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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甜度适中,喉咙瞬间好了许多。
景言:【系统,你是不是查不了我的身体情况?】
【嗯,我的系统权限还不够,暂时做不到。】系统摇头:【不过我相信下一个世界肯定可以!】
查不到吗?怪不得。
景言又喝了一口。
瓦罐渐渐变得温热,景言不动声色摸到下方的位置,直到手指碰到纸张。
他不动声色将纸条放进口袋中。
景言端着瓦罐开门,一下就撞到了在门口的谷十。
谷十低头:“景少爷,交给我吧。”
景言微笑,径直将瓦罐摔落在地。
巨大的声响让本就心慌的陈阿姨吓得直接叫出声。她连忙上楼,一时间只看见笑眼盈盈的景言和低着头的谷十。
瓦罐碎片四下分散,狼狈不堪。
陈阿姨着急:“景少爷,怎么了!是谷十惹你生气了吗?谷十,你究竟说了什么!”
谷十闷声道:“是我失职……”
“景少爷,要是他嘴笨把你惹怒了,不要……”陈阿姨絮絮叨叨,其他佣人和赵管家也因为陈阿姨的尖叫和摔碎的声音赶了过来。
“景少爷,我立马将他辞退。”赵管家的气都没顺清楚,刚一站稳就立马开口道。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首先先安抚喜怒无常的少爷再说!
谷十只是低头,甚至都没有为自己辩解。
景言:辞退?
辞退了的话,以后哪里有那么好吃的菜?
“不。”景言抬眉,气音淡淡。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怎么景少爷一会儿因谷十发飙,一会儿又立马改变主意了。
谷十眉睫闪动,抬头看向景言。景言只留给了对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径直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独留下周围的人面面相觑。
赵管家擦擦冷汗,自言自语:“景少爷最近这是怎么了?变得更加喜怒无常了,得赶紧跟景先生汇报这个情况啊。”
谷十的呼吸炙热了几分。
他读懂了景言最后的眼神。
孤儿院的小黑猫,被他逼急了时,总是挥爪抓人。
可在抓完人后,小黑猫却不逃跑。
它会站在原地,尾巴高高地甩了甩,警觉又高傲地瞥他一眼。
行吧,勉强认可你了,人类。
那种若即若离的姿态,明明是不信任却又破例给你靠近的机会。
·
夜色清冷,薄风拂窗。
床头一盏小灯亮起,他拿出包里的纸条。
纸条折痕清晰,边缘略微卷起,明显是犹豫了很多次才最终决定写下来。
白纸上,黑色的字迹清晰可见,笔画却有些歪斜,力道忽轻忽重,仿佛写下这些内容时,写信的人手在颤抖。
“秦夫人自生产后,心理状态就变得非常不正常,极度焦虑,完全无法与人正常沟通,只能通过烹茶调养心性。只有在面对景先生时,才会恢复几分理智,表现得像一个正常人。”
“她对襁褓里的景少爷又爱又恨,一会儿说自己生了孩子,一会儿又说自己没生孩子,精神完全陷入了幻觉。在景少爷三岁时,秦夫人忽然说不出话来,谁也找不出原因。病理医生、心理医生都检查过,开了无数的药也没用。”
“在景少爷五岁时,秦夫人被送去疗养院,之后我再也没能接触到她。最后一次听到她的消息,是秋天时,她在疗养院中因服药过量身亡。”
景言慢慢合上了纸条,目光里多了几分寒意。
原主的母亲曾患有产后焦虑,但唯独在景舒山面前会表现出正常状态。
她甚至会在其他时间,陷入类似的精神分裂状态,连孩子的存在都时而承认,时而否认。
但她在面对景舒山时,却能强行正常。
有意思。
能控制一个人精神状态的,只有两样东西——外力和精神压力。
是外力,还是压力?亦或者是两者都有?
呵……和现在的原主还挺像的。
但为什么景舒山没有斩草除根,将知道情况的陈阿姨赶走?
景言拿出打火机,没有犹豫,点燃纸条。他默默看着火焰逐渐消散,灰尘落入垃圾桶中。
夜色更深了。
马上有一个人要来了。
第8章 哑巴少爷(8)
啪嗒。
门开了。
轻响将安静撕开了一道缝隙。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被蒙住的月光。
被子微微起伏,床上的人似乎正在沉睡。
男子的身影与黑暗融为一体。没有声音,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一双眸子在微弱的光线中微微闪动,像一头潜伏的野兽。
“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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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温柔。
门被轻轻关上了。
夜色被彻底锁死,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谷十缓步向前,脚步微弱不可闻,心口不断跳着:“我来了。”
泼洒下来的月光唯独没有落在他的身上,他每一步都踏着黑暗而来。
他走到床前,静静地站着,垂眼注视着那一片微微隆起的“弧度”,一动不动。
不知为何,谷十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孤儿院的那一幕。
那天,他也曾在角落里找到了那只静静躺着的小黑猫。
被废布覆盖的身子,鼓鼓的,微微隆起,就像现在的被子。
他以为那只猫还在睡觉。
可当他掀开那层布时,看到的却是一只早已没了呼吸的小黑猫。
毛发沾着血,身体僵硬,早已死去多时。
脑海深处的那一幕画面,与眼前这片微微起伏的被子重叠了。
昏暗的光线里,只有他的瞳孔微微反光。
他伸手,被子的边缘被轻轻提起,露出了一点底下的阴影。
还没等他看清……
嗤——
一声轻笑从背后传来,带着冷意,像冰雪被压碎的声音。
紧接着,冰冷的东西抵在了他喉咙上。
“来、了?”
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低哑的气音,像是猫的尾巴扫过耳尖。
被单下是被摆成人形的枕头。
谷十的动作僵了一瞬,神情晦暗不明。他垂眸,然后缓缓笑了出来。
谷十:“景少爷,你没事就好……”
低音低哑,温柔却不失危险。
锋利的匕首威胁性地碰了碰。
谷十低低叹了口气:“虽然但是,景少爷……你应该知道我们两人的实力差距比较悬殊。只要我想的话,就能挣脱你的束缚。”
景言挑眉:“试、试?”
慵懒又从容。
那一瞬,谷十的眼睛暗了几分,那抹笑意也像沉进了黑色的湖水里,暗得让人心悸。
景言之所以敢这么挑衅他,自然是有把握的。
用蛮力、用权势的镇压谷十未免无趣,他更喜欢用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