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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咱们随时打电话联系啊，要是我想你了……”蒋西西和他交缠一会儿，微喘着气说。

“你会想我？”蒋疏予捏住他冰凉的鼻尖。

“嗯，会啊。”蒋西西皱皱鼻子，又得到对方落在鼻梁的一个柔柔的亲吻。

“小坏蛋。”蒋疏予咬咬他精致的鼻尖，低声抱怨道，“越长大越不听话。”

“哪儿有，我很听话啊？”蒋西西从他的牙齿下逃离，笑着说。

“小坏蛋。”蒋疏予用舌尖在他嘴唇上舔过，亲昵地捏捏他的脸。

“那你是大坏蛋。”蒋西西大着胆子捏回去，把他的脸捏得一片红。

蒋疏予也不觉得痛，任他动作，轻笑两声：“大坏蛋也治不了你。”

“那是。”蒋西西自豪地挺胸。

随即，蒋疏予贴在他耳边，小声说：“不过大坏蛋有武器，能让小坏蛋欲罢不能。”

“小……小叔叔！”蒋西西的耳根完全红了，他后退几步远离污染源。

“嗯？”

“不跟你说了，再见！我去跟张教练练拳！”蒋西西没再看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出房门——他的小叔叔，在不正经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第114章 短暂午睡

蒋疏予走后，蒋西西立即投入练习。

张波不复以往笑呵呵可以随意开玩笑的模样，变得严肃又认真。他尤其注意细节，一个动作到底着力点在哪里，如何改进招式，如何出其不意，他都一一跟蒋西西边实践边讲述。

蒋西西也终于找到了备赛该有的紧迫感，他每一天起床就练心肺和各种基本功，下午和张波练实战，晚上还会把各位格斗大神的赛场视频找出，翻来覆去地研究。

他师父偶尔来看看他的进度，给一些提点，并帮他联系了其他格斗馆准备参加此次比赛的人，邀请这些人来和自家徒弟切磋。

两周过去，蒋西西的打法变得更加犀利，也能在对手出招前有更多更准确的预判，甚至有几次在实战中以微弱的优势战胜了没有让步的张波。

周以阳每天都来给他送自制便当，在他休息的空档陪他说说话，讲讲东东的趣事。蒋西西本来就把他当作一位值得交心的好友，现下更是对他充满感激和信任。

""西西，你都不休息的吗？""周以阳边吃午餐边关心地问，""我看你这十多天就没一刻停过。""

""其实也不累，""蒋西西回答，""我可能走之前会歇一天，喘口气。""他们此前已经办好各种手续和签证，只待收拾行李出发了。

""以前陪你练长跑的时候，我还感叹，你真是为达目标拼尽一切，现在才知道，和格斗训练相比，你的跑步训练算温柔了。""反正他本人是一天也不可能坚持得下来。

""你是没见过一些泰拳选手，""蒋西西指指墙上的一张海报，""这位，为了练腿功，每天踢上千次沙袋，最后他的胫骨算是重新长过一遍，坚硬得就像铁板。赛场上，你如果踢他，痛的断骨头的一定是你。""

周以阳惊讶地看看那人肌肉发达的小腿，不太相信：""有那么夸张？""

""哎？我干嘛编故事骗你？大尧，告诉他是不是真的？""蒋西西转向吃完饭守在柜台的邹尧。

""嗯？""邹尧正在看他，局促地闪避着他的目光，""是真的，张教练每次都用这个例子督促我练习。""

蒋西西得到支持，满意地转回去：""听到没？""

""呃……""周以阳又看了看那张海报，""那你有没有这样练过？""

""没有。""蒋西西否认，""我因为长久的跑步锻炼，骨密度比其他人高，虽然比不上这些前辈，可在赛场上完全够用了。""

""所以被你的小腿用力踢一下一定很痛吧。""周以阳还没怎么学习下肢动作，好奇道。

蒋西西吃完最后一口米饭，放下筷子起身：""要不要试试，咱们小腿对小腿，我轻轻踢。""

""好啊，""周以阳跟他走到训练厅，""这会儿才吃了饭，我们等十几分钟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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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排坐在角落的垫子上，斜斜地靠着墙。

午后的阳光被窗帘分散大半，没开灯时，大厅有些昏暗。

""嘟嘟嘟嘟——""前台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在室内回荡。邹尧很快接起，应了几句后又放下。

""老大，麻烦你们帮我守一会儿，张教练有事找，让我过去。""他的腿进入康复阶段，已经可以适度地拄着腋下拐走走路，故而他主动告诉大家，馆内如果有谁需要帮忙，尽管叫他。

""好，你慢点。""蒋西西蹭起来，快步走到邹尧身边，帮他扶好拐杖。

""谢谢老大，我可能要一个小时左右才能回。""

""嗯嗯，你们尽管忙你们的，我和阳阳也不会去其他地方。""蒋西西拍拍他的肩，看着他安全出门才坐回刚才的垫子。

周以阳懒懒地半闭着眼，打了个哈欠：""吃了饭我就困，你呢？""

蒋西西摇头：""还好，等会儿练起来就不会想睡觉了。""

""那……我睡十五分钟，你等会儿叫我行吗？""周以阳移过来用自己的肩靠着他的肩。

""行，没问题，""蒋西西爽快地同意了，""你可以去我寝室躺着。""

""不了不了，躺床上会睡很久，我还是坐着，别浪费时间。""周以阳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闭上眼开始小憩。

蒋西西听他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也不知他到底睡着没有。睡意仿佛会传染，室内空调温度刚好，夏日的热气温吞吞地把困倦的生物们泡得冒起一层薄汗，他的眼皮在这种氛围中变得有点沉。

""我……我也睡几分钟。""蒋西西迷迷糊糊说着，头歪到周以阳的肩上。

被他依靠的瞬间，周以阳清醒了，他侧过脸，向下看得到那舒展无戒备的眉头和挺直光滑的鼻梁。

""西西。""他轻轻喊道，然而回应他的是细细的呼气声。

他怕把蒋西西吵醒，便没动弹，轻轻在他额头吻一吻，用拇指按按那柔软的唇瓣，心满意足地保持这个姿势，再次进入午睡。

邹尧拄着腋下拐一跛一跛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二人亲昵地靠在一起的场面。他们都长得帅气俊朗，在透过窗帘的一缕缕阳光中宛如两尊静谧的雕塑，无比和谐般配。

拐杖没拿稳，""嗒""地掉在地面。邹尧无精打采地扶着桌面，借助这个支撑慢慢地挪向惯常坐的椅子。

周以阳的睡眠不太深，听到拐杖落地的声音不情愿地睁眼查看。邹尧把椅子转了个方向，转为背对他们二人，现正盯着笔记本电脑不知在干什么。

蒋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