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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白。”
“今天又看见有人宣传《极昼流星》了。好生气,那本该是属于姐姐的电影。”
“我又不生气了。坏人终于还是有了报应。”
这些微博点赞的人不少,但没什么评论。季淮青单只手枕在脑袋后面,没什么表情地继续滑动屏幕。他看了很久,每一条都仔仔细细地看,试图从这些佯装平和,却和绝望相依的语句里,找出与孟含初遇害一案有关的蛛丝马迹。
但网络本身便是最好的伪装。这人严格执行着超话的规则,从不提与傅榆安无关的人,更没有任何戾气,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深深怀念傅榆安的死忠粉。
但季淮青觉得没这么简单。做他这行的人,有时直觉比客观事实更准。
他把这人主页的链接发给石淞应,【查一查这人的IP地址。】
两分钟后,石淞应回复:【收到。】
季淮青又继续审阅那个人的微博,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他在梦里见到了一个人。
第53章
这不是他第一次梦见傅云谌了。
最初是在公安局见过他之后,当晚他就出现在了季淮青的梦里。只是季淮青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原本他只是以为,傅云谌的容貌过于出众,宛如山茶花蕊中剔透清澈的雪瓣,惊鸿一瞥便能成仙潜入梦境。
但渐渐地,季淮青察觉事实并非如此。
他梦见的从不是什么仙人。傅云谌穿着普普通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万重风华藏于眼梢,不动声色。
他手里叼着一根香烟。这香烟在季淮青这里倒是有了姓名,是学生时代的小卖部里,十块钱一包那种的廉价香烟。傅云谌叼着那根烟,像是意识到了他的靠近,撩起眼皮,浅浅一笑。
他说,“你来了。”
季淮青觉得这个梦实在过于具体,连尼古丁的味道都和现实别无二致。可在现实中他又确实试探过傅云谌,后者只酗酒,不抽烟。
这种莫名其妙的梦出现了不止一次,到后来,有关傅云谌的梦又变了味。
季淮青知道自己不喜欢男人。他以前有过女朋友,在学生时代,和同性同学在澡堂里赤裸相对,他也只是偶尔会基于雄性的天性去攀比,为了青春期无处宣泄的荷尔蒙,和略微膨胀的虚荣心。比身高,比肌肉,什么都比。把另一个同性当做雌性,通过性/欲去征服,根本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但这一切偏偏在他的梦里实现得淋漓尽致。
他不得不承认,对他而言,傅云谌的身体远比女人有吸引力。否则怎会只是匆匆一瞥,便情不自禁地魂牵梦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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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青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他盯着天花板,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起身到阳台上抽烟。
工作以后,他的经济条件好了许多,再也不用为了省吃俭用,去抽最便宜的烟。但偏偏在梦境里,被傅云谌叼在嘴边那根,总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没过多久,傅云谌起床洗漱化妆。房间里陆陆续续地有人进来,基本不会再有人盯着季淮青看,剧组里的人都知道,傅云谌有个贴身的保镖,兼职助理。
宋寅来得也很早,他一贯没什么好脸色,倒是舒元一脸笑嘻嘻地往季淮青身边凑,“给,今天的早餐。季警官,你烟瘾也太大了吧,我这还没进阳台就被这味给熏住了。”
季淮青说,“多闻闻,免得你下次又弄错衣服。”
舒元眉头一挑,“还有下次啊?”
她眼里满是戏谑,季淮青扯了扯嘴角,正准备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上上课,手机上就传来了石淞应的简讯。
他看了舒元一眼,舒元自讨没趣的撇撇嘴,回客厅吃早饭去了。
季淮青点开了石淞应的简讯,上面写道:【这个博主的IP地址查到了。以防万一,我把你怀疑的对象也发给网络部门一起调查匹配,他们加班加点地查了出来,嚷着让你回去请他们喝奶茶。】
他打开石淞应发给他的文件,看见两个完全匹配的IP地址,心里竟然没什么意外。
石淞应:【这是舒元的微博小号。看来你的怀疑是对的,真没想到,她竟然是傅榆安的粉丝。】
季淮青的目光越过阳台的玻璃门,精准地落在舒元身上。扎着高马尾的女孩甜甜地笑着,眼睛弯弯地正边吃小笼包,边和傅云谌说着什么。
她的手边正放着一杯瓶盖半敞,冒着热气的馥芮白。
第54章
傅云谌这几天的戏都是在影视城周边的山上。
早上六点就要化好妆从酒店出发,借着清晨弥漫的山雾,拍三十几场解救人质的戏。
警匪片里总有绑架戏。傅云谌的台词都是从小时候就开始倒背如流的套路,真正说在嘴里,只有略微的尴尬和羞耻,全无童年时大义凛然的帅气。
不知道是因为正义感也跟着岁月变得成熟,还是因为对手戏的演员是方有梁,他根本入不了戏。
方有梁最近倒是收敛很多。傅云谌怀疑是宋寅去跟霍靖扬告了状——宋寅是眦睚必报的性子,难听的闲言碎语没被他听见也就罢了,但方有梁的针对明显且有目的性,凭宋寅的个性,必然是憋不住这口气。
这厢心里头刚这样想,那头方有梁又不知死活地凑了上来。他手里拿了个剧本,美名其曰要再和傅云谌对对戏。周围的人识趣地退到一旁,傅云谌没把高龙和舒元从远处叫过来,他到是想看看,方有梁又想耍什么把戏。
“你本事真是不小。”方有梁垂首,压低着声音说,“有了四爷保驾护航还不够,什么时候连人民警察都成了你的走狗?”
傅云谌扫视周围,没有季淮青的影子。今天是余梵音他们返回扬城的日子,想必季淮青是送他们到火车站去了。他不慌不忙,平淡地说道,“辱骂警察少说也是拘留起步。虽然我也不指望凭你的文化水平能懂多少法,但如果你还是迫切地想要以身试法,我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他的讥讽总是能精准地激怒方有梁的痛处。方有梁家境贫寒,读完初中便辍学跟着父母种地,后来听人说城里打工好,便跑到影视城做群演。演着演着便被一个伯乐给相中,阴差阳错走上了演员的路,倒还走出了些名堂来。
可是娱乐圈的路不是这么容易走的。上天从来都是不公,方有梁在做群演,在做别人替身时便死活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在烈日寒冬拼死拼活,到头来还是抵不过流量明星在镜头前轻飘飘的几个露面。
心态失衡最是要命。方有梁知道接连不断地挑衅傅云谌不是聪明人的作法,但他实在是忍不住。
“你要是能借霍四爷的手整我,你早这么做了。他连自己女人的性命都保不住,难道还会为你出头?可笑。傅榆安红极一时又如何,