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


这种程度,都算是在奖励他。

景言一字一句:“疯……子……”

宗和煦的笑意更浓了:“谢谢阿言的表扬,我会继续努力的。”

这人还真是油盐不进。

景言起身,转身离开休息室。

躺在血泊中的男人悠悠开口:“阿言,祝我们后续合作愉快。”

回应他的,只有关门声。

·

白天的事情忙完,景言回到了别墅。

这里位置隐蔽,哪怕景舒山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

之所以白天做了这些,最本质是为了让自己摆脱被景舒山控制的现状。他现在已经出现在了大众面前,那么就不会陷入之前的困境了。

夜色深沉,白雾氤氲,水声潺潺。景言一边洗澡,一边和系统梳理当前的局势。

系统探头探脑,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宿主,今天宗和煦的情绪波动很大,我检测到他身上的波纹与世界异常的频率几乎完全契合。顺藤摸瓜排查后,我发现了一件事……】

系统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他的气息,和封池舟、谷十的波动极其相似。】

【如果这猜测成立的话,那他们三人就是世界变动的源头。】

景言眯了眯眼,抬手捂住了脸。水流顺着手背滑下,滴落在地。

这意味着,外来力量被分成了三股,而这三股力量的目标是统一的。

所以他们对自己虎视眈眈,并非偶然,而是必然。

他想起了白天宗和煦那句“等了你很久”,这话现在看来,耐人寻味。

可谁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执念,甚至不惜背叛主神,介入这个世界?

而且……

景言抿了抿唇,视线下垂,水雾中脑海里浮现出谷十的身影。

这力量介入的目的,居然是为了给自己当……

小狗?

景言洗澡完毕,思索着,随便裹了个浴巾,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青年,人鱼线起伏,白皙肌肤如玉。身体最艳丽的色彩,便是白日脖颈被掐住的地方。紫红色的掐痕如锁链,紧紧将景言的喉咙缠住。

景言伸手摸向擦伤药,手落空后才意识到自己忘记把药带进来了。

心中烦躁更多了几分。

他叹了口气,走出浴室。

景言立刻发现了个不速之客。

偌大的卧室中央,站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男人脸上还挂着些许的伤口,露出的手臂都些许青紫的痕迹。谷十就如刚战斗完毕的狼王,浑身戾气,带着野性的痕迹。

他嘴角微抿,景言刚才找的药正握在他的手心。

“你受伤了?”

方才想的人出现在面前,景言下意识后退一步。

白天刚对付完一个疯子,晚上又来一个变态。

在明亮的卧室灯光下,谷十清晰看见青年脖颈处的掐痕,就如瓷器出现了些许的裂缝,一种强烈的破碎感。

谷十语气冰冷:“谁做的?”

第21章 哑巴少爷(21)

青年没有回答。

他只是冷冷看着谷十。

谷十的脸沉得仿佛能滴墨般,他缓步向前:“是宗和煦做的?”

景言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谷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面前的男人出现了强烈的情绪波动,系统立马开始抓紧分析。

景言没有想到谷十竟会找到这里,所以他没有做任何准备。

景言唯一的武器是枕头下的匕首。可很明显,他现在没有办法走过去,只能冷静看着谷十。

男人脚步缓慢,坚定地走了过来。

夜色下,白炽灯下,青年那白皙的肌肤如玉,纤细又具有力量感的身材明晰,露出的脚踝却又显得无比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能破碎掉。

他像是手心里握着的蝴蝶,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支离破碎。

男人已经走到了景言的面前。灯光下,他的身形如山般笼罩下来。景言抬头,看向谷十。

“景少爷,”男人冰冷的手落在景言的脸颊上:“为什么?”

为什么要辞退我?

为什么你的身边站了其他的男人?

为什么现在就算受伤了,也不愿与我多说?

他的抚摸轻柔,却又带着危险。

为什么?景言淡淡。

因为你们口中的爱,只是占有的另一种代言词。

而且为什么你们觉得我会情愿成为你们欲望的宣泄口?

谷十的视线下,青年的红润嘴唇紧紧抿住。可分明在两天前,对方才用它轻轻拂过自己的唇。

也就两天时间,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的身边,出现了新的男人。

冰冷的手划过脸颊,落在脖颈的掐痕处,最后停了下来。

谷十的眸色深深,眼睛微眯。

白皙的皮肤,紫红的掐痕,就如雪地里糜烂的红玫瑰般。他的指尖落下,仿佛在触碰伸出的花蕊般。

青年的身体,因冰冷的触感,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摆。

景言伸手,拦住谷十的动作。他眸色淡然,摇了摇头,口型轻道:“床。”

“……”

谷十的眸色深了几分。

瞬间的天旋地转,让景言不自主双手抓住谷十的肩膀。男人直接拦腰将青年抱起,将其放在了床上。

头发凌乱,又带着刚洗漱完的湿意,青年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更显得像是一副美丽的画卷。

对方的听话,让景言的心情好了不少。

谷十这个变态,至少还听得懂我的命令。

舒适的枕头在自己脑袋下,景言笑着碰向对方的脸颊,口型道:“乖。”

谷十双手撑在景言的脑袋旁,目不转睛盯着身下的青年。

景言伸手,从他的手中抽走药膏,抵在了对方微微起伏的胸口处。他眉眼上翘,缓慢引诱对方下一步的动作:“上药。”

微弱无声,口型不大,但谷十却看懂了对方的话语。

谷十缓慢直起身子,双腿分开跪在景言的面前,接过了药膏。指尖轻柔,药膏冰冷,男人默然给他轻轻上着药。

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

时间轻轻流逝,两人不曾任何的言语。苦涩的药味在空气中微微传播,让旖旎的气氛都多了份生涩之感。

哑巴少爷甚至都不需要出声,光是口型,就将某个如狼般的男人训得跟小狗一样。

谷十垂目,身下的青年似乎很享受,甚至都微微低下了眉眼。睫毛浓密,似投下了些许的阴影。

就像是自己心里,难以控制的阴影般。

他想揉碎这个青年。

想让对方因为自己眼泪渗出,然后又不得不依附自己,双手抓住自己的手腕,眸子带着水润的渴求。

想看对方探出红润的舌头,轻轻舔舐自己的手心。

像小黑猫一样。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