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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的小兔崽子都没有好脸色。

调酒甜甜的，也没什么酒精味，蒋西西当果汁喝了，不仅又点了两杯，还喝了小叔叔的小半杯。

蒋疏予觉得度数低，他多喝点也没什么，就没有阻止。

结果，他愣个神的功夫，身边的人就趴在了桌子上。

“西西，西西。”他摇摇蒋西西。这就醉了？

调酒师正好从他们身边走过，看到有人喝趴了，笑道：“小帅哥不常喝酒，是混着喝的吧，这样确实容易醉。”

蒋疏予认命地打算扛着他上楼：“西西，你这酒量还需要练习。”

谁知蒋西西也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迷迷糊糊听到一个“练习”。

什么练习？学弟又要让自己练习吗？自己不是说过不必继续了吗？

蒋西西抱住面前人的脖子，像要证明一般地把脸凑过去。

蒋疏予没有防备，呆滞僵硬地感觉到自家侄子把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口腔里。

“YOOOOOOO——”周围的人开始起哄。

蒋西西以为自己的技巧收到了夸奖，朦胧中看到学姐在对着自己微笑。

他更紧地拥抱着蒋疏予，用尽所有的亲吻方式。他先是在这人的嘴唇上舔了一圈，又抵进牙齿，勾着那不知所措的舌头共舞，还轻轻地用牙啃一啃口腔粘膜，口水从蒋西西的嘴角流出，沿着优美有力的脖颈淌过，于锁骨上窝那里蓄积，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色情万分。

蒋疏予整个人都定住了，眼中有不解，有迷醉——更多的是怒火。

他纯洁的小孩是何时学会这种肮脏的把戏的？又是谁把这种龌龊的事交给他的？

蒋疏予一边如同跌进了憎恶的深渊，一边又压抑不住回应的冲动。

他克制住自己继续的欲望，狠狠推开蒋西西，长长的银丝不间断地拉开，滴在衣服上。

他推搡着把人带出酒吧。

在前台，还是那个长发文艺男。他看到二人嘴唇红红，还闻到他们身上的酒味，便自认好心地提醒道：“在右侧床头柜的抽屉里有安全套，你们可以用。”

蒋疏予仿佛被糊上了什么污泥，脚步微晃，也没有理他，有些狼狈地把蒋西西扶到房间。

搅乱他内心平静的小孩已经睡得死死的了。

蒋疏予想要假装这件事没发生过，可是内心就像热泉一样不停翻涌。

熟悉的侄子变得陌生了，以前的纯净、清澈好像是一个假象，下面搅动的东西是他不敢触碰的腐蚀之物。

他有些惶恐，有些慌张，还被引出一些沉寂许久的渴望。

睡着的西西如无害的小动物般咂了咂嘴，嘟哝着他听不懂的梦话。

他把他推到床的另一边，离得远远地坐着。

醒来该怎么办呢？

第44章 如果变坏

早上醒来，小叔叔正静静地坐在凳子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叔叔，几点了？”蒋西西头有些晕，手机又没放到床头。

“八点。”他语调很平，没多说一个字，就像是对着一个陌生人。

蒋西西起身找拖鞋：“那我们吃了饭就回去吧。”

“好。”小叔叔竟然直接提着行李走到了门边，“我在餐厅等你。”

蒋西西觉察到他有些不对劲：“小叔叔？”

回答他的是“砰”的关门声。

他抓抓凌乱的头发，回忆自己干了什么。

自己好像喝醉了，最后的印象就是学弟找他练习接吻技巧……

学弟？接吻？

一个荒唐恐怖却无比现实的想法在他脑中产生：学弟不在这里，但他确实和人接吻了。

难道？

蒋西西恨不得挖个坟墓把自己埋起来。

依照小叔叔的古板性格，被当众强吻无异于被置于公众场合羞辱。

完了完了。

他一时不知怎么处理，随意翻开通讯录，浏览一遍，打给了记忆中的第一个号码。

“喂，阳阳。”电话刚接通，蒋西西就急切地喊他。

“西西学长？”学弟似乎还没睡醒。

“我有很紧急的事情想问问你。”蒋西西也顾不得扰人清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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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学弟的声音变得清明。

“如果……如果，你不小心和你的长辈当众接了吻，该怎么办？”他快速地一口气说完，心在胸腔里乱跳。

“家人怎么不能当众接吻了……”学弟正想说他想太多，又突然意识到，“是我们练习的那种方式吗？”

“嗯。”蒋西西闭上眼。

学弟进入待机状态：“……”

“是跟我小叔叔，我们在酒吧喝酒，我喝醉了，就……”他含糊不清地解释道。

“他生气了吗？”学弟没遇到过这种问题。如果是他，这种行为不亚于社会性死亡。

“他不怎么理我了。”蒋西西如实回复。

“你要不骗他说把他当成了你女朋友？再认真地道个歉？”这大概是唯一可行的方式了。

“他知道我没有女朋友，而且他很讨厌同性之间的亲密接触。”回忆起前天晚上小叔叔对那对同性情侣的憎恶，蒋西西更觉慌乱。

学弟思考了几分钟：“西西，不如你假装不记得了，把这事混过去，他不提你就闭口不说。”

蒋西西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行，那我就按你说的做。”

“今天要练长跑吗？”学弟问。

“要练，吃完午饭就练。”说起来，这一周都没有看到学弟，不知他在忙什么。

“到时候我骑车陪你跑，好不好？”

“当然可以啦，我们在南大门见。我挂了，还要收拾东西。”蒋西西同意道。

“下午见。”

当蒋西西发现小叔叔也假装不记得这个吻时，对周以阳学弟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几分。

“西西，你慢慢吃，我去把车开出来。”小叔叔的表情还有些不正常，但已不再冷言相对。

“好。”他给自己夹了个煎蛋，听话地点头。

车上，二人一言不发，蒋西西不断地查看小叔叔的状态，似乎跟之前没差别了。

到达学校停车场，小叔叔下车帮他拿行李。

“西西，快回去吧，下周见。”没有惯常的告别吻，没有拥抱，没有摸头，他扭头就走。

蒋西西想到自己跟他的关系刚得到修复，变得亲密，就又形同陌路，开始难过。

自己的吻让他如此嫌弃吗？

“小叔叔……”他直接冲上去拦住蒋疏予。

蒋疏予故意转头不看他，却被紧紧抱住。

“小叔叔，你还爱我吗？”蒋西西声音有些哽咽，因为他的小叔叔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就像根柱子一样拄在原地。

蒋疏予没有说话。

想到他以前最喜欢在自己脸上亲亲，蒋西西垫着脚学他曾经的动作。

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