店家付了银两,将发冠拿在手中,眼中满是温柔。“殿下,不试试看吗?”

景言拗不过,只得轻轻点了点头。

燕与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他将发冠固定在景言的发髻上,手指细心调整着角度。发冠戴好后,燕与低头看着眼前的景言,竟有些看呆了。

夜晚的灯光映在景言的侧脸上,肌肤莹润如玉,那双眼睛被街边的红灯笼照得微微泛光,长睫毛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银质发冠衬得他愈发清冷优雅,像是一幅古画中的人物,不染尘埃却也令人移不开眼。

景言察觉燕与的注视,有些不自在地歪头。

如何?

燕与唇角微微扬起:“很衬殿下。”

景言微微别开头,耳尖染上些许红意。

又继续走了几步,愈发热闹了。街边小贩热情吆喝着,孩子们跑来跑去,手里拿着刚买的玩意儿。

景言穿着厚厚的冬衣,站在人群里,有些出神。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凡间热闹,而身旁的燕与不时回头看看他,语气温和:“殿下,可有什么想试试的?”

景言下意识看了眼红彤彤的糖葫芦。

小贩:“糖葫芦!要不要尝尝?兄台,看看这新鲜的糖葫芦,又甜又脆,给你家兄弟买一个吧。”

景言有些好奇。

之前他在神界,从未吃过人类世界的糖葫芦,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还没开口,燕与已经毫不犹豫地掏出银子:“那就来一串。”

小贩看着两人:“关系真好,这大哥还知道给弟弟买吃的,感情好啊!”

景言:……

燕与温和笑:“确实如此。”

景言也不理会燕与的调侃。他咬了口糖葫芦,果然酸酸甜甜,味道十分新奇。

于是忍不住又吃了一口又一口。

燕与见他这样,忍不住问:“真的这么好吃?”

景言点点头,随即把糖葫芦递给他。

燕与接过糖葫芦,可下一瞬,他拉住手腕,将人扯进了一旁僻静的小巷。

景言还有些懵,他刚抬头,却被燕与突然俯身堵住了唇。

这个吻没有过多的试探,显然已经蓄谋已久。小狗轻轻扣住后颈,舌头温柔地探进,轻触、试探。最初的凉意,在唇齿间的交融中迅速升温。

糖葫芦的甜味被燕与小心地汲取,一点点扫过,动作缓慢却缠绵。

景言有片刻空白。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燕与的肩膀,却发现对方的手顺势覆在自己的手腕上,将他轻轻按回原位。

“别动。”燕与低声。

他贴得更近了,吻从唇瓣逐渐向下,呼吸轻轻拂过景言的耳侧。

景言的耳尖瞬间染上了红意。

小狗干什么?!这么多人在外面……

燕与的动作却没有停,他抬起头,认真:“殿下,我只是想尝尝味道。”

不以为意,他轻轻摸了摸景言的唇:“确实很甜。”

……

流氓小狗!!在街上怎么能亲嘴呢?!

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景言瞪他一眼,扭头快步走出了巷子。

燕与低笑,步履悠闲地跟在后面:“殿下,糖葫芦还在我手上呢……”

不吃了!给狗吃!!

心里虽然这么说,景言最后还是转头,将糖葫芦愤愤吃完。

和谁过不去,不要和吃的过不去。

吃完后还是不够解气,他随手又买了几样小吃,也不管燕与钱包够不够。烤红薯、蒸糕、炸春卷,他一路买一路吃。

燕与一副贤惠跟班的模样,提着东西,递上银子,不仅没有半点不满,反而笑意盈盈。

正要接着往前走,却又看见了先前的糖葫芦老板。

老板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哟,小兄弟,刚才吃得还满意吧?”

景言:……

老板看了眼提着大包小包的燕与,又看了看明显有点炸毛的景言,脑补了一出兄弟情深的戏码。

“怎么?吵架了?”

燕与这回没推脱:“他生气我偷吃他的糖葫芦。”

“哎呀,兄弟之间还有什么间隙?大过年的,和好吧!”老板善意地劝解。

景言:……

你见过晚上睡在一张床上,抱在一起的兄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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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得一跺脚,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燕与笑意更深了两分,快步追上去,轻轻拉住他的手腕:“殿下,别生气了。”

景言甩开手,却没走几步,就听燕与在身后提议:“前面烟火放得最好看的地方有条河,河边可以放花灯。不去看看吗?”

景言停下脚步,微微偏头,示意他继续。

燕与认真地解释:“花灯会在水里亮起来,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看了心情会好很多。”

他补了句,态度诚恳:“是在下不对,不该偷吃殿下的糖葫芦。”

这吃的是糖葫芦吗?!

方才简直快把我吃进去了。

燕与低眉顺眼,态度诚恳:“是我的错,还请殿下宽恕。”

景言终究拗不过这副模样,闷闷地点了点头。

糖葫芦老板目送两人离开,感叹:“兄弟感情真好啊。”

景言的脚步顿了顿,气得狠狠掐住燕与的手臂。燕与不恼,低低笑了声,默默握住景言的手,十指相扣。

·

夜晚的河边热闹非凡,灯火点点映在水面上,仿佛星辰坠入人间,水中漂浮的花灯随着波光轻轻摇曳。

人还算多,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燕与拉着景言走到了河边的花灯摊位,挑了两个最精致的莲花灯。柔软的花瓣被刻画得细腻逼真,中央的烛火透着温暖的光。

“听说需要分开写愿望,才能实现。”燕与低声道,将其中一盏递给景言。

景言接过花灯,微微挑眉。

花灯不过是古人寄托愿望的手段,是否能实现只能看命了。

但景言还是顺从地点点头。两人走到岸边并肩坐下,分别握着毛笔写着。

许久,燕与写好放下笔:“殿下,写好了吗?”

景言点头。

起身,便是将各自的花灯放到水面上。冰凉的水波轻轻拍打着岸边,灯光柔和映在脸上,眉眼在光影中柔和起来。

景言盯着缓缓漂远的灯,抓着燕与的手:“写了什么?”

燕与伸手替他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眸中带笑:“秘密。”

景言的手肘轻轻顶了燕与一下,却没真用力。

燕与轻轻按住他的手,握了片刻才放开,唇边笑意更深:“殿下也没说你写了什么。”

景言别过头,心跳快了一拍,写:“没什么……”

两人安静地坐着,看着花灯逐渐远去,灯影与水波融为一体。

燕与写下的,是最深的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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