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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面面相觑后,居然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了他们的副会长赵怀卿。
赵怀卿身体一僵,他成为学生会副会长也有一年了,但是他这个副会长一向有名无实,从未真正得到过其他成员的认可。像这样被全体注视,还是第一次。
好在赵怀卿反应很快,他定了定神,开口道:“正常来说,干事主要负责会议与活动的通知、签到记录、办公室值班安排监督以及物资采购。”
“以前这部分工作都是我和沈千砚在做。”
“这部分工作,我会和沈千砚分出来交给你。”
他的思路非常清晰。
大家闻言松了口气,关键时刻,赵怀卿还是靠得住的。
宋行秋却主动说:“今天情况特殊,我可以多承担一些。比如各部的项目报表,都可以交给我审核,减轻你们的工作量。”
他非常热情,完全就是个合格的新人的模样,主动揽活。
宋行秋这话一出,几个部长的表情就变了。
开什么玩笑,现在谁还敢把财务账单给他看,是嫌命不够长吗?
这还得退几个啊!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嘈杂的议论。早上还拼命想把活儿推给宋行秋、想看他出丑的人,此刻却急了起来,坚持让宋行秋多多休息,不用做额外的工作。
“你是新人,要循序渐进,你做好你手头的工作就好。”
“对呀,你不用做额外的,那些交给我们。”
“我们都是学生会的老人了,工作效率高,这点活刚刚好,一点也不多!”成员们赶紧阻止,生怕宋行秋一个勤奋,又送走一大波人退学。
姜白榭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鸡飞狗跳的场景。
原本他脸上还带着疲色,看到面前的场景后,不得不打起精神。
听完事情经过,他扫了一圈办公室内,说:“都回自己的位置,你们继续做自己的事。”
然后他看向宋行秋,宋行秋总觉得自己从姜白榭的眼神中看到了掩盖不住的厌烦,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又消失了,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姜白榭对他温声说道:“宋行秋,你过来。”
宋行秋乖乖跟上去。
姜白榭一到,众人顿时有了主心骨,全都安下心来,交由姜白榭处理。
姜白榭在自己办公桌旁添了套小桌椅,他指了指那把椅子:“你坐这里。”
宋行秋从善如流地坐下,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座位,他这个位置紧挨着姜白榭的办公桌,一举一动都在姜白榭眼皮底下,他点评:“啧,我也是坐上VIP座了。”
大家没敢吭声,在心里默默点头,可不是吗?对付宋行秋这样的,只能安排特殊座位,交由姜白榭亲自镇守!
尘埃落定后,大家的心情平复不少,快速投入工作。
现在已经没有人寄希望于宋闻越身上了,能够让宋行秋没有安排人插手社团事务,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周六白天就在这种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涌动的氛围中飞快地过去了。
*
晚上,宋行秋吃完晚饭,与沈千砚、吴宏舟分开后,独自回到了学生会办公室。
此刻学生会办公室里只剩下姜白榭一个人,听到门口的动静,姜白榭抬起头,和宋行秋对上眼神。
“你怎么来了?”姜白榭问。
今天的工作告一段落,大家都已经回去了,按理来说,宋行秋也该回去。
大家不愿意把突然增多的工作交给宋行秋,所以今天一天宋行秋都十分清闲,该做的早就做完了。
他可不是喜欢加班的人。
宋行秋抬起手臂,将一直拎在身侧的一个袋子晃了晃。
等姜白榭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后,原本冷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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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袋子他不陌生,是他们学院餐厅的外带手提袋。
宋行秋肯定已经吃过晚餐了,他还特意另外买了一份,送到学生会来……
是给他的?
宋行秋很满意看到姜白榭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他走上前,把汉堡放到姜白榭桌上。
“看你晚上没去食堂。”宋行秋语气平常。
说完他自己则是坐到旁边姜白榭特地为他搬来的VIP座上。
姜白榭没有动,不知道宋行秋突然给他送汉堡是什么意思。
“感动吗?”他单手支着下巴,侧过头,目光落在姜白榭怔然的侧脸上,语调拉长,突然问。
姜白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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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行秋不等他回答,便自顾自地继续说:“看,连你那三个形影不离的好兄弟,他们都没想起来给你送口吃的。最后只有我这个新来的、被你重点看管的舍友,给你捎来了晚饭。”
他身体前倾,凑近了些,姜白榭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他促狭的目光:“对你这种处心积虑想博取我好感,明显对我不安好心的人,我都能如此宽宏大量地接纳。”
他咂了下舌,忽然向后靠回椅背,原本轻微的撞击声在只有二人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宋行秋发出一声故作夸张的感慨:“啧,我怎么那么善良?”
姜白榭终于转过身,正面对上宋行秋戏谑的眼神,他静静地看了宋行秋几秒才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你就是专程回来跟我说这些的吗?”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宋行秋立刻摇头,动作干脆:“当然不是。”
虽然姜白榭还没真的生气,但宋行秋就是能精准地捕捉到空气里弥漫开的火药味。
在姜白榭变色前,他收起了那副轻佻的模样,转而很关心地问道:“你跟宋闻越吵架了?”他的话题跳转得有些突兀。
只从他问话的这段来看,好像还真是个关心同学的好人。
他和梁余年母亲达成协议后,姜白榭就出去了,后来直到他回到学生会,才再次看到姜白榭。
当时姜白榭刚进来的时候表情也不算好看。
虽然他不知道姜白榭究竟去了哪里,但中间有太多空白的时间了,足够姜白榭和宋闻越吵一架。
按照宋闻越那个臭脾气,他吵不过宋行秋,吵不过宋城,肯定还得找人背锅,发泄怒气。
晚上姜白榭没有去吃晚饭,宋行秋没有在餐厅看到他,只看到了秦修时和慕淮知。
宋闻越不来餐厅很正常,他今天当着全校的面,丢了那么大的脸,怎么可能还有脸来餐厅。
姜白榭没来,倒是出乎宋行秋的意料了。
看来姜白榭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差,连演戏的力气都没了。
听到宋行秋的问题,姜白榭周遭紧绷的空气稍稍缓和了些许。
“我倒是没有发现你是这么八卦的人。”姜白榭瞥了他一眼,回答。
宋行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理直气壮地回答:“那你现在不就知道了?”
姜白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