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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着黑衣黑裤, 衣服并非贴身。景言细细看了下, 最后轻轻勾起唇角。
景舒山还在喋喋不休责怪景言, 而就在此时, 病房门外传来敲门声。
宗和煦:“景叔叔,是我。”
景舒山的脸色随之一变, 他恶狠狠盯着景言:“好好表现!知道吗!”
比起景舒山所谓的好好表现, 景言更在意的是站在工厂外, 却不来救自己的那个人。
景舒山离开病房, 宗和煦坐着轮椅进来了。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景舒山开口:“病房里的监控, 我已经关了。”
宗和煦笑着, 轻轻点了点头。
病房门关上, 新保镖却没有出去, 宗和煦眯眼开口:“你是谁?”
徐达安:“宗少爷您好, 我是景少爷的新保镖, 当时是我将景少爷救了出来。”
宗和煦缓缓道:“你做的很好。”
他从上到下认真打量了一番, 最后语气淡淡:“出去吧。”
景言的目光落在徐达安的宽松上衣上, 眸子晦涩了几分:“不用,将他留下。”
明明还有外人, 景言却不伪装哑巴,居然直接开口说话了。
宗和煦震惊:“嗯?”
景言歪头:“反正这间病房的监控已经被景舒山切掉,至于哑声这件事。”
“我相信徐达安不会泄露出去的, 对吗?”
床上的黑发少年目光灼灼,脸色苍白,有一种破碎的美感。一种莫名的涌动,让徐达安低下了头:“不会的。”
“我是忠于景少爷您的。”
青年笑了几声,挑眉,“我说的对吧。”
宗和煦浅棕色瞳子闪了几下,他缓缓道:“为什么?”
景言:“因为他救了我。”
“所以我信任他。”
宗和煦的笑容凝了一瞬,随后他若无其事,轮椅来到景言的床旁。输液的手冰凉,宗和煦将手放在景言输液的手心下方,给他慢慢暖和着。
“阿言,我已经帮你处理好后续情况了。”
“警察已经将犯人抓进监狱了,绑架证据确凿,他无法脱罪。”
“只是他被打断了几根肋骨,大脑有些脑震荡,受伤很严重。”宗和煦慢慢道:“下手的人太狠了。”
景言:“你这是在当着我的面,指责救我的保镖吗?”
宗和煦微微摇头,他俯下身轻语:“我只是想说他性子太狠,不宜留下。他救了你,并不等于你就一定要安排贴身保镖的工作给他,我可以帮你给他安置个无法拒绝的待遇和工作。”
景言也同样低声:“宗和煦,不要干涉我。”
视线交织,是景言淡淡的威胁意味。
青年纤细的手腕,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勒痕,仿佛对方在被窝里波光粼粼的曾经,都是一场错觉般。
宗和煦:“阿言,你不需要我了?”
景言只回了两个字。
“和煦。”
宗和煦深深望向景言,他企图在黑瞳中看到什么,但却扑了个空:“封池舟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
景言:“嗯。”
宗和煦:“只是一句‘嗯’吗?”
景言沉默了半晌,随后叫徐达安出去。在空荡的病房,此刻只有他们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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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黑眸闪动:“和煦,为什么找到我的人不是你?”
宗和煦一时无言,之后他才叹了口气道:“对不起,阿言。我来晚了。我知道,你需要我,我却没有及时过来,是我的错。”
青年转过头,不愿与他说话。他似乎正在生闷气,在被绑架的害怕中,却迟迟没能等到自己期待的人来。
宗和煦低低:“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无论任何风言风语,无论任何危险困难,我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身边。”
青年抓住关键:“风言风语?”
“不知道谁泄露了事情出去,现在外面传了很多的闲话。”宗和煦面露担忧:“阿言,我已经尽力用舆论压下去了,但还是抑制不住这些人的闲言碎语。”
“比如?”
“他们说你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说你被虐待,说你一切罪有应得……”
“谁做的?”
宗和煦看了眼门外的徐达安身影,随后看了回来,“不知道。”
景言的脸开始苍白,抓住床单的手用力。
宗和煦慢慢:“景家股价也因此出现了大变动,景舒山才会如此焦头烂额。”
浅瞳明亮,宗和煦俯下身,声音低低:“但是阿言,我会替你挡住所有的风雨。而你想要的景家权利,我会亲手奉到你的面前。”
床上的青年思考了一阵,最后他闷闷开口:“我要自己消化一下,你走吧。”
不可察觉之处,宗和煦的脸上闪过微微的笑容。他在病房里呆了一阵子,便离开了。
徐达安进来了。
青年闷在被窝里,似乎很伤心的样子。
徐达安顿了下:“景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
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但有些在憋住自己的声音,像是哽咽。
徐达安沉默了。
确实没事。
不憋在被窝里,景言怕自己快要笑出声了。宗和煦想要PUA自己,他干脆就顺势上套了,看看对方究竟想要干什么。
过了接近半小时,青年才从被窝探出了头。
徐达安道:“景少爷,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他上前,将手机递来。错落的树叶下,是个男人的背影。
是宗和煦。
“景少爷,这是我赶过来时发现的。他一直站在工厂之外,没有任何进去的举动。”
青年的眼角还微微泛红:“所以?”
“所以,我怀疑这次绑架案有宗和煦的参与。”
景言沉默了一会,缓缓道:“所以呢?哪怕他参与其中,我和宗和煦脱也必须合作。”
“我想要在景氏集团拥有话语权,我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景舒山被迫不得不让位给我,二则是我能对集团产生巨大的利益价值,占据话语权。”
“而和宗和煦合作,就是后者的选项。”
他的话深深,一字一句无比明晰,却又带着悲伤。
徐达安沉默道:“景少爷,我不懂。”
景言语气低低,“你会懂的。”
“我要喝水,接点水给我。”
水干净清澈,里面放了蜂蜜,景言紧盯着徐达安,一饮而尽。
入口清甜,景言忽然问道:“我会说话吗?”
徐达安接过水杯,“不会。”
“我什么都不曾听到。”
景言轻轻道:“嗯。”
“你做的很好。”
监听器旁的男人,猛然捏紧了拳头。
秦羽侧头笑了:“怎么?”
谷十:“没什么……”
秦羽笑了,眼神中带着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