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3


正在一家餐馆里打包晚饭,是傅云谌喜欢吃的蟹粉狮子头和松鼠鳜鱼。餐馆的电视频道正好转到新闻台,季淮青神色平淡,他只看了电视机里的人一眼,便继续转向服务员,注视他们打包自己的单子。

他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说,“各位市民,各位新闻界的朋友,大家下午好。基于近几个月来广大群众和媒体的关心,接下来,关于演员孟含初及其经纪人陆为被害的这两起刑事案件,我将做以下详细的案件通报说明。”

丁书明顿了顿。在会场的人,电视机外的人,手机屏幕前的人,在这一瞬间都屏住了呼吸。

“但是在此之前,我首先要通报另一起刑事案件的详情,因其牵涉较广,案件情况复杂,所以直到现在,才能做一个完整的案件陈述。这起案件有关于另一个女演员傅榆安,她死于二零一二年的四月十六日,根据当时的警方通报,她的死因是由于身体里的甲基苯丙胺过量,也就是冰毒。”

“但她并不是自己吸食的毒品。她是死于一场谋杀。”

第179章

傅云谌关掉了电视机。

手机的新闻软件还在不断弹窗提醒,仿佛今天值得大肆宣扬的消息,只有傅榆安沉冤得雪这一件事情。窗帘镶满了阳光,随着微风轻微晃动,迎来阵阵清香。

他在阳台上种植了许多花,有些已经破土而出,冒出了尖尖芽。这个周末的下午于他而言,平静又寻常。

有一本书在他的腿上摊开。他拿起了它,对于喜欢文字的人来说,扉页的墨香本身就有一种无与伦比的魅力,令人沉迷,无法自拔。他快读完这本书的时候,客厅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傅云谌没有回头。

“好香啊。”他说,“我好像闻到了蟹粉的味道。”

来人把手上的外卖盒放在桌上,从背后抱住了他,下巴陷在傅云谌的肩窝里。他身上有洗衣液和沐浴露混合在一起的气息,季淮青说不出那是种什么味道,但他很喜欢。

“是你爱吃的菜。”季淮青说,“我还打包了一份白切鸡,不过是麻辣的。”

“我可以吃一点点辣。”傅云谌往藤椅后靠了靠,“种完这么多花,我才有点后悔,是不是该留点地方种种葱花,或者蒜苗。”

季淮青低声笑,“这个阳台确实有点小,你想不想换个大点的房子?”

“那这套房子怎么办,租出去?”

“卖掉或者租掉,都可以。”季淮青说,“我们重新买一套,按你喜欢的风格装修。”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这里可以留着,偶尔回来住。一时间说要搬出去,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傅云谌说,“但这个小区离你单位好远啊,我想在你单位旁边买一套,这样你一下班就可以回家,不用堵在路上。”

“行,都听你的。”季淮青说,“明天正好星期天,要不要去附近的售楼处咨询一下。”

“可以。”傅云谌合上了那本书,“我之前住的那套公寓正好也打算卖掉,今天宋寅去带中介看房,还来问我公寓的密码是多少。我记得是你上次把密码换成了091027,这个数字有什么意义吗?”

季淮青正想回答,忽然有人打来电话。他一看是石淞应打来的,猜测可能是什么公事,便松开了傅云谌,去卧室里接了这个电话。

“石头。”他说,“什么事?”

石淞应那头有隐约的风声,他似乎在外面。

“季队,你还记不记得,有个人曾经给陆为和傅云谌寄过恐怖信。”他说,“是在一家淘宝整蛊店下的单,在我们追查之前,那个人便已经注销了账号。”

“我记得这件事。”季淮青说,“是用白纸和猩红色颜料写的恐吓信,上面写着:‘你知道她为何而死,下一个就是你。’但我记得,当时我们去查询后台系统,根据他们的程序代码,注销的账号信息会永久性销毁,除非这个账号的主人用同样的身份信息注册,后台的数据库才会刷新。”

“是的。”石淞应说,“但就在不久前,这个人重新注册了一个淘宝账号,淘宝后台程序员关注到了他的信息更新,立刻在刚刚同步给到了我。那个购买恐吓信的账号,在注销前,叫‘靠谱的薄荷柠檬茶’。”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季淮青知道按照石淞应的习惯,必然已经彻底查清了这个人的身份。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季淮青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他在等一个回答,仅此而已。

季淮青想起了这封信。陆为是在审讯结束后才收到了这封信,而没过多久,就有另一个人拿着一模一样的信,来到自己面前,说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也许还不止,有另一封样式的恐吓信,出现在医院的病房里,那人说是被私生粉塞进了他的房间,但却四处找不到是谁做的。

或许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私生粉。也从来没有过,任何想要警告傅云谌的人。

季淮青应该早就意识到的。原来每一次的重逢,都是那个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但爱是裹着蜜糖的砒霜,会使人蒙蔽双眼,失去最理智的判断;此时此刻,季淮青终于知道,再往前一步就是深渊,是沟渠,但因为前面的人是傅云谌,他还是会选择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不懂爱的人很可怕。明知爱是双刃剑,却还是甘之如饴的人更无可救药。他沦为了傅云谌的共犯,这就是下场。

“不用再查下去了。”他听见自己这样说,“既然案件已经结束,这些恐吓信和陆为的死也没有关系,现在再追查,也没有意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之后,石淞应才说道——

“我知道了,季队。”

挂掉了电话,季淮青重新回到了屋内,傅云谌已经离开了阳台。他摆弄着餐桌上的包装袋,眼神亮晶晶,透露些许欢愉的天真,一点儿都不像个快三十岁的男人。

“傅云谌。”季淮青叫他。

“嗯?”傅云谌不明意义地回头,“怎么了?”

“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把密码设定成091027。”他说,“因为在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七日,你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问我是不是叫季淮青。设置密码的时候,忽然就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于是就选了这个日期。”

傅云谌明显一怔。

“我都忘了。”他说,“原来你记得这么清楚啊。”

“嗯,我也以为我忘了。”季淮青说,“没想到回忆起来的时候,就和发生在昨天一样清晰。”

“那个时候你刚刚恢复记忆吧。”傅云谌轻笑了一下,“但你现在要是问我,我们之前经历过的那些事情,具体发生在哪个日期,我还真回答不上来。”

“没关系,我记住就行。”季淮青顿了顿,“傅云谌,其实我——”

傅云谌眨了眨眼,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