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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拥有些什么,你就要强行把我和他们分开。”

“你跟我有仇是不是?!非要这样你才开心是不是?!”

突然,有人凑过来低声提醒:“这位先生,墓园不允许大声喧哗……”

酒栗:“滚!!!”

酒栗能清晰感受到梦中的自己的失控,对方直接对着来人出了手,又在来人恐惧的尖叫中站了起来,然后——

“你最在意的是什么?”酒栗听到自己用阴恻恻的声音说,“横滨?异能者?[书]?还是作为你的道标、相当于你的锚点的中岛敦?”

[……]

酒栗:“不说?不说也没关系,我会一点点让他们全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

[……]

酒栗:“说起来,还不知道中岛敦到底死没死,但没关系,不管是他活着,还是他的转世活着,总归都在横滨,我会把他找出来解决掉的。”

[不行。]

酒栗:“为什么不行?那我偏要这样做!”

[不行!]

酒栗已经抬起了手,他的语气赫然重新冷静了下来:“异能力。”

[你疯了?你不能这样做!!!!]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东西吗?你是世界意志行走在人世间的化身,是这个世界真正的神明!这个世界失去横滨、失去月下兽、失去异能力后,你也会变回普通人,会在这个世界彻底衰败后自然衰老死亡!好不容易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你怎么可能舍得——]

“我为什么会不舍得?!”酒栗厉声打断,“我想要异能力只是因为这样就能和哥哥一样,想要变强也只是因为想要反过来保护哥哥!现在我只是回到我原本的样子,我为什么不舍得?!”

“我早就该死了!你第一次杀掉我的时候我就该陪奶奶一起去死了!是你非要把我拉过来,让我遇到哥哥,我才想多活一阵!”

“现在你把哥哥也杀了!这个世界不会有在乎我的人了!两个世界都不会有这么爱我的人了!只是力量和命而已,我有什么不舍得?!”

……

酒栗猛地从梦里清醒了过来。

“呼……呼……”他大口喘着气,又在意识到自己正被哥哥抱着后勉强冷静了一点。

但冷静下来后,酒栗就又想哭了。

原本的魏尔伦正死死将酒栗按在自己的怀里,用略有些不知所措的动作给酒栗拍背。

而现在,好不容易酒栗反应没有那么大了,魏尔伦刚松口气,就感受到酒栗又开始流起了眼泪。

好多好多的眼泪。

魏尔伦之前见过酒栗很多次哭,但从来没有见过哪一次酒栗哭得这么伤心。

“酒栗?酒栗?”魏尔伦一边给酒栗擦眼泪,一边试图安慰对方,“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所以别哭了。

酒栗只是抓着哥哥的衣服,整个人几乎都埋进了哥哥的怀里。

“哥哥。”

“嗯?”

“哥哥。”

“嗯。”

“哥哥。”

“我听到了,我不会走。”

“哥哥,你帮我擦擦眼泪。”

“好。”

保罗哥哥答应的很干脆,手上的动作也格外温和,酒栗却更想哭了。

酒栗知道,自己只要抬头就能看到那双总是对自己格外包容的蓝色眼睛,但是他不敢抬头,他只敢垂着脑袋一直一直哭。

酒栗在另一个未来做错了好多事。

但是酒栗依旧要继续错下去,酒栗没有办法。

因为酒栗不想早早死掉,不想在这个世界依旧和哥哥分开。

“保罗哥哥。”这样想着,酒栗勉强止住了眼泪。

然后,他再度开口:“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因为什么奇怪的原因死掉了,你会不会……”

魏尔伦果断:“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酒栗:……

酒栗被噎了一下,好一会后才又重新问:“那如果有一天,我想跟哥哥你分手……”

魏尔伦微笑着看着他。

那双通常情况下总是很安静的碧蓝色眼睛难得出现了一丝愠怒。

酒栗:。

酒栗嘀嘀咕咕:“只有丧偶,没有分手,懂的都懂。”

“但如果!”想到自己未来要做的事情,酒栗还是又硬着头皮问道,“如果有天我跟哥哥你提分手,又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呢?”

魏尔伦明显已经非常不想回答了。

他完全是碍于酒栗刚从梦中醒来时的悲伤,强迫自己继续开口:“不会的,酒栗,你舍不得我。”

“……”沉默了很久后,酒栗总算露出了一个笑容,“没错!这是不可能的!”

他不会死掉,也不会舍得真的和哥哥提分手,哥哥都知道,所以哥哥不能因为他的离开误会和生气——

他们说好了!

……

就这样,酒栗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魏尔伦稍微松了口气,但他依旧对刚刚发生了什么心存疑虑。

见酒栗似乎快睡着了,魏尔伦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酒栗,你刚刚梦到什么了?”

酒栗胡言乱语:“没有什么,我梦到我的小猫咪学会了我老家的方言,开口不说‘喵喵喵’说‘中中中’……”

“……”

酒栗“中中中”地睡着了。

魏尔伦:……

魏尔伦想要相信酒栗,但酒栗这次说的实在是太离谱了,他真的很难信。

比起什么酒栗做了个普通的噩梦,他更倾向于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酒栗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魏尔伦就想要亲自去调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出什么事,还想让太宰治过来一趟。

但魏尔伦稍微动一动,睡梦中的酒栗就会不安地把他抱得更紧,所以最后,魏尔伦只做了第二件事。

大晚上被魏尔伦叫来的太宰治:……

光是大晚上还要上工就让人想死了,看着眼前正死死抱着魏尔伦、衣服散乱、还疑似刚刚哭过的酒栗,想到一些不能明说的东西,更想死了。

太宰治就这样带着像是死了至少十年的怨气伸手,捻起了一缕酒栗的长发。

“好了。”被魏尔伦紧紧盯着,太宰治几乎是刚触碰到就又放开,“如果有异能力作用在他身上,现在就该没了。”

“嗯,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魏尔伦无情道。

太宰治:……

太宰治臭着脸走了。

魏尔伦则是在太宰治关上门后低头,吻了吻怀中少年的脸颊。

少年现在像是终于睡踏实了,被他亲吻,少年也只是下意识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明明是非常亲密的距离,魏尔伦却总是觉得,少年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自己。

为什么总是提起死亡和分开?酒栗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样想着,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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