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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的经纪人派给了我。”

“他的所作所为偶尔会有这样的矛盾,但我已经没精力去揣测他究竟想做什么了。正当我在思索怎么对付第二个嫌疑人的时候,我就从报纸上得知了侯宁広在一次缉毒行动中,被击毙的消息。”

“所以季警官,好几年前我就认识了你。”

第72章

这段非正式审问持续了将近一天。季淮青熬了皮蛋瘦肉粥,傅云谌一天都没吃东西,他怕他胃受不住,而傅云谌只吃了几口,又深深地睡了过去。

季淮青站在傅云谌的床边看他。青年的睫毛随着呼吸轻微颤动着,薄唇微阖。他闭着眼睛的时候要比寻常清冽得多,毕竟眼里那似真还假的笑意没了,再也没有其他生动的神色来修饰他五官的冷峻。

但季淮青还是被这样的他吸引。他忍不住探手去摸,青年的发丝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修剪过了,凌乱而柔顺地搭在耳沿,乌黑得越发衬托出青年的芙蓉玉面。

他的手顺着发丝而下。熟睡的青年毫无察觉,任由那只满是糙茧的手,划过他的眼角,他的唇尖,他的锁骨,最后在他的胸口停下。

季淮青摊平了手掌,感受着青年隐藏在棉被下的心脏。

“小骗子。”他说。

青年当然没法反驳他的指控。他只是平稳安静地呼吸着,淹没在某个不可言说的梦境。

过了十几分钟,季淮青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打开了玄关处的大门。

“没想到你还在这里。”

宋寅抱胸靠在一边的墙上,脸色非常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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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怎么样了?”

季淮青说,“你自己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回他倒是大方地敞开了大门,宋寅来不及找他算账,直奔傅云谌的卧室而去。他见人好端端地睡在床上,舒了很长一口气。他又去摸了摸傅云谌的额头,体温正常,没发烧。

“要来瓶酒吗?”

宋寅转头,季淮青向他抛来了一罐啤酒。宋寅连忙接住,刚想说些什么,就又被季淮青堵了回去,“你放心,我没让他喝太多。他太瘦了,吃得也少,再这样喝下去身体迟早要垮掉。”

他宛如这间公寓的主人,神态自若地往沙发上一坐,“刚才强行把你给关门外,是因为我实在有些话想问问他。在这向你道个歉,那位尹先生,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宋寅黑着脸在一旁坐下,“不关你的事。”

“你脖子上有红色的印记,是吻痕吗?”

宋寅反射性地一摸,脸色涨红道,“你别胡说八道!”

“哦,看错了。”季淮青毫无诚意地说,“不好意思,今天没吃多少东西,现在饿得头有点晕。”

他晃了晃手中的啤酒,“我现在有点理解他为什么会喜欢这玩意了。度数不高,还抵饱。不过你这个经纪人是不是当得不太称职,天天任他这么喝,再低含量的酒精都能中毒。”

“你懂什么。”宋寅低声说,“没有酒精他根本睡不着觉,你觉得是让他睡觉重要,还是让他戒酒重要?”

“会戒掉的。”季淮青说,“总有一天,他不靠酒精也能睡着的。”

宋寅不以为意地嘲讽一笑,“先把您自个儿的烟瘾戒掉再说吧。看你这样,小云应该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既然你什么都知道,就不要老是来干涉他的生活。”

“是吗。”季淮青说,“如果你这么不愿意我出现在他面前,那为什么还由着他打我电话,甚至在我敲门的时候,暗中松了一口气呢?”

宋寅笑容一凛,“你——”

“宋先生,很少有人能在我面前说一个成功的谎。”

第73章

宋寅恼怒不堪地瞪着他,季淮青毫不畏惧地回视。半晌之后,终究是宋寅败下阵来。

“我不敢给他吃安眠药之类的东西。”他叹了口气,“我怕他万一犯病,不小心把整瓶药都灌了下去,那可真是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季淮青问,“犯什么病?”

宋寅看了他一眼,“哦,这事儿他当然不会主动告诉你了。”

“在他姐姐去世后没多久,他就患上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他开始失眠、暴躁,对着根本没有人的空房间里,一声声地叫着姐姐。”宋寅无奈地叹息,“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瞒你,孟含初去世那晚,他不是不想救她,而是根本没办法救她。”

“从听见孟含初的声音开始,他就又陷入了幻觉。可医生说他的病早就好了,我不放心,死活再带他去了趟医生那里,检查下来,医生说没有任何问题。后来我想想,可能是因为你。因为在孟含初死后没两天,他在公安局见到了你,病情又莫名其妙地稳定了下来,才没在医院的测试里出现问题。”

季淮青僵硬地抬头,“因为我?”

“他的病情开始好转,大概是在出道后第五个月里。”宋寅的声调平淡得几乎没有起伏,“你可能会觉得奇怪,为什么他生着病,我和四爷还是让他进入了娱乐圈。给安安报仇几乎成了他的心病,也只有意识到要在大众面前扮演一个正常人的时候,他的情绪反而可以稳定下来。因为只要这样做,他会觉得离复仇更近了一步,情绪也不会这么起伏不定了。”

说罢,他自嘲地笑了笑,“真应该让那些影评人来瞧瞧,他的演技到底好不好。”

“为什么你会说,他的好转是因为我?”季淮青说,“我——他刚出道的时候,应该还不认识我。”

“不,他认识。”宋寅说,“他从一篇新闻报道里认识了你。每次他发病的时候,只要那份报纸在他身边,他就能很快地从幻觉里走出来,大概这份报纸上的内容,还是给了他些许安慰吧。连我都非常吃惊,没想到侯広宁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死了——他既然在走私贩卖毒品,安安的死一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傅云谌说那天晚上的监控全被销毁了。”季淮青问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究竟是谁出入过傅榆安的房间?”

“因为在安安死后,四爷第一时间就有了怀疑的对象,也就是第三个进入安安房间的人。”宋寅说,“他也是霍家老爷子的私生子之一,在四爷这一辈人里,就他有本事和四爷一争高下。也就因为他的追杀,四爷才认识的安安和小云;同时也是因为他的指使,安安和小云的父母才会葬身火场。”

宋寅惆怅地望向天花板,“败给了四爷之后,他一直隐姓埋名,不见踪影。四爷答应要替安安的父母报仇,于是追他追得很紧。有人说他被逼无奈跳进了大海,尸体喂给了鱼;有人说他逃亡国外,攀附上了一位贵族千金;有人说他改头换面潜伏在了北方的某个小城市,做着小本生意。总之,重金悬赏之下的假消息很多,但四爷是有能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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