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6
,目前比桑秋都还高一点。
弹幕浅浅吸气。
[这是真*躺平上分啊]
[现在立刻马上写一本小说,就叫做《穿进曙光里我抱住了桑秋大腿》好了,爽不爽不知道,至少能活,而且当赘婿也挺香]
[好可怕的脑洞,请写完发个网址]
“休息好了吗?”桑秋检查了一遍,发觉曲文君确实全身上下没有一点问题,满意地点点头,“我们去找李廷玉他们吧。”
他晃动自己手上的药水:“还有这么多,应该够其他受伤的人治疗......然后还有其他用处。”
曲文君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燕川柏却忽然说:“我晚点下......找个地方睡觉。”
桑秋闻言看向燕川柏,有些诧异:“晚点?”
他心里冒出点留念。
作为队友在顶层历经生死,桑秋不得不对燕川柏产生一些独特的寄托感,和燕川柏一起找药,也是他的安全感之一。
自己独自上去的“梦境”就像一个可怕的噩梦,他不敢去回想导致自己产生噩梦的那本小本子,也不敢去想那场梦境里的细节,只记得血迹布满整条走廊,手里只有一把斧头。 网?址?F?a?B?u?Y?e?????ü???€?n????????5?????ò??
“等我找到星河,我们一起休息吧,”桑秋垂眸抿唇,主动说,“这种特殊时候,几个人组队一起休息,会比较安全。”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语句里的理由很充分,逻辑也很完整,像是认真思考后,为了共同利益而得出来的最佳结论,很符合之前成熟稳重的小鬼头形象。
但是......
燕川柏挑眉。
虽然话说得很好,但桑秋微微看向侧方,嘴唇抿住,眼神透露着没把握的不安,表情也因为这些细节,而彻底柔化,和话语里的气势一点也不搭边。
燕川柏没见过这个npc露出这副情绪化的、弱势的一面。
在他印象里,这位武力和智力都很在线的支线好兄弟,虽然外貌出色,但总是很沉稳凶残,有时候甚至执拗得厉害,会一个人窜进刷怪笼里,把半身丧尸全数砍倒。
如今却这样和他说话,希望他留下来组队。
燕川柏:“.......”
他其实只是有点困了,第二天还有难得的早八而已。
年轻人熬夜没关系,但为了这个游戏,他已经接连通宵好几天,生活作息都有点颠倒。
再不睡觉会猝死的。
只是对上桑秋真诚又有些别扭的眼睛,他还是冒出了可怕的想法:反正都通宵过了,再熬夜晚一点,也没关系吧?
大学早八,过去录屏找时间重看也行?
弹幕作为第一线吃瓜群众,虽然平时大多是大老爷们喊着兄弟燕哥,但搁这时候了,也琢磨出来点不对劲。
[这小子什么时候对npc的邀约都这么犹豫了,他不是平时挺有想法的吗?说了要怎样就立刻会去做的类型]
[我承认这小男高很可爱,但是你们这个对视是不是有点拉丝了]
[这两什么时候发酵出感情的?我怎么都没发现]
[其实我觉得还是正常的直男爱,邀请同伴继续组队没问题,怪就怪在我们直播间是不是太多磕cp的了]
[没办法,也就我们直播间的粉丝愿意磕磕这对北极圈了,隔壁桑玉非晚和有秋彻夜狂欢,我们说什么了?]
[作为精通人性的情感讲师,我浅浅分析,现在桑秋看似是处在弱势,其实从感情上来讲,是在掌控位置啊,以退为进、以柔克刚才是太极的精髓]
[我觉得学太极的人不会喜欢你这种解说的]
弹幕起哄一片,燕川柏没注意到,因为他来不及去看。
他又和桑秋对视几秒,心里天平暗暗倒向一边。
觉可以睡,但靠谱又能干的npc队友不好找,更何况桑秋明显在剧情里占据不轻的地位,没道理对方发出邀约,自己拒绝。
燕川柏于是道:“好。”
他便看见桑秋眉眼一弯,露出真心的微笑。
曲文君走在最前面,想努努力帮忙打探前面路的情况,于是浑然不知后边数分钟内的交涉。
他还活跃地回头,向两个人挥挥手:“前面开了灯,好像很安全。”
--
一楼当然很安全。
本来就为数不多的一房间丧尸半成体,在没有太多人知晓的情况下,被桑秋和燕川柏合力砍光,留下来只有不会动弹的碎肉,门外窗外的僵尸也对进入室内不感兴趣,自然非常安全。
尽管如此,之前的事情还是把学生们吓得不清。
因此走廊上空荡荡的,宿舍门紧闭,没有人主动打开门。
桑秋并不想主动打扰他们,他知道在这样突发的情况下,作为学生来说,心里会有多么紧绷。
事情要交给办事的人去做,比如学生会,才能让这些学生感受到,原来世界观里的秩序还是在正常运行的,才能更好地保持稳定心态。
桑秋想先去找李廷玉,让学生会长组织人,去给伤员使用药水。
李廷玉在的宿舍在门那边,要走很长的一段路才能到达。
他们慢慢走着,桑秋才忽然想起:“你之前说,有个故事要讲给我听。”
曲文君竖起耳朵,好奇地看着他们,他对这两人去顶楼的冒险非常心痒痒,只是不想耽误其他学生救援时间,才没缠着要说。
“嗯,”燕川柏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而且和你有关。”
眼看着还有一段路程,燕川柏想了想,决定简洁点讲:“还记得你手里的工作牌吗?”
桑秋:“那是李廷玉的......但是长得有点太成熟了。”
燕川柏说:“那就是丧尸制作者,准确来说,其实是我在五楼击毙的一个丧尸的。”
桑秋睁大眼睛,曲文君听得糊里糊涂。
“其实也不是多长、多复杂的一个故事,”燕川柏慢慢走着,“以我看到的剧情和线索,说起来也很简单。”
确实很简单。
只是一个龙的儿子,向往屠龙者,最终强行继承屠龙者的道路,却最终又成为龙的故事。
“......他很向往你,因为这些过往,”燕川柏缓缓地道,他对李廷玉没有任何感情,讲故事也只是平铺直叙,硬邦邦的,“但最终,他非法进行了实验,实验出现偏差,导致丧尸从他手上诞生......仅此而已。”
“对了,”他想起来,“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他是你弟弟顾星河的同胞兄弟,有血缘关系的。”
桑秋:“......”
燕川柏去看桑秋的表情。
他看到很多复杂的情绪闪过,但随着低头看名片、站在李廷玉宿舍门口的一声叹息,又归于释然的平静:“确实是仅此而已的故事。”
没人知道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