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


这些感兴趣?!!

景言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他继续说。

谷十闭上了嘴,瞳中带上笑意。

景言还没察觉不对,直到掌心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软软的、滑滑的。

他微怔了一瞬,眸子里的神色变了。

……有变态!!

一股细微的战栗感从手心迅速窜上手臂,景言如被踩住尾巴的猫,浑身汗毛竖起。

“松……开……”

气音咬牙切齿。

谷十缓缓收回舌头。

不舍、眷恋、贪欲,像一场控制不住的渗透。

他舔了舔唇,像是回味着什么余韵,指尖捻了捻,动作轻得不成样子,却偏偏不让人忽视。

景言冷脸起身。

这人是狗吗?怎么到处舔?!

可刚站起身,对方起身拉住了他:“景少爷,在你眼中,我究竟是怎样的人?”

景言没有回头,气音冷冷:“变态。”

还没等谷十做出反应,脑海中的系统却先一步跳了出来。

【滴,言出法随生效!对方是变态中的变态啦!】

景言:……?

死寂三秒。

景言沉默了。

系统播报完后,也陷入了沉默。

前所未有,闻所未闻,景言没想到这两个字,都会直接触发言出法随。

出奇的是,世界居然没有崩溃。

只听见身后的呼吸声重了几分,谷十顿了下,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忽然开始夸我……”

景言:???

我在夸你吗?

谷十语气轻快,开心道:“那这样的话,景少爷可不可以把你身上那割破的睡衣给我……”

......

这个谷十,

果然变得比之前更变态了!!

·

景言最后还是把那件被割破的睡衣给了谷十。

他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和对方产生没有意义的争执。

给睡衣又不会少块肉。

系统:【他真勤俭持家,烂衣服都要拿去补补。】

……

景言已经习惯了系统这对感情迟钝的思维。他只能安慰自己,兴许谷十真的是拿去补衣服了。

对,或许就是补一补,缝一缝,重新利用,节约资源,低碳环保。

人嘛,总得往好的方向想一想。

【不过,关于变态这个问题……】系统顿了下:【我怎么感觉他挺正常的?】

景言:【要不……你哪天也去心理测试一下?】

系统一愣,明显被这句话噎住了。过了几秒,他试探性解释:【你看他见你腰细,劝你多吃饭,人多好呀。】

景言:【算了你不用心理测试了,重新从一年级开始读吧。】

系统:【……】

不知怎么的,景言的脑海里浮现出谷十拿着那件割破的睡衣,低头一针一线缝补的场景。

白炽灯下,高大的男人低头认真缝补的模样,冷峻的脸线条柔和了许多,手中柔软的布料被他小心翼翼地捏着,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

不!这不科学!

鬼才信他会去补衣服!!

——

与此同时,夜晚的保镖卧室里。

手中,一件被割破的睡衣轻轻摊开。谷十坐在床沿,微垂着头。

指尖缓缓拂过那片割开的布料,粗糙的指腹触碰到的每一寸,都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手中握着的,仿佛不是一件布料,而是某种独属于他的、无可取代的东西。

他轻轻抚摸着那破口的边缘,动作缓慢,带着某种极度的专注和克制。

布料上还有一丝淡淡的气息,那是熟悉的味道。

是属于他的味道。

谷十眯了眯眼,抬起那件破碎的睡衣,将鼻尖贴了上去,轻轻嗅了嗅。

他的呼吸慢了半拍,胸膛缓缓起伏。

谷十忽然想起了之前被安置的监控,之前本意是为了监视,他实则很少看景言的私密。

下意识,他打开了监控之前保存的视频。

如猫的青年站在床头,缓缓脱下衣服,换上睡衣,漂亮的肩胛骨,纤细的腰肢被月色渲染。

呼吸一窒。

有什么莫名的情绪在他的心底疯长,那情绪来得悄无声息,像初春的野草,一开始并不起眼,但一旦发芽,便迅速地蔓延,几乎控制不住。

汹涌的热意不受控制下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方向。

眼眸低垂,谷十握住破碎的睡衣。

和之前的景少爷不同,他不再是那个从前无趣的、被父亲掌控的听话木偶。

这一次,景少爷有了属于捕猎者的锋利感。

是捕猎者,而不是被驯服的家猫。

那瞬间的悸动,比任何一次任务都要新鲜、刺激、充满未知的可能性。

想要更深触碰的欲望,在心里炸裂开来。

失控。

·

从那夜后,景言开始在众人面前刻意刁难谷十,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不喜欢这个保镖,却偏偏不辞退。更离谱的是,谷十本人也从未提出辞职。

谷十原本是来当保镖的,不是来丢尊严的。其他人看不下去,心里愤愤不平,但碍于景言的身份,不敢多言。

景言却无视一切流言蜚语,继续变本加厉地“使唤”谷十。

他强制撤掉谷十的房间,要求他只能睡在自己门口的地铺上;还曾半夜叫醒谷十,说听到有人骂他,让他去管;甚至有一天,他突然说自己看见景舒山回来了,硬要谷十带他去见人。

一桩桩、一件件,毫无道理,难以捉摸。

别墅的佣人们私下窃窃私语,都觉得景家少爷的精神状态不对劲了。

毕竟,景舒山正忙着集团被截胡的事,怎么可能有闲心回别墅?

这些无中生有的“闹剧”,只让大家更加确信了一件事:

景家少爷,怕是有些失常了。

某天,谷十拿着信封来到客厅:“景少爷,您的信。”

景言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说一句话,没找谷十的麻烦,径直回了房间。

佣人们一脸诧异,心想今天的少爷怎么忽然正常了。

只有谷十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若有所思地盯着景言的背影。

·

景言一进屋,立刻反锁门,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将信和里面的东西一并点燃。火焰跳动间,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信里不是信纸,而是照片。

他在浴室未着寸缕的照片。

水雾氤氲,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手臂上的小痣却清晰可见,甚至莫名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

景言眯着眼,盯着火焰中扭曲的画面。

谁干的?

·

景言最近的情绪太起伏,折腾谷十的理由也越来越离谱,最后就连封池舟的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

早晨,封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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